江攬月瞇了瞇眼,勾起唇角:
“原來是洛小姐,我叫江攬月,我的父親是卿白的老師,如今父親逝去,身子又弱,卿白便將我接了過來,可能是卿白忙,所以忘記通知洛小姐了,還請江小姐莫要怪罪卿白。”
“呵!”
洛千歌冷哼一聲。
這話好像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她怎么越聽越覺得不舒服呢?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那么你就不應(yīng)該稱呼我為洛小姐,而是稱呼我為洛夫人,而卿白是我的夫郎,你應(yīng)該稱呼他為洛夫郎,或者洛顧氏,不管是哪個,你都不應(yīng)該直喊他的名字”
“你的父親沒教過你男女有別嗎?”
“我!”
江攬月剛想反駁,結(jié)果洛千歌直接截斷。
“你什么?就算你的父親沒教過你,你難道不知道要離有婦之夫遠一點嗎?你一口一個卿白的叫著,若是傳出什么不好的傳言,造成我夫郎名譽的損失,江小姐可負擔的起?”
“我夫郎念在師生之情收留你,你要恩將仇報嗎?”
洛千歌一步一步逼近,只把江攬月逼得后退數(shù)步,若不是柳絮扶著,江攬月很可能再一次的癱倒在地了。
“妻主?你出來了?”
顧卿白欣喜出聲,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然而,聽見顧卿白聲音的江攬月,眼眶迅速染上淚意,聲音哽咽。
“我是因為和卿白一起長大,卿白一名我從小叫到大,難不成因為他成婚,我便要改口嗎?洛姐姐如此咄咄逼人,是否太過于欺人了”
走近了,顧卿白才發(fā)現(xiàn)她妻主對面還有一人。
洛千歌和江攬月站在轉(zhuǎn)彎之地,因為視線遮擋,顧卿白剛剛還沒發(fā)現(xiàn)江攬月的存在。
此時看見江攬月在哭,顧卿白不由得開口:“怎么了?”
江攬月輕輕擦拭眼角的淚珠:“卿白哥哥,我剛剛從子陽這邊回來,在這轉(zhuǎn)角,洛姐姐或許沒看見我,便撞上了”
“我因為沒見過洛姐姐,未曾認出,或許是因為語氣不當之處沖撞了洛姐姐,以至于洛姐姐拿著我喊你們名字一事……一事……”
說到這里,江攬月聲音哽咽著不再往下說了。
“別一口一個洛姐姐,我跟你不熟!”
洛千歌語氣有些不耐,如今更顯得江攬月被欺負了一般。
見此,顧卿白只能開口:“江小姐莫哭,其實若是稱呼一事,妻主說的也沒錯,我等已經(jīng)成婚,稱呼姓名這般之事確實也該注意?!?br/>
“卿白哥哥……”
江攬月委屈的喊著,隨后又看了一眼洛千歌,委屈的改了口:“我知道了,洛夫郎,若是無事,攬月便先回去了”
“好的,柳絮照顧好你家小姐”
看著這一幕,還真像是自己欺負了人家,洛千歌內(nèi)心冷哼,轉(zhuǎn)身就走。
顧卿白見此快步跟上洛千歌。
“妻主,她是我老師唯一的子嗣,如今老師逝去,就算不看在他對我的教導(dǎo)之恩,也得看在他對于顧府當年的恩情,我們也應(yīng)該收留她……”
顧卿白仔細解釋著:“而當時要接她來的時候,妻主在藥屋閉關(guān),我們才沒法跟妻主及時說,還請妻主莫要生氣?!?br/>
然而等顧卿白說完,洛千歌還是沒有絲毫反應(yīng)。
顧卿白摸摸鼻尖,眼神卻偷偷看向洛千歌,隨即轉(zhuǎn)移著話題。
“妻主這一個月都在藥屋,不知妻主研究出了什么?”
洛千歌站?。骸澳氵€有事嗎?”
洛千歌的站住讓顧卿白有些猝不及防,差點撞上洛千歌的顧卿白氣勢直接矮上一截。
“妻主,我們一個月沒見了,卿白想你了”
直白的話語讓顧卿白的臉頰忍不住有些臉紅。
“想我?你確定?你有這青梅竹馬的江妹妹還能想我??”
洛千歌的嘲諷直接讓顧卿白剛升起的紅霏直接退下轉(zhuǎn)變蒼白。
“妻主,你這話真是太過分了?。?!”
“卿白剛剛說了,江小姐的進府只是因為她的父親對于顧府有恩,妻主怎么能這般想我!”
看著顧卿白委屈的模樣,洛千歌也不禁有些后悔。
“抱歉”
聽見這句道歉,顧卿白委屈更甚,因為皇宮之事,這一個月顧卿白都有些擔驚受怕。
而如今好不容易看見了人,眼前人出口便是傷人之語。
顧卿白緩了緩眼中的淚意:“妻主以后莫要這般說了可好?”
洛千歌點點頭:“好!你莫哭”
洛千歌不知道,她如今對于顧卿白的遷怒不過是因為她對于顧卿白與江攬月之間關(guān)系的吃醋罷了。
顧卿白趁此機會直接跟著洛千歌回房,這一件事也就此告一段落了。
房中,顧卿白絮絮叨叨的說著洛千歌閉關(guān)這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
慶功宴結(jié)束,因為宣城之事,沐澤西如今被調(diào)回已經(jīng)進入內(nèi)閣,之后前途無量。
不過沐澤西會去偏僻宣城,也不過是沐家送去刷刷資歷的,遲早也是會回來的,只不過如今因為宣城提前回來了而已。
而大長公主也回去了半山,只不過回去之前,大長公主曾私下和女帝及帝后相見,具體說了什么沒人知道,但是大長公主離開之后,帝后便稱病了。
而七皇子洛陽川也來過顧府幾次,吵著要見洛千歌,但是最后被女帝派人接走,隨后便沒再來過,據(jù)說女帝吩咐,讓七皇子在宮中好好學(xué)習(xí)禮儀之道,這也算是變相的關(guān)禁閉了。
學(xué)習(xí)禮儀這事顧卿白也經(jīng)歷過,那個階段,顧卿白甚至連回憶都不愿回憶絲毫,可想而知禮儀之課有多痛苦。
“還有呢……”
洛千歌啃著西洲從無憂樓帶回的糕點,看向顧卿白。
“還有?還有什么?”
“我倆呢?我們在宣城累死累活的,不僅出人力還出物力,我們啥也沒有???”
洛千歌不服!
不能因為自己拒絕了她家孩子,就連一點獎都沒有吧?
不能這么摳吧??
慶功慶功!結(jié)果辛辛苦苦皇宮一日游,差一點都將自己賣了,結(jié)果最后啥也沒有?。?!
洛千歌滿臉都是虧大了。
顧卿白看著只覺好笑:“陛下賜了黃金千兩,除去卿云的損失,其他都入了庫房,妻主想要,直接去庫房取就好了”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