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聽著轎子外面吹吹打打的聲音,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成親了,她還恍若夢中。
秦空他娘去梁憨狗家提親自然是很順利,秦空家庭條件很好,而且對憨狗來說,秦空對他們家可以算得上是有恩了。
“落轎……”“踢轎……”“跨火盤……”外面的吵吵嚷嚷在秦空隔著紅蓋頭聽來頗有熱鬧是她們的,我什么也沒有之感。拜天地、拜高堂、對拜、入洞房……秦空一步一動的跟著指示做,恍恍惚惚地到了床邊。
喧囂的聲音隨著新郎去喜宴敬酒而漸漸遠離,秦空坐在床邊等待新郎敬酒歸來,等待讓秦空的心慢慢靜了下來。
又是一陣喧囂的聲音傳來,知道是新郎到來讓秦空剛剛靜下的心又失去規(guī)律,重新砰砰亂跳起來。
“新郎挑蓋頭……”紅蓋頭下的天地隨著秤桿慢慢打開,秦空抬頭看了上去,燭火中的梁憨狗也緊張得傻乎乎地看著自己笑……
鬧鬧騰騰的儀式還在繼續(xù),秦空羞著臉,如同懷揣著小鹿過完了這個過程。喧鬧隨著媒婆和親戚們遠去而遠去,秦空和憨狗對望無言。
“四妹,我都不敢相信我能娶到你?!绷汉┕沸χf道,“嘿嘿嘿,現(xiàn)在還像在夢里呢?!?br/>
“呵呵呵,我也像在夢里……”秦空也傻笑著回道,不過可能他們的感覺在夢中的原因略有不同……
“四妹……”
“嗯。”
…………和諧飄過………
傳說中的婆媳矛盾并沒有出現(xiàn),憨狗他娘的身體還是那樣拖著沒什么變化,所以她也不會多說什么。
秦空自覺自己就是像是重新重復了一次穿越,再次白手起家,唯一不同的是不用再假借鬼神之名。梁憨狗自小都是由秦空領著去玩耍,他對秦空的斂財手段知道的比秦空爹娘還多,自然秦空說什么是什么。只有他們兩個是家里的勞動力,憨狗他娘基本做不了什么,只要秦空和憨狗溝通就足夠決定家里的所有田地了。
日子還是那樣平古無波地流逝,三年時光足以讓秦空大展拳腳致富,然后就是平穩(wěn)的小日子了。期間秦空爹娘也能看見秦空種的其他作物的功效,不過他們還是堅持種番薯。秦空也沒辦法說服他們,對一個古人要怎么說豆類的根系會產(chǎn)生氮肥,又要怎么解釋間隔種植的好處?秦空雖不怨他們,但也不想去花大力氣說服他們,反正現(xiàn)在他們的日子已經(jīng)可以算是過得很好了。
還有一事是秦空自然不想這么早生孩子,她不但常做抑制精子的食物,而且會避開危險期。怎么也得等到20歲吧……這種是也沒辦法跟其他人解釋,秦空干脆不說。
雖然還是感覺在古代生孩子危險,但秦空她自己也不會接生,也就沒辦法了。
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直到生命的盡頭,或許還可以期望死后回到未穿越的開始。但梁憨狗的父親在離開了近20年后又重新有了消息。
他憨狗他爹當年從軍后,打仗打了幾年,然后戍邊幾年,然后再打仗幾年……
秦空:==|||
現(xiàn)在終于帶著爵位定居京城,才有機會派人回老家接媳婦兒子。
坐在去京城的馬車上,秦空望著窗外發(fā)呆。
憨狗他爹就只派了下人來接,想也知道是不重視了。真不知道在京城的生活會怎樣。傳信的人也說不清楚是什么爵位,又不好巴巴的追著這來接的下人問。
憨狗他娘真是有膽量,賣光家里的積蓄,兩眼一摸黑的就上京城……唉……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在古代丈夫就是女子的天。
到了京城才知道憨狗他爹是個伯爵,也不知道是什么伯,下人稱呼他為將軍,從這個細節(jié)估計現(xiàn)在還有實權,到傍晚才回來。傍晚時候才有下人請秦空他們?nèi)コ燥垺?br/>
到了飯廳才知道梁將軍他在戍邊的時候納了兩個小妾,一個小妾生了長女和三女,一個生了個兒子和次女。但今天秦空他們到的時候別說請安了,竟沒有一個人來見。怎么說憨狗她娘來了就應該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梁憨狗是將來會繼承爵位的嫡長子。
家里下人也不知道是受誰管理,梁將軍竟對此毫無表示!
秦空:……呵呵。
估計梁將軍只是不想背個拋棄糟糠之妻的名頭才接人。
飯后梁將軍叫憨狗去了書房要單獨聊聊。秦空倒是明白梁將軍是絕對不會拋棄梁憨狗這個嫡長子的,即便沒什么感情,畢竟庶子在古代是上不得臺面的。
一切要等梁將軍和梁憨狗談完以后才能塵埃落定。這種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只能巴巴地等待審判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