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子提著寶劍來到金鱗魔身旁,雙手舉劍對準鐵鏈剛想劈的時候,又把寶劍放了下去,他想這個金鱗魔這么強壯,還這么聰明,怎么會被中年的大魔抓住呢?難道說是大魔比金鱗魔厲害?看起來不像,這金鱗魔左臂還有金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魔。自己可是魔域的救世主,將來魔域的霸主,身邊怎么能沒有幾個下屬呢?不如讓他做自己的下屬,要是他不肯,自己現(xiàn)在還可以威*、利誘他,不然到時就沒辦法了!
“額…那個,我突然想到,我現(xiàn)在救了你,你要怎樣報答我呢?我可是拼了命救你的哦!”譚子問道。
其實,金鱗魔在譚子出現(xiàn)之前就想過,誰要是把他從精壯大魔手中救出去,他就認誰做魔尊,一輩子為奴。
“我在被草繩捆住,又被鐵鏈鎖住的時候就發(fā)過誓,誰要是把我救走,我就認他為魔尊,不求任何回報,給他做一輩子的奴仆,勢死效忠于他。”金鱗魔誠懇的說道。
一般來說只有魔王的兒子或者被魔王封侯的魔,才被稱之為魔尊。當然,能被魔王封侯的魔一般都是劍魔、魂魔這兩大魔其中之一。心魔是魔王的候選人,如果魔族同時出現(xiàn)兩個心魔,魔王又不退位,天下必亂,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這是永恒不變的道理。
“真的?”譚子試探的問道:“不會反悔?”
“絕不反悔,如果有違誓言,甘愿死在魔尊的寶劍之下?!苯瘅[魔真誠道。
譚子不再猶豫,雙手緊握寶劍再次高舉,閉上雙眼,使出他所有的力氣,瞬間斬了下去。
“當”的一聲,譚子瞬間被彈出好遠,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發(fā)直,好像很暈的樣子。金鱗魔聽到聲響后,高興地掙扎起來,但是很快發(fā)現(xiàn)鐵鏈并沒有斷,于是朝著譚子大喊:“魔尊,鐵鏈沒有斷??!”
譚子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當金鱗魔喊道第三次的時候,譚子才恍然回過神來,用力甩了甩發(fā)暈的頭,提起發(fā)麻的兩只手,站起身來“哎喲!哎喲!”的一邊叫,一邊揉他那生疼的屁股。(本章節(jié)由貴賓114vip..網(wǎng)友上傳)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寶劍劈不斷這鐵鏈,這下該怎么辦啊!”譚子揉著屁股說道。
“魔尊,沒事的,你多試幾次應該就可以了?!苯瘅[魔說道。
“我才不試了!要試你自己試吧!現(xiàn)在頭也暈,手也嘛,屁股還疼的厲害?!弊T子氣呼呼地說道。
“如果我自己能試就好了!那里還需要魔尊動手啊!”金鱗魔無奈的說道。
沉默一陣后,金鱗魔突然想到,自己沒被抓之前也有一把寶劍,只不過自己著了那精壯男魔的道,被困住后,寶劍也被奪走了。金鱗魔想著想著突然大叫:“魔尊,我有辦法了!”
譚子被他這一叫,魂都差點嚇沒了。
“說話可不可以小聲點,別一驚一詐,有什么辦法快說?!弊T子吼道。
“魔尊,不好意思,小魔也是突然想到我在被抓之前也有一把寶劍,是鐵的,被死去的大魔奪走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帶在身邊,如果找到的話肯定能砍斷這鐵鏈?!苯瘅[魔高興地道。
“我的寶劍連菜刀都能砍斷,依然砍不斷這鐵鏈,你的寶劍有我的厲害嗎?”譚子失望的說道。
譚子覺得自己的“噬魂”寶劍才是最厲害的,可以吞噬靈魂,還可以吸血,還能奇跡班的殺魔,還有什么會比自己的“噬魂”寶劍更厲害。
“說不定是魔尊的寶劍剛才吸了太多的魔血,現(xiàn)在睡著了呢?”金鱗魔說道。
想想也對,那么厲害的“噬魂”寶劍怎么可能連這破鐵鏈都斬不斷。
“那就用你的劍吧!可是要去那里找啊!”譚子無奈地說道。
金鱗魔想了想了想,說道:“大魔手指上有顆儲存魔戒,看看里面有沒有?!?br/>
譚子聽金鱗魔說完,來到大魔尸體旁,看著干枯的尸體,譚子隱隱作嘔,趕緊取下魔戒回到金鱗魔身邊,再不看大魔的尸體。
“里面還真有一把鐵劍,而且還是很稀少的玄鐵做的,看樣子是把不錯的寶劍哦!”譚子高興地說道。
譚子默念咒語,玄鐵寶劍瞬間就到了譚子手中。
“這么沉??!還是我的“噬魂”寶劍用著舒服?!弊T子說道。
“魔尊,別管他沉不沉了,抓緊時間,一會兒,魔兵來了就麻煩了?!苯瘅[魔急道。
“好吧!你準備好了,我要開始了?”譚子問道。
“魔尊,來吧!”金鱗魔回道。
譚子又一次雙手舉劍,看準鐵鏈,一劍斬下,鐵鏈瞬間斷成兩截。
“還真斷了耶!”譚子喜道。
沒有鐵鏈的束縛,金鱗魔走離木架,渾身一震,身上的草繩斷成了無數(shù)截。
金鱗魔來到譚子身前,單膝跪下,右手握拳,放于胸前,堅定的說:“感謝魔尊的救命之恩,我愿終身為奴,誓死效忠魔尊?!?br/>
“為奴就為奴,干嘛要效忠?。 弊T子不解道。
“小魔感覺到魔尊體內(nèi)有一股不尋常的力量,似乎是魔王所練就的心魔?!苯瘅[答道。
“我是人,不是魔,更不可能練成心魔?!弊T子辯道。
金鱗聽譚子說他是人不是魔,把他弄糊涂了,他根本不知道人是什么。
“可…可是魔尊的氣息跟小魔的氣息完全一樣啊!”金鱗魔小聲的道。
譚子聽后,好一陣子不說話,心想,自己雖然是魔域里神的后裔,但至少還是人??!難道自己已經(jīng)完全被同化了?
“好了!好了!不要廢話了!趕緊逃命吧!不然你還沒為我效忠,就先為我送終了!”譚子煩道。
譚子說完,拉著金鱗魔向城門方向走去。
譚子他們前腳剛走,魔兵后腳就到。巡城魔官見這尸體已經(jīng)干枯,一滴血也沒有顯然也是一驚。
巡城魔官用匕首將大魔干尸心臟處劃開,久久不語。一名隨行魔兵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于是上前詢問巡城魔官。
“心魔!”巡城魔官道。
“將軍的意思是大王殺了這個魔民?!彪S行魔兵不解道。
整個魔族都知道,只有魔王練得才是心魔,他這樣想也屬正常。
“不是,是另外有魔在練心魔,而且還是很邪惡的練法?!毖渤悄Ч俚?。
據(jù)說魔族里只有魔王的后人,也就是王室血脈才能練心魔,其他魔民是沒有辦法練心魔的。
“難道說是其中哪位魔尊在練心魔,無意中殺了這個魔民。”隨行魔兵猜道。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不好辦了,除了魔王之外,沒有人能動得了魔尊們。
“這事還是報告給魔王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所管的范圍了。”巡城魔官道。
巡城魔官命隨行魔兵將魔民的尸體帶回去交給魔王,此時正是千年浩劫應劫之期,所以這事必須魔王親自處理,他可不敢私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