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地宮之中,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白露晨消失在他們的眼前,而唯有白紫蘇始終鎮(zhèn)靜如初,她早就領(lǐng)教過白露晨從她的劍下逃脫的把戲,只是,但愿白錦希不要浪費這次誅殺白露晨的機會。
她神色淡淡地收回了絕魄劍,向眾人安慰道:“白露晨有些逃命的手段也不足為奇,多謝各位的相助了?!?br/>
本來是客套禮貌的話,可端木紫靈卻順著桿子往上爬了:“我?guī)土四?,還讓我的煞鬼受了傷,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不如跟我回一趟端木家吧,我們都……”
“寒蟾軟甲隨著白露晨拿走了,我們也撈不著什么了,還是趕緊出去吧?!卑鬃咸K無視了端木紫靈的話,轉(zhuǎn)而對其他人說道。
這話一出,卻又幾個人不安了起來:“那白露晨拿走了寒蟾軟甲,豈不是要加入玉皇山了?我們之前那般對待她,不會遭到報復吧?”
“不會的,她不會加入玉皇山的?!卑鬃咸K篤定地說道。
就算白錦希沒能殺了白露晨,她也不會讓白露晨加入玉皇山的,畢竟這次萃英會是由慕薇嵐監(jiān)督審查的,白露晨絕對不可能成為玉皇山的弟子,而且,她的原本軌跡也注定了會進入落華峰。
其他人還想問白紫蘇如此篤定的原因,但她卻不愿再與他們多做糾纏,喊了一聲還在愣神的,讓他帶路離開皇陵。
用怪異的眼神盯著她,還是選擇了沉默,其他人還想跟著白紫蘇,卻被她冰冷的眼神給嚇退了回去:“我不喜歡有人跟著,出去的傳送陣不止一個,你們就自己過去吧?!?br/>
直至只有和白紫蘇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這才回過頭詢問道:“你……還要炸皇陵嗎?”
白紫蘇搖了搖頭:“不需要了?!?br/>
聽到這話,好不容易松了口氣,結(jié)果又被下一句話給噎住了——
“反正你們的老祖會炸了這里?!?br/>
“咳咳,你說什么?老祖?!”嚇得連聲音都變了。
白紫蘇一巴掌將的臉給拍了回去,面無表情道:“嗯,白家老祖白輕塵,你們最崇拜的那個老不死?!?br/>
“可是、可是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還有些沒緩過神來。
“以后你會清楚的。”白紫蘇不想再和談論這件事,畢竟就連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白輕塵被困在這里三百年,卻對外說是已經(jīng)去世,這其中的來龍去脈恐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的。
“我們快點出去吧,不然白輕塵很可能會馬上……”一聲轟然的爆破聲在皇陵深處響起,湮沒了白紫蘇的話:“炸了這里?!?br/>
還想要去探探究竟,卻被白紫蘇一把抓住手臂,拖著他喊道:“快跑!”
白紫蘇就知道白輕塵這人絕對不會顧忌這皇陵里是否還有無辜之人,以他的脾性,將這座困了他三百年的皇陵徹底炸毀才是真正發(fā)泄的方法。
一路狂奔,卻還是不及皇陵崩塌的速度,從深處傳來的爆炸聲愈來愈近,白紫蘇相信自己只要回過頭就能夠看到節(jié)節(jié)炸毀的墓道墓室,而出去的傳送陣也近在眼前了。
“哇啊啊,來不及了!”害怕得扯開嗓子喊道。
“閉嘴!你給我去把傳送陣啟動!”白紫蘇猛地將準確無誤地摔倒了傳送陣之中。
在地上滾了幾圈,見到傳送陣的陣紋,激動得差點熱淚盈眶,他看了一眼白紫蘇的距離,催動起了傳送陣,淡淡光華從雕刻的陣紋中散發(fā)而出。
“老大,你快一點啊!”著急地催促道。
白紫蘇拼了命的提升速度,在最后縱身一躍,跳入了傳送陣里,在最千鈞一發(fā)之際成功抵達,在她雙腳沾地的一刻,傳送陣終于成功發(fā)動,眼前一陣發(fā)黑,白紫蘇徹底的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回去了……
然而當她恢復了視線之際,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卻不是之前的皇宮入口,而是莊嚴輝煌的皇宮大殿!數(shù)百名侍衛(wèi)手持長矛將她們團團圍住,而距離白紫蘇最近的長矛更是差點抵住了她的鼻尖。
白紫蘇默不作聲地往后退了幾步,她環(huán)視一周,不僅僅是她和,其余在皇陵中的人都出現(xiàn)在了這里,而面前這些全副武裝的侍衛(wèi)就像是守株待兔般的等待著他們自投羅網(wǎng)。
“這、這是怎么回事?”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切,總覺得這些發(fā)展都太過突然,讓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看來我們被當做人質(zhì)了?!卑鬃咸K得出了準確的判斷。
她環(huán)顧了一周,卻發(fā)現(xiàn)只有十八人,除了中途離開的白露晨之外,蘇瑾禮竟然不在人群之中。
來不及思索,白紫蘇等人就被長矛逼迫著一動也不敢動,就算他們是修行之人,可這些侍衛(wèi)也都不是易于之輩,粗略一眼望去,竟皆是練氣九層!
“我們是參加萃英會試煉的四族子弟,你們竟然攔住我們,是不想活了嗎?”有人沖動的朝著那些侍衛(wèi)威脅道。
白紫蘇默不作聲,傳送陣的出口轉(zhuǎn)移,以及這些侍衛(wèi)敢動手攔住他們,都表明了這一切都是皇室的命令,明擺著就是要拿四族優(yōu)秀子弟當做人質(zhì)。
“喂喂,你看?!鼻那脑诎鬃咸K的耳邊說道。
白紫蘇順著暗示的方向去,正是大殿的階梯上方,威嚴華麗的龍椅居然碎裂成塊了!
“將他們押出來?!彬嚨?,從宮殿外傳來了一聲命令。
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包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口,直通向殿門外,白紫蘇踩著腳下的琉璃磚,一步步地走向高大厚重的純金殿門,她忽然發(fā)現(xiàn)殿外也傳來了爭執(zhí)聲。
“一別三百載,秦明,你既然快要油盡燈枯了,又何必回來呢?”幽幽的一聲長嘆,正是臨云國國君的聲音,他似乎在感慨著眼前人的不自量力。
“我回來是為了奪取屬于我的一切?!鼻乩峡菪嗟哪樕蠋е唤z漠然,枯槁的手指向了臨云國國君,“譬如,你奪舍我的這具身體,還有我的一身修為?!?br/>
“荒唐!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既然我想要那你就該乖乖奉上,這才是孝道!”臨云國國君大聲呵斥道。
“你說得對,我的一切是你給予的,但那也是屬于我的,你想要,也要我想給才行?!鼻乩蠝啙岬碾p眼漸漸變得清明,倒影著那張曾屬于他的臉孔,似乎要透過那張臉,看穿里面的人。
“今日,你就把這一切歸還吧,父皇?!?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