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蔽呵К帗u頭,淡然的目光不緊不慢的從她們身上劃過。
樓下的魏仲聽見魏千瑤的聲音,抬頭朝她看來,不多時后便出現(xiàn)在了魏千瑤身側(cè)。
“小姐,”魏仲半彎著腰恭敬出聲:“這些人都是老奴精挑細(xì)選的人,大小姐看看有沒有滿意的,若不滿意,老奴再去挑一批人過來?!?br/>
“有勞魏管家費心了。”魏千瑤模樣淡淡地將目光收了回來,“今后我在宛苑住下,內(nèi)院無需人伺候,外院隨便留兩個灑掃的粗使丫鬟就好?!?br/>
說話之時,魏千瑤纖長白皙的手指十分隨意的指了兩個其貌不揚的丫鬟,當(dāng)真是如言語說的那般隨便。
說完,魏千瑤便興致缺缺的轉(zhuǎn)身,回了書閣之中。
至于一旁的魏管家,他還陷在魏千瑤跟他道謝所帶來怔楞當(dāng)中,好半晌過后才反應(yīng)過來。
“被大小姐點到的人留下來,其他人都跟我走?!?br/>
魏管家反應(yīng)過后便要帶著余下的人離開,卻在轉(zhuǎn)身時聽到了一句不甚禮貌的粗鄙之言:“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大小姐哪里是不要人伺候,分明就是嫌棄我們這些婢子出身卑微,怕辱沒了她的身份?!?br/>
“住嘴!”魏仲面色瞬間一沉:“再讓我聽見半點兒不敬于大小姐的言語,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說話婢女身旁的婢女也勸誡著她:“謠兒姐姐,你少說兩句,惹怒了魏管家對你也不好?!?br/>
正在二樓準(zhǔn)備用膳的魏千瑤聽到‘謠兒’這個名字時,面色瞬間沉了下來,眉梢如冰凝一般冷清。
可那位名叫謠兒的婢女,明顯還不知曉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她自入魏府起便被魏念瑢帶在身邊,因嘴巧又極會奉承所以一直都被她當(dāng)做大丫鬟帶在身邊,做的也只是一點不費力氣的小事,久而久之,便養(yǎng)出了一身狗仗人勢的臭毛病,若魏千瑤沒認(rèn)錯的話,今早她還趾高氣揚的跟在魏念瑢身旁。
只是不知,今早還在侍奉魏念瑢的人,這會兒怎么就到了她這兒?
“小姐。”若離看著魏千瑤的面色,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姐需要奴婢去教訓(xùn)她一下嗎?”
“不急。”魏千瑤淡淡一笑,面色已恢復(fù)以往的平淡:“再聽聽看,我倒是想聽聽她是如何議論我的?!?br/>
“既如此……”若離心思微動,提議道:“那奴婢搬個軟椅,讓小姐坐在外面聽吧!”
“也好?!蔽呵К帨睾鸵恍?,隨之就起身走了出去。若離亦搬了張軟椅,亦步亦趨的跟在魏千瑤身后。
“為何要少說兩句,大小姐向來目中無人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府里也就魏管家和老國公將她當(dāng)回事,魏公府有她無她并無太大區(qū)別。”
魏千瑤出來時,正好聽見謠兒的辯解,聽聞此言,魏千瑤精致的黛眉為不可見微不可見的挑了一下,而她身旁的若離眼底則不動聲色的閃過了一絲名曰不悅的銳色。
“來人,將她的嘴給我堵上!”
魏仲生怕魏千瑤被謠兒的不敬言論給引出來,忙讓人堵住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