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羅平的工作很順利,這家伙在和情人逛街的時候被人麻袋套頭直接丟進了面包車里。
一路上他就隱約聽見什么活埋之類的字眼。
等他再一次看見外面的世界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一個沙坑里了,邊上還站著幾個拿著鐵鍬的漢子。
“你們要干什么?”羅平嚇的臉都白了,這情形分明就是要活埋他。
張揚蹲在沙坑邊上吞云吐霧就像是看動物一樣看著他。
“羅總,你認識我嗎?我叫張揚,別緊張我就想和你聊聊?!?br/>
張揚?
羅平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面前的這位就是程家的敗家子總經(jīng)理,新族長,說什么聊天可哪有把人丟在沙坑里聊天的。
“孫子,認識我嗎?”黑豹指了指自己的臉。
羅平不認識,他根本就沒見過黑豹。
“你是誰啊?”羅平問。
“我就是你請大飛砍傷的黑豹,怎么樣,沒想到吧?!?br/>
羅平的心咯噔一下,他明白他的事情敗露了。
想到這里羅平的冷汗都下來了,雙腿不由自主的篩糠,這家伙別看平時人五人六的,其實能混起來就靠他在城管隊當隊長的表哥,誰敢動他城管隊就會蜂擁而至。
去年他表哥被處理現(xiàn)在還在局子里,羅平早就沒了往日的威風。
這會兒性命堪憂他立刻就慫了。
“張總,這……這都是程總的意思,是他讓我給你一點顏色的?!绷_平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不重要,他的事情我會去找他,今天我就想談談和你的事情,你欠我們公司的錢打算什么時候還,還有你砍傷我兄弟又該怎么辦?如果你說不出個所以然那今天我就只能送你上路了?!?br/>
“跟他廢話什么,活埋了他!”呂小帥說著就往沙坑里鏟沙子。
羅平大驚,連忙大叫著求饒:“別啊,張總有話好說啊?!?br/>
“跪下?!睆垞P道。
羅平?jīng)]有任何猶豫就跪在了沙坑里。
“好吧,直接點,什么時候還錢?!睆垞P道。
羅平露出了便秘一樣的表情,苦笑著說:“這……這我……我現(xiàn)在真的沒錢啊,上次投資地產(chǎn)失敗了我早就沒錢了,眼下公司都快成空架子了?!?br/>
“沒錢很簡單,那就履行合約吧,從明天開始你的公司就是我的了,你沒意見吧?!睆垞P道。
“張總,我……”
“我什么我,沒錢還說什么,你那破公司根本就不值四千萬,所以你的車子房子現(xiàn)在開始都不是你的了,明天我會找律師來清算,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也不行,至于你請人砍我兄弟這事兒那就難辦了,我這個人有仇必報,大飛我砍了他一只手,你也一樣,是左手還是右手?”
呂小帥有些不耐煩了,又往沙坑里拋沙子。
“哥,跟他們廢什么話,活埋了和他老婆孩子一樣可以談?!?br/>
“張總,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不要殺我?!绷_平歇斯底里的嚎哭起來,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曾經(jīng)江北道上的大人物羅平這會兒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行吧,埋了?!睆垞P道。
幾個人立刻往沙坑里瘋狂拋沙子,羅平在沙坑里上又上不來,跑又跑不掉,真正的甕中之鱉,他跪在沙坑里一個勁兒的猛磕頭。
那凄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野外傳的老遠,不遠處的幾條野狗不由得抬起了頭。
“張總,你別殺我,我……我手上有程啟峰的犯罪證據(jù),我有他的犯罪證據(jù)啊?!?br/>
“停!”
張揚擺了擺手叫住了眾人。
“你剛剛說什么?你有程啟峰的犯罪證據(jù)?”張揚問。
“是的,他指使我利用各種漏洞竊取了程家好幾千萬,還有大量全市的高官的罪證我都有,只要你放過我,我都給你,求你給我一條生路?!?br/>
程昆山什么犯罪證據(jù)張揚沒有多大的興趣,但那些狗官的黑歷史他倒是用得著,想要做生意就必須和他們打交道,有了這些資料以后做什么事情也就方便的多了。
“好,你可以活下來了,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小帥會全天跟著你?!睆垞P擺了擺手呂小帥和黑豹將羅平拉了上來。
這家伙雙腿顫抖如篩糠站都站不穩(wěn)了,徹底的虛了。
“張總,我……我……”羅平結結巴巴的說話都說不清了。
“我草,我本以為你敢找人砍老子會有多大本事呢,沒想到就是一個慫包,稍稍嚇嚇就尿褲子了?!?br/>
黑豹這么一說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次今天接連干了幾票大家伙的心情都不錯,一群人吃了飯之后又去了李德利的夜總會瀟灑,上百個技師被包場了,李德利為了示好表示今天消費無論酒水還是技師一律免費。
為了巴結張揚他還特意叫來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妹妹,結果被張揚拒絕了。
市郊的新路上飆車黨們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前來的都是江北已經(jīng)附近省區(qū)市的公子少爺們,現(xiàn)場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寬闊的公路上擺放著幾個大油桶,熊熊烈焰映紅了富二代們嬉笑的臉龐。
在勁爆的音樂聲中比基尼女郎正在兩車中間猛的一揮手兩臺豪車就如離弦之箭飚了出去。
林子峰開著紅色的保時捷一路疾馳狂飆,他是飆車黨們的翹楚,技術好,膽子大,不要命,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加速,剎車,飄逸,林子峰動作行云流水,加之保時捷的優(yōu)良性能他早早的就把對手甩在了后面。
“哎,沒意思,實在是太弱了?!绷肿臃逅餍詫④囃T诹寺愤叄c起一根煙一臉的得意。
這位林家的少爺永遠都是一身嘻哈打扮,大號鴨舌帽,長款T恤,脖子上掛著金閃閃的金屬鏈子,配上耳釘鼻環(huán),派頭十足。
“嗚嗚嗚……”
一陣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傳來,一臺哈雷摩托停在了林子峰的邊上。
張揚猛按了兩下喇叭,然后又轟了轟油門,再豎起中指鄙夷的晃了晃。
“嗚!”
哈雷從保時捷邊上急馳而去。
從來沒人敢如此挑釁自己,林子峰毫不猶豫的踩下了油門追了出去。
兩臺車立刻在道路上狂飆起來,張揚的駕車技術絲毫不遜色林子峰,哈雷在他控制下時而高速直行,時而貼地轉(zhuǎn)彎,一路火花帶閃電,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林子峰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轉(zhuǎn)眼就拉到了一百五。
“嗖!”
兩臺車就如離弦之箭,張揚在林子峰前面左右搖擺,不斷挑釁。
林子峰徹底被激怒了。
“草泥馬的,我撞死你!”
不知不覺中林子峰就被帶離了飆車路線開到了沿海路段,這個地方彎道眾多而且沒有路燈。
已經(jīng)殺紅眼的林子峰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從小就爭強好勝,在他的眼里面子比什么重要,今天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摩托騎手他絕不罷手。
“嗚嗚……”
張揚猛的閃過了一個彎道,突然一個急轉(zhuǎn)消失在了林子峰的視野里,林子峰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就在他轉(zhuǎn)過彎的一瞬間他就看見前面立著一個巨大的石頭,近在咫尺,他想剎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林子峰猛的一腳剎車踩了下去。
“啊!”
林子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的老大,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就算是剎車也無濟于事了。
“嘭!”
一聲巨響,保時捷的車頭瞬間變形,車轱轆當場就飛了一個,滾出去了老遠。
巨石瞬間擊碎了林子峰的胸骨,他口吐鮮血嘴巴一張一合腳都叫不出來了。
油箱破裂,汽油汩汩往外冒。
“噗……”
保時捷瞬間起火,轉(zhuǎn)眼就變成了一個大火球,熊熊烈焰映紅了夜空。
張揚摘下頭盔冷哼了一聲,一扭油門迅速消失在了黑暗中。
等林子峰的同伴發(fā)現(xiàn)情況的時候林子峰已經(jīng)燒成了焦炭,連火化的錢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