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熙衡感覺有一個人把她給拉進一間房間,本能讓她下意識的想去還手,可是雙手像似被鉗子扣住一般。
她想用腳去踢
可是剛想這樣做時,卻借著房間里的微弱的燈光,看見一張帶著狐貍面具的臉。
她傻傻一笑“狐貍先生,我剛才已經道過歉了,如果你還怪我的話,那我跟你說,對不起?!?br/>
何言櫟看著她,語氣有些無奈的說:“怎么喝那么多的酒??!”
何熙衡看著眼前這個人,沒什么惡意,便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狐貍先生,我…能感覺到你不是壞人,我就不打你了,讓我走吧!”
何言櫟突然來了興致:“為什么覺得我不是壞人呢?”
何熙衡看著那雙眼睛,笑著說:“因為…你眼睛好看,還有…聲音很好聽,特別像…我男朋友?!?br/>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底下了頭。
何言櫟聲音帶了笑意:“我就是你男朋友??!”
何熙衡一把推開他:“你不是,你明明就是狐貍,你別想騙我,我可聰明了?!?br/>
“瞎說,哪里聰明了,這不就一個小笨蛋嗎?”
何熙衡嘟嘴說:“哼,我不笨?!?br/>
何言櫟的手抓過她的的手,語氣溫柔的說:“你要不要看看我,或許我真的是你男朋友?!?br/>
聲音微微有點低,還有些性.感,何熙衡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
這間房間里的燈,是那種圓形的星空燈,何言櫟將她輕拉到燈的旁邊。
何熙衡乖乖的跟著他走,狐貍先生讓她坐在床上,她也乖乖照做了。
何言櫟蹲下身,將手伸到腦后,緩緩解下固定面具的絲帶。
何熙衡抬起手握住狐貍面具,慢慢摘下。
星空燈微暗,但是能看清他的樣子。
劍眉但是又宛若遠山,還有一雙璨若星辰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但不是丹鳳眼,左眼眼角下顆淚痣,也是因為這樣,這雙眼睛像極了狐貍。
高挺的鼻子,微小的鼻翼,唇紅齒白,其實他小時候上學的時候,就被人調侃,說他是男人可惜了,還有人常常和他開玩笑,你是不是蘇妲己轉世,生錯性別了。
可以說這真的不能用帥或是俊來形容了,只能是美,美人,難得的美人。
若活在古代,那百分之百是能亂天下的美人。
何熙衡傻了,盡管她現(xiàn)在是喝多了,但還是被眼前的美人定住了心神。
何言櫟笑了一下,眉梢眼角是止不住的風華絕代。
何熙衡愣了好幾分鐘,隨后就是哇的一下哭了出來,緊緊抱著何言櫟的脖子,哭得就像個小孩子。
何言櫟輕輕拍著她的背。
“何思韻你這個大壞蛋!”
何言櫟聽到這個名字,眼睛泛起一層水霧。
從最開始的懷疑
到后來的確認
再到現(xiàn)在親耳聽見她叫出這個名字,
這樣很好。
他的淺淺還活著。
活著就好。
何熙衡繼續(xù)哭著說:“你這個大壞蛋,我明明比以前漂亮了,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了,我就要你非我不可?!?br/>
酒是個能放大情緒的東西,人要是開心越喝越高興,人要是心里面難過,越喝越委屈。
何熙衡現(xiàn)在就是屬于越喝越難過,越喝越憋屈的類型。
何言櫟這下變的手足無措,
怎么辦呢
哄去唄!
何言櫟把她臉上的面具摘下,看著她哭花了的臉,何言櫟不厚道的笑了。
起身去了浴室拿了一塊毛巾沾了水給她細細的擦著臉。
把毛巾放回浴室,做在了她的旁邊看著她。
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語氣溫柔的說“蠢貨,你真的是個小蠢貨,我會罵你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遇到事情,都把我推開,我想和你一起承…”
受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何熙衡的唇堵住了嘴。
何熙衡直接把他撲倒在床。
一個深吻結束后。
何熙衡的手指輕輕摸著他的臉,眼睛看著他,緩緩開口:“何思韻,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張臉有讓人犯罪的欲望?!?br/>
何言櫟的手撫著她光潔的背,滾動了一下喉結,挑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你知不知道…”
突然何言櫟一個翻身,何熙衡只覺得天旋地轉。
何言櫟在她耳邊說:“今天的你,讓人有犯罪的欲望?!?br/>
說完,就開始解開她身上的衣服。
何言櫟此時的聲音低啞魅惑,在她耳邊輕輕說:“淺淺,想要我嗎?”
何熙衡雙眼朦朧的說:“要?!?br/>
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的話語,讓何言櫟更加瘋狂的索取。
他就像一個將軍一樣,
在她的國度里沖鋒陷陣
直驅而入
攻城略地
因為愛她才會這樣占有。
此時的房間里只有男人的低吼聲,和姑娘嬌媚的喘氣聲。
被褥摩擦肌膚的聲音,更加渲染著曖昧的氣氛。
何言櫟啞低啞的嗓子說:“淺淺我是誰?”
何熙衡因為醉酒再加上現(xiàn)在的情形,指甲死死掐著何言櫟的背,嘴里含糊不清的說:“何思韻!”
“再叫一遍。”
“何思韻。”
何熙衡在劇烈的攻勢下咬了一口何言櫟的脖子。
何言櫟也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開始猛烈的攻城略地。
彼時天上的那輪殘月也躲進了云層中,獨留滿天繁星守望天空。
事后。
何言櫟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圍著浴巾走了出來,看著她氣喘吁吁的樣子,覺得自己剛才確實太過粗魯了。
將額頭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挽回耳后。
“要不要我抱你去洗個澡?!?br/>
何熙衡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何言櫟從浴室里端出一盆熱水為她擦拭著身體。
擦完了之后,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給她換好,把被子蓋上,這才又拿出一套衣服換上。
黑色的t恤,紅色的外套,修短的頭發(fā),顯得干凈利落。
耳朵上戴著一個紅寶石耳釘更加的妖魅十足。
又看了一眼已經陷入熟睡的何熙衡,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依照對她的了解,百分之百醒來后斷片。
何言櫟突然有了一種惡作劇的心態(tài)。
從書桌上拿起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放到床頭柜上,怎么也嘚讓她對今晚有點印象才好吧!
這些事情做完后悄然走出了房門。
彼時的面具舞會上,該散的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白宇梵一行人也已經離開了,走到三樓溫泉處時。
江學檸突然想去泡泡,便讓他們幾個先回去。
泡在溫泉中很是愜意,感覺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拋之腦后了。
只是想不到這游輪上既然也會有溫泉,雖然是人造的但是真的很舒服。
“這時候真的來對了,一個人也沒有??!”
這話一說完,突然就從水里出來一個人!
確切的來說,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