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體育課,張凡先是慢吞吞的到學校的小賣部里買了瓶可樂,之后又慢吞吞的進了教學樓,回到教室,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一路上有不少知道了他和張炎的那場大戰(zhàn)的同學都一改以往總是譏諷嘲笑態(tài)度,破天荒的和他認認真真的打起了招呼,特別是一些男生還表示出了明顯的敬佩與好意。不過張凡卻都是盡力的敷衍過去。
這當然不是他不想抓住這個能和很多同學打好關系的絕佳契機,而是因為自張凡打敗張炎,重新取得了身體的控制權后,便發(fā)現自己的身體各個部位都酸痛無比,那種洶涌而來的疲勞感甚至比剛剛長跑完1500m時的那種感覺還要強烈的多,以至于一到教室后,張凡便以一只夏天驕陽下的老狗的形象一動不動的趴在了課桌上。
“汝還真是沒用呢,這一點的運動量和靈體沖擊就受不了了。”荒雨的聲音在張凡的心中響起。
“老師,我以前就是個專業(yè)醬油戶,打籃球的時候從來不會這么又蹦又跑的好吧!”
“不過老師您說的靈體沖擊是什么意思?”
荒雨沉吟了一會后回道:“額…這個,晚上回去后本尊再慢慢給汝詳解。不過,話說回來,汝的身體素質雖然十分欠佳,嘴上的話倒是說的不錯,嗯…至少沒有給本尊丟臉!蠻酷的!”
“哈哈,我好歹也看了那么多年的網絡小說了,肯定要深諳各種裝x神技了!”張凡洋洋自得道。
“不過話說老師你去哪了?”張凡轉念想起了自己從深洋心境中醒來后,除了和荒雨在心里對話外,便再也沒有見到過它的身影。
“本尊一直待在自己的靈境之中呢,估計到天黑之后才會出來。接下來汝只要好好上課,到了晚上,本尊自然會給你揭曉今日的謎底!”
和荒雨在心間對話完畢,好不容易想著終于能好好利用已經不足10分鐘的寶貴課間休息下的張凡,睡意才剛剛涌現,便被一下子打散的無影無蹤。
“喂!喂!聽說你今天在籃球場上把張炎*的體無完膚,是不是真的呀!”
“瞎說什么呢!怎么什么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就變得這么猥瑣了,要我是說,應該是先把張炎騎在了胯下,然后隨意上籃得分才對!”
“胡說!張凡又不是那個,他怎么會把張炎騎在跨下!再說那種隨意得分,隨意放水,分明就是*無疑?。 ?br/>
“你真的有到現場看么,就在這……”
張凡前面的趙萬杰和李相這兩人組成的無敵猥瑣加無限yy的八卦二人組一唱一和的聊著,雖然明明剛剛沒有一個人在球場,卻一點也不妨礙此時兩人說的卻是一個還比一個真。
而且最讓張凡無法忍耐的是,昨天下午他們兩個在私下八卦王湘然的時候,還是頭挨著頭用著竊竊私語的聲調,而這一次,這兩個以八卦為己任、以猥瑣為天性的二人組卻直接湊到了張凡的桌前,也不管他是真睡還是假睡,便一直在各種無下限的喋喋不休著。
張凡十分不情愿的把頭從溫暖的“胳膊枕”中抬起,有些不情愿又帶著點小人得意的竊喜對著正面對自己的兩個猥瑣男斥道:“你們說夠了沒,又把我的瞌睡給弄沒了!”
與昨天聽到張凡不爽的回應時不同,今天的趙萬杰和李相兩個人不僅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意更深:“哎呀,沒想到我們班竟然藏了你這么一個籃球大神,斗牛完虐張炎!真是太酷了!”
“估計下學期的籃球比賽,除了體育特長班外,我們班是唯一能和徐飛鵬他們班分庭抗禮了的!”
聽兩人說到了徐飛鵬,張凡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一個經常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t恤,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人緣特別是女人緣卻要比直接好無數倍的男生,不由得又有點羨慕嫉妒恨和不平了。
“你今天贏了張炎?”沉迷在各種電子產品中的葉莘炎的消息總是有一點閉塞,整個人也與高二13班這個班級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因此他才剛剛得到了這個令全體高二13班同學都難以置信并即將風靡全校的消息。
未及張凡回答,前面的猥瑣八卦二人組便迫不及待的接過了話茬:“何止是贏??!簡直就是完勝??!”
“你是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一點懸念都沒有,簡直就是把張炎騎胯下了,然后各種隨意瘋狂輸出!”
聽到前面的兩人將自己夸的神乎其神,張凡心里面不禁樂開了一畝花田,不僅昨天的前嫌早已忘記的干干凈凈,甚至對總是猥瑣八卦的二人產生了好感。
然而聽到這個消息后的葉莘炎卻并沒有顯得那么激動,反而認真的對著張凡道:“果然沒有看錯你小子!不過人怕出名豬怕壯??!你以后麻煩事可就多了!”
停頓了會,葉莘炎忽然露出了一個爽朗無比的笑容,拍了拍張凡的肩膀后繼續(xù)說道:“嗯…不過看來你今天狠狠的出次風頭!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