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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小嫩滑 重生之名門寵妻第章溫暖與醫(yī)

    重生之名門寵妻,第04章  溫暖與醫(yī)神歸來

    沈家自家就有醫(yī)院,送進去沒多久,驗血化驗單便拿到了沈周川的手上,他看著上面血型那一欄,驀地怔住了,竟然是ab型,可他明明記得,他是a型,沈念如的母親也是a型啊,怎么可能

    沈念曦得意的挑挑眉,沈家是醫(yī)學大家,從到大,不管有什么疾病,都是由沈周川一人號脈,看診,采用的都是中藥療法,沈家的孩子自就沒進過醫(yī)院,更不會抽血化驗,所以,沈念如的血型是什么,誰都不知道。舒愨鵡琻

    沈周川臉色鐵青,秘密喊來醫(yī)生,分別抽了沈念如和自己各一管血,送到化驗室做dna測定,不多久,結果出來了,配型失敗,沈念如不是沈周川的女兒。

    他回頭看了眼躺在病床上依舊昏迷的沈念如,微微閉了一下眼睛,然后轉身,決絕的離去,阿三繼續(xù)留下來陪著沈念如。

    沈念曦想,父親還是心軟了,沈念如這個冒牌女兒畢竟已經養(yǎng)了十幾年,感情還是很深的,恐怕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立即趕回沈宅,找那個齷齪的正牌夫人算賬。

    臨走時,沈周川讓醫(yī)院上下都封了口,沈家是要臉面的大家族,這點齷齪的事情絕對不能宣揚出去,被有心人知道了,不知又要引起什么軒然大波。

    沈念曦和離殤從沈念如的病房里走出來,在醫(yī)院回廊里邊走邊聊,忽聽前面一片哭聲,離殤凝目一望,唇角微勾,對沈念曦“喏,你干的好事?!?br/>
    “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鄙蚰铌乩浜?,其實,她并非一個殘忍的人,謀奪藍皓天的那顆心臟,是因為她記得上一世,藍皓天也是再過半年便會器官衰竭而死,只是讓他提前半年去投胎而已,還能救得藍皓軒的一條命,何樂而不為呢。

    離殤沒有話,只是淡淡的瞥了沈念曦一眼,心里卻低嘆,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改掉口是心非的毛病呢明明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

    兩名護士推著一輛推車,推車上躺著一具用白布蒙了臉的尸體,藍母撲在尸體上,哭的驚天動地,藍父也在一邊掉著眼淚,藍皓軒在一邊扶著藍母,低聲勸著,卻被藍母用力推了一下“這下你高興了,皓天死了,藍氏由你掌權,你高興了”

    “柳顏,你失態(tài)了?!彼{父不高興的看著藍母,眸中全是濃濃的警告,看著這兩夫妻,還有藍母對藍皓軒的態(tài)度,沈念曦總覺得,藍皓軒似乎不是藍母的親生兒子,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哪有母親在孩子一生下來便因為有先天性心臟病而棄在一邊不管的哪有母親在明知兒子身體也不好時,還冷言相對的對于藍皓天,藍母是一個盡職的母親,可對于藍皓軒,她連一個母親都算不上,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差別這么大。沒錯,有機會真得查查他們究竟是不是母子。

    “在想什么”離殤問沈念曦。

    “在想皓軒是不是柳顏的兒子,也許,他也是個私生子呢?!鄙蚰铌仄沉搜鬯?,知道他總有辦法。

    “我想辦法給你弄來需要的東西,想查盡管查個夠,不過,你確定藍皓軒能接受”離殤問。

    “被蒙在鼓里才難受,柳顏對他這個態(tài)度,他才難受?!鄙蚰铌叵耄绻麚Q了她的母親這樣對她,她寧可沒有這樣的母親。

    遠遠的,三人點頭打了個招呼,沈念曦和離殤從醫(yī)院大門離開,留下一臉哀容,無計可施的藍皓軒陪著撒潑的藍母。

    沈念如被查出不是沈周川的親生女兒,媒體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可見是被沈周川壓了下去,沈家也沒有鬧出軒然大波,沈念曦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細想想又覺得也得通。

    首先,沈周川一直把沈念如當親生女兒養(yǎng),他的子女來就少,疼愛沈念如的心一點都不少,其次,他的現(xiàn)任夫人娘家大有來頭,在沈家經濟不景氣的情況下,這個時候追究這件事,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沈念曦一直便知道,大家族里的事不是自己的事,尤其是族長,不管有什么動作,首先都要考慮家族的利益,哪怕讓自己忍氣吞聲也行。

    沈念曦前世接受的教育也是這樣的,幸好,她有機會重生,這一世,她再也不要像傀儡一樣任人擺布,不要讓沈氏那一幫不爭氣的子孫壓倒自己,不要拿自己的自由和婚姻作交換,她要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沈氏的命運。

    時間在平靜中過去一個月,這天,沈氏傳出消息,將于三個月后舉行繼承人甄選大會,屆時,沈周越那個遠涉重洋,許久沒有歸家的女兒將會露面。

    得知這個消息后,沈念曦是震驚的,前世,繼承人甄選大會是在她十八歲的時候,現(xiàn)在,她才十六歲,再過幾天是新年,也就是,繼承人甄選大會安排在她十七歲的春天,早了整整一年。

    果然,她重生后,所有的事情都開始發(fā)生變化,與原來有些不同了呢,沈念曦悶在屋里琢磨著,沈周越,也就是她二叔的那個素未謀面的女兒,前世從未出現(xiàn)過呢,難道,這個才是這一世她需要應對的主角再有幾天就是新年了,她要加快速度,一定要趕在沈周越謀劃一切之前先掌控全局。

    沈念曦這邊獨自想著,虞城那邊給她打了電話,是一個好消息,虞城這個人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她的餐飲店開業(yè)后,幾乎日日爆滿,營業(yè)額與日俱增,這不,已經開了三家連鎖店了。

    “喂,虞子,又有好消息了”面對虞城一正經的樣子,沈念曦總想著逗逗他,這個虞子的名字,便是對他的昵稱。

    “丫頭,你能不能換個昵稱,感覺像太監(jiān)?!庇莩堑恼Z氣中多有無奈。

    “我覺得很好聽,不換,虞子,快,到底是什么好消息”沈念曦和虞城話時總是輕松的。

    “云氏旗下有一家酒店,經營不善,想要兌出去?!庇莩堑馈?br/>
    “多少錢”沈念曦忽然想到前世虞城經營的那家酒店,那么繁華的酒店,這一世竟然不行了嗎

    “估計得三千萬,咱們拿不出那么多錢?!庇莩怯行┿皭?。

    “沒關系,我來想辦法?!鄙蚰铌貟炝穗娫?,心里籌劃著,化妝品這一塊這段時間也賺了不少錢,賬面上大約有一千來萬,加上上次買股票的,還有餐飲店近期盈利的部分,總共也就兩千萬,還有一千萬的缺口,怎么辦

    錢嘛,倒是可以和岑旭堯借,可上次買股票已經和他借過一次了,可現(xiàn)在,沈念曦不想跟他借,不想欠他那么多,怕以后不好算賬。

    可是,不借怎么辦呢沈念曦打開電視,里面正播著彩票抽獎活動,帶著號碼的球球飄啊飄,晃花了她的眼,讓她驀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就是這一年的除夕夜,大獎的號碼居然是她那時的手機號,得知這個消息后,她暗自嗟嘆很久,后悔沒有買那一期的號碼,如果,這一世的軌跡沒有改變的話,這倒是個機會。

    沈念曦披了一件衣服,急匆匆的下了樓,就近找了一家彩票,把包里所有的現(xiàn)金都買了彩票,就是那一注她那世的手機號碼。

    時間在等待中過了三天,除夕那日的白天,沈念曦接到岑旭堯的電話,大家族的規(guī)矩,除夕夜必須一家人度過,她知道他不愿意回家,可是沒辦法。

    兩人在電話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沈念曦忽然開玩笑,想看漫天的煙花,那邊,岑旭堯沒有出聲,只了一句,“今晚一定要等我?!?br/>
    陳妍去陳少儒家過年去了,自從兩人訂了婚,就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楚子文和鄭鈞倒是早早寫完了作業(yè),一起協(xié)力整了堆旺火,上面掛著沈念曦寫的春聯(lián)旺氣沖天。

    沈念曦沒有出去,只是湊到窗口看兩個一般大的男孩子放炮嬉戲,電視節(jié)目還在繼續(xù),激動人心的一刻終于到了。

    楚奶奶也被扶坐到了沙發(fā)上,奇怪的看著轉來轉去的沈念曦,問“末曦啊,你有心事”

    “沒有,沒有?!鄙蚰铌卮甏晔?,在沙發(fā)上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屏幕,當一顆顆輕飄飄的球吹了出來,號碼一個個印證之后,主持人宣布出那一組熟悉至極的號碼,沈念曦撫著胸口,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天上掉餡餅啊,早知道自己會重生,她就該把每一期的中獎號碼都背會,過了幾秒鐘,回過神的沈念曦驚呼一聲迅速竄起,抓了衣服便往外面跑。

    這時候,她聽到新年的鐘聲響起來,漆黑的夜空中,璀璨的煙花升起在頭頂上的那片天空,一朵接一朵,讓人應接不暇。

    “噢,噢,噢,好漂亮,姐姐,快來看,好漂亮的煙花哦?!背游母吲d的拍著手蹦蹦跳跳。

    “是啊是啊,就在附近放的呢,誰家這么大手筆,這么多禮花,需要很多錢吧”鄭鈞也開心極了,這是他離開父母過得第一個年,以為父母沒了,他便會從此孤零零的生活在世上,誰知,他運氣好,竟然遇到了好心的末曦。

    沈念曦停了腳,微微一怔,忽然想起剛才和岑旭堯通的那通電話,她,想看煙花,他,等著。

    果然,在煙花絢爛的盡頭,一抹挺拔的身影從容不迫的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優(yōu)雅閑適,煙花炸開的瞬間,岑旭堯那張奪目的俊臉上掛著一抹微笑,那一刻,沈念曦覺得自己心里,也綻開了一朵煙花,很美,很絢爛。

    “旭堯哥哥?!背游暮芟矚g岑旭堯,有些日子不見他,竟然十分想念,見他過來,撒腿便跑了過去,望起一蹦,跳到他的懷里,“這些天怎么都不過來”

    “哥哥很忙,子文的書讀得怎樣了”岑旭堯笑瞇瞇的問。

    “好啊,期末考試又是全年級第一呢,哦,鄭鈞的成績也進步了呢?!背游目戳搜坂嶁x,又補充。

    “哈哈哈”,岑旭堯大笑,鄭鈞從在鎮(zhèn)里讀書,后來又輟學很長時間,成績一直不太好,自從跟了沈念曦,學習倒是比從前進步了,無奈底子差,想要一下子趕上來,還真是不容易。

    幾個人有有笑的進了屋,沈念曦詫異的問“不是一家團圓嗎怎么會有時間過來”

    “團圓哪有你重要”岑旭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家是回了,形式也走了,至于最后呆在哪里,那是他自己的事,那個家,他是徹底失望了。

    “姐姐,待會兒要熬夜,我們吃夜宵吧”楚子文嚷嚷著。

    “剛吃了又要吃,你個吃貨?!鄙蚰铌貗舌恋脑谒~上點了點,話雖這樣,卻迅速進了廚房,拿出一盆醒好的面,那是要包餃子用的。

    “姐姐,姐姐,我會搟餃皮。”楚子文率先搶過搟面杖,在空中得意的揮了揮。

    “姐姐,我只會包耗子,行不行”鄭鈞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問。

    “行,什么都行,最重要的過程和心意?!鄙蚰铌亟o岑旭堯搬了把椅子,幾人圍坐一圈,楚子文問“旭堯哥哥,你會包什么”

    “什么都會包?!贬駡蛐χ?。

    “吹牛吧”沈念曦白了他一樣。

    餡兒是早就拌好的,色香味俱全,楚子文的餃子皮搟得不錯,能供上三個人包,沈念曦沒想到,岑旭堯這樣部隊里摸爬滾打的人,居然真的會包餃子,而且包的十分好,他會包多種花樣,天南海北的包法都精通。

    鄭鈞的耗子也包的有模有樣,有尾巴,一扭一扭的,很可愛,楚子文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瞅瞅這個,看看那個,忽然捏起一邊面,給沈念曦抹了一把“哈哈,姐姐成了大花貓,可以去捉鄭鈞的耗子了?!?br/>
    沈念曦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也抓了一手面,在楚子文的兩個臉蛋上各抓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笑著“花貓抓耗子更合適?!?br/>
    “姐姐,我也要玩。”鄭鈞捏了把面,猶豫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該往誰臉上抹,岑旭堯笑著指了指自己帥的沒天理的臉“往這里,大家都一樣了。”

    得到允許,鄭鈞的膽子壯了起來,伸手在岑旭堯的臉上抹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眼眶有點紅,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徹底融進這里的生活,總覺得自己是寄人籬下,時刻要謹記自己的身份,知道此時,他才感覺到,他們是真的把他當家人。

    沈念曦憐惜的撫了撫他的頭,柔聲道“家伙,也給姐姐抹一把?!?br/>
    “嗯。”鄭鈞晶瑩的淚珠一顆顆滾下來,嘴角卻向上勾起,綻開一抹大大的微笑,給沈念曦和楚子文各抹了一把,幾人笑著鬧成一團。

    吃過夜宵,鄭鈞和楚子文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節(jié)目,沈念曦和岑旭堯出了門,在工廠的一棵榕樹下坐下,這時,天上飄起了雪花,潔白晶瑩的六瓣雪花隨著微風沸沸揚揚的飄灑下來,落在他們的頭上,身上。

    兩人靜靜的坐著,岑旭堯脫下身上的大衣給沈念曦披上,然后輕輕的將她摟在懷中,溫柔的問“曦曦,你決定回沈家了嗎”

    “嗯,一個人的責任,不是想躲就能多的過的,我要回去,要和那些暗地里作祟的人真槍實彈的斗?!鄙蚰铌刂?,岑旭堯早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可惜兩人都很有默契的不。

    “曦曦,永遠不要忘記,在你最需要依靠的時候,你的身后有我?!贬駡驌崃藫崴伙L刮亂的發(fā)絲,鄭重其事的。

    “嗯,有你。”沈念曦垂眸,斂住眼底翻涌不停的復雜,不得不,這個男人對她是極好的,可是再好又怎么樣一個男人在喜歡你的時候,總會甜言蜜語的哄著你,事事依著你,等到新鮮勁兒過去,什么山盟海誓,天長地久,都抵不住歲月的考驗,她不要到那時才后悔,等到家族事務徹底告一段落,她和岑旭堯的關系也會徹底終止。

    新年的鐘聲終于敲響,新的一年來到了,對沈念曦來,新的戰(zhàn)斗已經打響,她要面對隨時會發(fā)生的變故,迎接那位遠涉重洋的堂姐。

    岑旭堯陪著沈念曦熬了夜,在天亮時離去,再也抵不住困意的楚子文和鄭鈞開始補眠,沈念曦卻貓手貓腳的爬起來,手里捏了那天買的所有彩票,去了彩票。

    中獎了,真的是中獎了,中了整整兩千萬,除了給虞城購買沈氏酒店的那一千萬,她還結余了整整一千萬,沈念曦傻傻的盯著賬面上多出的兩千萬,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蛋,疼,生疼,不是做夢,這錢是真真實實的。

    她嘴角抽了抽,想要放聲大笑,卻發(fā)現(xiàn)面部緊繃,連笑都笑不出來,原來,這就是天上掉餡餅的感覺,真是太驚喜了。沈念曦想,老天還是眷顧她的,每每覺得一籌莫展的時候,總會有心的契機等著她。

    虞城動作很快,在短短幾日內便辦妥了酒店的移交手續(xù),沈念曦在云氏那座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遙望著二十幾層的高大建筑,精神一陣恍惚。

    前世里,這座大樓在虞城的經營下,成為云氏堅實的經濟后盾,經濟實力強了,就有了向外擴展的野心,云家父子便把眼光瞄到了沈家的產業(yè)上,看準了沈周川在家族中的困窘局面,內外夾擊,一一攻破,終于謀取了最大程度的利益,還謀害了沈念曦。

    這一世,再也不會了,她的眼眶中閃爍著淚光,邁出去的腳步更加堅定,前路茫茫,她會邁好每一步路,讓此生再無遺憾。

    三個月中,沈念曦哪兒也不去,躲在屋里苦練銀針絕技,她知道,能夠證明自己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那時候,不能有半點閃失。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天大早,大家還都在睡夢中時,沈念曦悄悄爬起來,洗掉了臉上的易容物,露出自己的真容。

    她比在青山鎮(zhèn)那時長高了許多,身材曼妙高挑,臉蛋也張開了些,那時候已經初具美女雛形,現(xiàn)在則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了。

    沈念曦摸了摸那個跟著自己好多年的銀針護腕,輕輕的把它套在手腕上,緩緩起身,岑旭堯早已易容成了離殤,開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候在宿舍樓下。

    今天,她穿了一件及地的黑色長裙,古樸沉著的顏色,沒有絲毫花樣和邊飾,頭發(fā)扎成簡單的馬尾,任其垂順的飛揚在腦后,整個人顯得干練而莊嚴。

    這身全黑是一種象征,是對她過去的祭奠,真絲做成的長裙搖曳生姿,縱然古樸簡單,也絲毫不能遮掩她自身的絕代風華,甚至,這種顏色與她自身的華貴形成一種相輔相成陪襯,讓她不語自威,自帶著無比的尊貴。

    岑旭堯早就猜到她很美,易過容的她舉手投足都帶著天然的魅惑,讓他情不自禁的沉醉,早已在心里做好思想準備,誰知心里想著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沒想到,一個人居然可以美成這個樣子,多三分魅惑近妖,少三分圣潔近仙,不多不少的時候便介于妖與仙之間,那種極致的糅合,一面可以淡雅脫塵,超凡脫俗,一面又勾魂奪魄,著實讓人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他此時的震撼。

    “早啊。”沈念曦過去是用藥物變了聲的,是以岑旭堯從未聽過她真實的嗓音,此時聽了,才知道這世上有種聲音居然可以糯軟輕甜,柔媚都骨子里,明明不是溫柔似水的語氣,聽在耳中卻像貓在撓癢,撩撥的醉人。

    “早。”岑旭堯癡癡的望著她,喃喃的應了聲,情不自禁的贊美“曦曦,你真美?!?br/>
    沈念曦當然知道自己有多美,前世的時候,要不是自己冷眼相對,云崢許多次都險些失控,因為求而不得的憤恨,他轉而求其次,把注意力轉移到沈念如身上,找到了一個聽話的替代品。

    這一世,從一開始她就用自己特制的易容藥膏保養(yǎng)肌膚,因為前一陣自由自在的生活,她的心情異常愉快,現(xiàn)在白皙的肌膚是從內到外散發(fā)著青春氣息,水嫩柔滑,比前世不知好了多少。

    少了大家規(guī)矩的約束,她的性子自由許多,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那種狂傲不羈也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正因如此,今生,她更加迷人,不再是高高在上圣潔無比的仙,而是沾染塵囂,魅惑眾生的妖仙。

    “早,你怎么知道我早起”沈念曦微微一笑,眼波流轉,蕩漾著旖旎的柔光,看的岑旭堯一陣失神。

    “今天是沈家繼承人甄選賽,你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贬駡虺谅暤?。

    “不錯,不會錯過,應該,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鄙蚰铌夭[著眼,遙望蒼穹,終于到了會沈家的時候了嗎

    汽車在路上平穩(wěn)的行駛著,這個時間,路上沒有太多的車輛,所以不會遭遇堵車,來到沈家時,果然已經彩旗飄揚,一副盛典的摸樣。

    沈念曦下了車,會場在她黑色的衣裙掃過地面,肅穆的眼神劃過全場的時候驟然安靜下來,阿三驚喜交加的沖過來,眼中噙著淚水,喃喃的問“大姐,真的是你嗎”

    “是我,阿三,我回來了?!鄙蚰铌販厝岬目粗⑷?,這個從看著她長大的管家,心中涌現(xiàn)著濃濃的感動。

    “念曦,我的孩子,歡迎你回家?!鄙蛑艽ㄒ呀泚淼剿磉?,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在懷中,哽咽的一句話也不出來。

    會場開始騷動,有些不認識沈念曦的客人低呼“沈家大姐果然名不虛傳,美得不似凡人呢啊?!?br/>
    “是啊,是啊,來以為沈副總家神秘的千金就夠美的了,原來這個更美,沈家出嬌花,果然如此?!?br/>
    沈念曦和父親敘過別情,挽著沈周川的胳膊上了賽臺,那是一座高大的建筑,臺上,嶄新的紅綢掛的到處都是,有點像古代的擂臺,可是,這又和擂臺不一樣。

    賽臺有兩層,是錯層結構,一樓是比賽場所,二樓上坐著參賽選手,那些參賽選手都是從沈家族里選拔出來,期望一步登天的女人,環(huán)肥燕瘦,影影綽綽的坐了一大片。

    沈念曦注意到,離參賽選手不太遠的一處角落里,坐了一抹纖細安靜的身影,穿著一襲白色的紗裙,打扮的古樸典雅,很有些她從前的風格。

    她猜,這位應該就是二叔家的那位嫡女了,恰好這時,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一張沉魚落雁的俏臉也隨之露出來,給沈念曦的第一眼印象便是嫻靜大方,舉止有度。

    沈周川拍拍沈念曦的手,牽著她走過去,指著那女子向她介紹“念曦,這位是你二叔家的大丫頭,沈念鳳,你們從未見過面,好好聊聊吧”

    四周的沈氏眾女同時噤了聲,來都刻意打扮過的精致臉龐上,紛紛露出不甘和自卑的神色,那些華麗精美的衣裙此時看來更像是一種陪襯,襯托沈念曦和沈念鳳高貴典雅大方的修飾品。

    離殤遠遠的在看臺處,凝視著二樓上姹紫嫣紅的一片,目光獨獨膠著在他心愛的念曦身上,在他看來,那白紗裙的女子縱然高貴典雅,卻始終不如他的念曦那般雍容沉著的氣度,那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內涵,是經歷過塵世洗滌的精華,不是什么人都能模仿得了的,即便那個女子已經模仿的惟妙惟肖。

    沈念曦噙著笑,淡然的注視著面前的沈念鳳,旋即綻開一抹俏皮的笑“鳳堂姐,你今天可真吸引人,如果我是男子,定然被你勾了魂。”

    她的笑靈動狡黠,就仿佛暗夜優(yōu)曇緩緩綻放,光是凝視著便已經奪目,一朵靜靜綻放的花朵透出絕代風華,那是沈念鳳無法超越的。

    沈念鳳也深知這一點,偏又做不出這般狡黠的動作,過去的日子里,她所有的訓練便是模仿,務必要做到沈念曦那樣高高在上的高貴,誰曾想,真的見面,沈念曦居然這樣,像誤墮凡塵的精靈,生動活潑,又不乏雍容華貴。

    她和沈念曦,就好比一朵高高在上的雪蓮,可遠觀不可褻玩,與一朵成為花精靈的妖物,一舉一動懾人心魄,相比之下,當然是生動的更能吸引人的目光,如此,第一局比拼,她沈念鳳輸了。

    “曦妹好?!鄙蚰铠P臉上笑容微變,起身來,自然的牽了沈念曦的手,在她身邊坐下,兩人促膝聲談論著什么。

    在外人看來,這一朵姐妹花交談甚歡,可知道內容的近侍,均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險些憋出內傷。

    “鳳姐,你出國留學是在哪國呢”沈念曦性省了堂姐的堂字,聽在眾人耳中,倒想起了紅樓夢中的鳳辣子,很是有趣。

    “是國?!鄙蚰铠P始終表情如一,笑容端莊,看不出一絲瑕疵。

    “哦,國啊,那是個好地方,聽,那里的男人女人都很開放的,有需要的時候就去尋一夜情,尋找刺激快樂,像鳳姐這樣嬌艷的美人,定然不會逃脫吧,有幾個床伴勇不勇猛”沈念曦大咧咧的,絲毫不顧及沈氏千金的端莊。

    沈念鳳沒想到沈念曦是這樣的,來沉著的她有些尷尬慌亂起來,紅著臉道“沒,沒有,父親管的很嚴的。”

    “哦,那就是有賊心沒賊膽了”沈念曦笑嘻嘻的不恥下問,態(tài)度那叫一個謙卑尊敬,當著上上下下這么多人,就是不想回答那也不能。

    沈念鳳精美的表情如同漂亮的古董花瓶皸裂開來,內心起伏不定,語氣上也稍顯不耐“曦妹笑了,難道你是這樣的”

    “沒有啊,正因妹妹粗陋寡聞,在媒體上聽了這樣的事后,這才好奇的很,迫不及待的想向鳳姐你印證一下?!鄙蚰铌厥滞邢闳?,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渴求知識的樣子,讓沈念鳳惱也不是,不惱也不是。

    “曦啊,這么久了,你去了哪里,知不知道你父親為你操碎了心”二叔沈周越適時的走過來,解了沈念鳳的圍,語氣中帶著試探,大約是想看看沈念曦對當初綁架的事情知道多少。

    “哦我是遭到綁架了,怎么二叔不知道嗎幸好,被好心人救下,現(xiàn)在,我已經找到了人證物證,就想著把那些幕后的人一舉拿下,繩之以法呢?!鄙蚰铌亓⑵鹗值叮隽艘粋€砍的姿勢。

    沈周越臉色一僵,神情很不自然,愣怔了幾秒鐘,這才笑瞇瞇的對旁邊的沈念鳳道“念鳳啊,好好和念曦聊,你們堂姐妹這么多年沒見過面,可要借著這樣的機會多處處?!?br/>
    “是,爸爸。”沈念鳳淡淡的答應一聲,往向他的眸子中沒有尊敬和畏懼,只有陌生和抵觸。

    沈念曦想起,二叔最早的配偶是有外國血統(tǒng)的華國人,全家生活在國,雖然她沒有見過那位二嬸,不過據聽,她長得是極美的。

    沈念曦觀察沈念鳳的長相,眼窩有些深,的確有外國血統(tǒng)的因素。聽那位二嬸因為忍受不了沈家的諸多規(guī)矩,主動提出了離婚,當時并不聽他們還生有女兒,現(xiàn)在看來,沈念鳳那是應該是判給了母親,所以從生活在國。

    既然是這樣,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讓她有了回國的念頭呢她應該沒有見過沈念曦,可她的一舉一動卻模仿著過去沈念曦的樣子,甚至顯得更加端莊大方一些。

    沈念曦個人認為,從前的她雖然嚴格遵守著沈家的規(guī)矩,卻不至于端莊成這個樣子,就像擺在那里供奉的花瓶,挑不出一點毛病,卻又沒有一點生機,難道,以前的她給別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心里嘀咕歸嘀咕,面上的戲總還是要做的,沈念曦笑瞇瞇的坐在沈念鳳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這些讓沈念鳳破功的笑話。

    看著沈念鳳越來越不耐煩的臉,沈念曦想,這火點的也夠溫度了,就等著最后那一下子呢,一個不冷靜的女人,總會出些問題的,這就是她費心在這兒嘮叨的原因,她想讓沈念鳳心浮氣躁。

    好不容易等到大典開始,沈念曦抬眸望了望天,正午時分,繼承人大選第一項,祭祖先,沈氏祖宗的牌位黑壓壓的擺滿了供桌,偌大的供桌上除了牌位,還有香燭,供品等物。

    許久未露面的沈周川和沈周越神情凝重的從后面抬出一個黑色的刻滿梵文的物事,恭恭敬敬的擺在供桌上,凈手,點燃香燭,跪在蒲團上叩了三個頭。

    經歷過一次的沈念曦知道,那個刻滿梵文的物事便是祖宗留下來的“靈物”,把手放上去,可以驗出沈家人的醫(yī)學天分。

    所有的候選人都凈手焚香,排成一隊等候靈物的驗證,沈念曦也不例外,按照長幼有序,她排在沈念鳳的身后,所有的步驟,沈念鳳都做的一絲不茍,虔誠之至。

    輪到沈念曦時,她想起前世靈物驗證那一刻,靈物中央呈現(xiàn)出一個金燦燦的太陽,太陽的光輝是十道金芒,那時候,她的手放上去,也僅僅呈現(xiàn)出九道金芒,雖然比起其他沈氏女的五道以下的成績已經算很好的了,父親還是很遺憾的,只有出現(xiàn)十道金芒的沈氏女,才會是靈物選中的醫(yī)神,她只是天賦較高而已。

    怔愣間,前面幾個沈氏女已經經過了靈物驗證,上面或三道或五道的金芒讓觀眾意興闌珊,興趣缺缺。

    很快的,輪到沈念鳳上去了,她閉著眼,圣潔的臉上一片平靜,雙手輕輕按在靈物上,幾秒鐘過后,竟然出現(xiàn)了九道金芒。

    沈念曦一驚,竟然是九道,和她前世的成績一樣,難道,這一世她注定不會太順利的成為沈家繼承人不甘,心里好不甘。

    所有的人都看著沈念曦,她呆呆的佇立在靈物前,一雙復雜的水眸變化莫測,遲遲沒有把手放上去,沈念鳳有些得意,端莊的臉上綻開一抹典雅的微笑,好心的提醒道“曦妹,輪你了,別誤了時辰。”

    沈念曦置若罔聞,依舊怔愣的著,臺上臺下一陣騷動,二叔沈周越肥碩的臉上越發(fā)得意,父親沈周川原淡定的神情也開始緊張起來。

    離殤遠遠的凝視著沈念曦,心中雖然著急,卻對她有著莫名的信任,總覺得她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必然事出有因,他不動聲色的擠開人群,往前面湊了湊,在一個最顯眼的地方。

    沈念曦思緒紛繁復雜,眸光微轉,看到了在前排的離殤,他那張冷冰冰的臉上滿是鼓勵和信任,是啊,信任,他居然那樣信任她,比她自己還要有信心。

    不,不該是這樣的,她不該就這樣便被大亂了腳步,沈念曦屏氣斂聲,緩緩閉上眼,漸漸的,耳邊不聞人語聲,心中平靜,無一絲雜念。

    她感到自己漫步在一片充滿花香的圣地,滿眼都是各色絢爛的鮮花,空中飛舞著長著潔白翅膀的天使,而她自己則一襲白裙迆地,雙臂向上舒展,向著前方圣潔的,光芒萬丈的地方走去。

    她的手緩緩向前送出,接觸到那圣潔的地方,瞬間,金芒萬丈,閃花了所有人的眼,也令所有的沈氏族人都震驚了。

    金芒有十道,竟然是十道。

    沈周越激動的顫抖著唇,率先跪下來,高呼“歡迎醫(yī)神歸來。”

    “歡迎醫(yī)神歸來”,所有的沈家人都跪下去,虔誠的低著頭高呼,“歡迎醫(yī)神歸來。”從上屆醫(yī)神離開,直到此次醫(yī)神復歸,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的歷史,沈家看著氏族的逐漸衰敗而無辦法。

    如今,醫(yī)神重歸,怎能不讓他們激動,沈氏離輝煌不遠了,不遠了。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