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陳檢察官邊瞪著谷壽夫,邊冷笑著說道:
“笑話,沒有證據(jù)我們會搬出受害者頭骨?會提起公訴?請庭上傳潘法醫(yī)。”
隨著審判席上,石審判長一聲傳證人潘法醫(yī)的指令。
法警就引著潘法醫(yī)緩緩的走進(jìn)證人席。記者們趕快舉起手中的長槍短炮不停的拍著照。
陳檢察官邊打量著證人,邊詢問著姓名、職業(yè)。
證人席上的潘法醫(yī)掩飾不住激動的應(yīng)答著,潘英才,法醫(yī)。
陳檢察官依舊邊打量著證人邊問道:
“證人,你是否參與挖掘中華門外萬人坑的頭骨?”
潘法醫(yī)看了一眼審判席上的那些森森骷顱頭,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使他稍稍平靜了一些后答道:
“參與了。審判席上擺放的頭骨就是我參與挖掘的?!?br/>
陳檢察官:“請詳細(xì)陳述所挖掘頭骨的事實(shí)情況?!?br/>
潘法醫(yī)邊打量了一下審判席上的骷顱頭,又環(huán)視了一下旁聽席和公訴席,就點(diǎn)頭答道:
“經(jīng)鑒定確認(rèn),這批頭骨是南京大屠殺時被紅十字會掩埋在中華門外的受害者尸骨,大多是老人、婦女、孩子等平民。
顱骨上的傷痕多為槍殺、刀傷。根據(jù)顱骨底部的切痕確定,這些頭顱全都是用刀砍下來的!”
被告席上的谷壽夫則邊打量著證人和檢察官,邊摘下耳機(jī)用日語問道:
“在中華門外挖掘的尸骨,就可以斷定與我以及我的部下有關(guān)系嗎?難道這些受害者就不會是別的軍人殺的嗎?當(dāng)時有相當(dāng)多的中國軍人從南京城潰逃。”
軍事法庭門口的大喇叭廣播里播放著,谷壽夫用日語和翻譯后的中文辯解:
“完全不排除,這些死難者系中國潰軍所殺?!?br/>
門口那些越聚越多的旁聽者瞬間就被激怒了。幾乎每個人都火冒三丈的怒吼般斥罵著谷壽夫。
一直都很激憤的根子也立馬怒吼道:
“放屁!你以為軍人都像日本鬼子那樣禽獸不如?”
圍觀旁聽者甲:“不像話!太他媽不像話了!居然還豬八戒倒打一耙,污蔑中國軍隊屠殺老百姓?!?br/>
圍觀旁聽者乙:“太他媽猖狂了?!?br/>
眾圍觀旁聽者邊揮舞著拳頭,邊不停怒吼道:
“殺了老鬼子,殺了他。斃了這個混蛋!嚴(yán)懲老鬼子!”
學(xué)生和工人模樣的圍觀旁聽者,邊揮舞著拳頭邊喊著口號往軍事法庭門口涌。軍警們組成人墻,舉著警棍維持著秩序。
法庭里的怒火也如熊熊烈火一般的被點(diǎn)燃了。盡管,有了之前李勝華的提醒,眾旁聽者的情緒都控制了不少,很少有人再像剛開始那樣惱怒不已的怒吼著激怒老鬼子,給谷壽夫留空子鉆。
但,現(xiàn)在那些再次被點(diǎn)燃的怒火,顯然已經(jīng)顧不上考慮什么谷壽夫鉆空子的事了。畢竟,那谷壽夫的狂傲和無恥,早已經(jīng)超越了大家的承受極限。
那能不怒火中燒嗎?就連一向都很淡定的李勝華和老梁,都在憤懣不已的怒斥著谷壽夫無恥至極。
面對法庭里重新被點(diǎn)燃的怒火,審判長趕快像個消防員一樣緊急站出來滅火。他邊不停的敲著法槌讓肅靜,邊命令法警維持秩序。
而贏大法官則邊盯著谷壽夫,邊沉思回想著,前些日子,冒充偵緝隊的海島他們,邊舉槍朝傭人開了一槍邊厲聲呵斥道:
“誰再敢嚷嚷,老子就讓他永遠(yuǎn)閉嘴。記住了老東西,要想保全你的家人,就得對今天的事守口如瓶,就得乖乖的配合我們。否則,你們都得在黃泉路上見。帶走?!?br/>
神秘特工甲帶著手下押著贏夫人、孩子和管家,走出贏大法官家。贏大法官癱坐在沙發(fā)上。
石審判長維持好法庭的秩序后,就邊打量著在沉思的贏大法官,邊低聲問道:
“贏老,您這是?”
贏大法官回過神后故作平靜的說道:
“哦,我在想,被告之所以這么猖狂,應(yīng)該是我們還有某些方面做的欠考慮。我剛才就在考慮取證等方面如何能做的更有說服力一些。要不咱們先休庭,好好商議一下?”
石審判長邊點(diǎn)了點(diǎn)頭邊敲著法槌宣布休庭。
李勝華也發(fā)覺了恩師沉思時的反常行為。但他還真想不出恩師是怎么了?難道是在琢磨著審判中出現(xiàn)的一些問題?因此,他就邊打量著審判席,邊嘀咕道:
“這、這就休庭了?”
張玉瑾邊起身邊勸說道:
“走吧勝華,或許是法官們發(fā)現(xiàn)什么新問題了。”
盡管李勝華知道愛妻這是在寬慰自己。但他還是邊牽著愛妻的小手,邊嘀咕著自我安慰道:
“但愿吧”。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還是邊跟著愛妻走出法庭,邊不斷的琢磨著,怎么還沒審出什么名堂呢,就休庭了?難道是恩師建議的?恩師為什么會提這個建議?
他都和審判長說了什么?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李勝華就快變成十萬個為什么了?而這些為什么的答案,他李勝華也只能去向恩師請教了。
一直喬裝成普通百姓的一個神秘特工,在剛一宣布休庭,就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出軍事法庭,馬不停蹄的直奔他們的窩藏老巢,亞通商貿(mào)公司,向他的老大匯報著谷壽夫被審判的情況。
他下車后,快速跑進(jìn)一棟別墅。他邊快步走進(jìn)隊長辦公室,邊說道:
“隊長,好消息隊長。咱們威逼、收買贏大法官已經(jīng)初見成效了?!?br/>
神秘特工隊長:“是嗎?太好了。趕快說說見到什么成效了?”
神秘特工:“贏大法官已經(jīng)開始找理由,建議審判長休庭來拖延時間了?!?br/>
神秘特工隊長在欣喜之余就又開始犯愁道:
“贏大法官這邊是初見成效了,可營救師團(tuán)長還是個大問題。
還有就是,師團(tuán)長被秘密押解審判,老板那一關(guān)還不知道該怎么過?!鞭k公桌上電話鈴聲急促的響起,特工隊長嘟囔道: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彼呧止具呑叩睫k公桌前接著電話:
“喂,老板。好的,我這就過去。”他掛完電話后就匆忙走出辦公室,神秘特工跟著走快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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