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勝負(斗牌傳說)
鵲的身影從空氣中突兀地浮現(xiàn),身形有些踉蹌。
殘余在他身周的負能量立場像是剛剛脫去枷鎖的野獸,瘋狂暴漲,將本就稀薄的云氣沖散。
狂氣,魔氣,邪惡的低語夾雜其中,其中好像在孕育著什么更加恐怖的存在。
這股混亂的氣息在短短幾秒內(nèi)形成了凝固的龍卷,來自異界的惡質(zhì)衍生物飛快地侵蝕著這個世界。
鵲皺了皺眉,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況。
。。有夠糟糕的。
肉體上的傷不用去管,魔方會很快修復完全,重要的是精神上的虛弱感!
身為這個世界最高位的心靈能力者,這種事情是幾乎不可想象的。以鵲的層次,哪怕是耗盡思維的力量也會保持清醒和專注。
換句話說,就是【底力】!
從鵲晉升到燭火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實力的提升一直沒有停止,同時一些變化也開始趨于完善。
這種特質(zhì)被稱為【底力】,也被成為【真實超凡】以區(qū)別于一般意義上的超凡特性。
對于絕大多數(shù)沒達到燭火的里世界住民而言,它們以及擁有了許多在常人看來不可思議的能力,但那也只能被稱為超凡,前面要去掉真實二字。
兩者唯一的的區(qū)別就是,超凡者的特性往往有跡可循,有所原因,而【真實超凡】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當然,所謂的沒有道理可言,在鵲看來也只是限于層次和眼界無法解析而已,后者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內(nèi)化到近似物理法則的層面,變成一種僅適用于擁有者的特性,單單為其一人而產(chǎn)生的規(guī)則!
這些都是鵲從莉莉那了解到的。
不同的燭火雖然走的道路各不相同,但在達到這一層次之后,總會有一些超凡特性開始顯現(xiàn),具體倒是因人而異就是了。
說到底,燭火并不是一個明確的階位,究竟到達什么程度才能算作燭火,這都是沒有評判標準的,只是一個模糊的界定而已。
往往要打過才能知道。
鵲的身體原本就被改造過,現(xiàn)在又因為生命層次的跨越而獲得了新的特性。
其中有一條就是【固化狀態(tài)】,他的身體狀態(tài)已經(jīng)被固化到了晉升過程中的某一狀態(tài),哪怕被摧毀到基礎(chǔ)粒子的層面再通過思維能力和思念重塑,這種狀態(tài)也不會改變。
不老不死,永生不朽。
另一方面,精神狀態(tài)也同樣如此,就算耗盡力氣也絕對不會感到疲憊和虛弱才對!
大概。。。這次聯(lián)系上的家伙有些超乎常理了。
以至于。。超越了這項燭火間的常識對自己加以干涉,也就是說,那是更高層面的力量。
鵲精神敏感度異常的高,如果這種現(xiàn)象發(fā)生在常人身上,將來很可能會在新興宗教界獲得舉世矚目的成就吧。
召喚的代價也出乎意料的高。
這個世界大多是由堅實的泥土巖石組成,但在鵲看來也會是起伏的不定的汪洋,而萬千生靈就是被托舉起來的草船,載浮載沉。
這樣澄清的水中偶爾會混進了一些不大自然的氣息,它們或許像墨水一樣濃密,但量實在少得可憐,剛剛落入水中就會化開。
先天的精神敏感者或許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
它們會在年幼的時候或者做夢時看到某些不可名狀的事物。
而一旦過度追究就有精神失常的風險,但也有可能獲得一些超自然的技巧和知識!
這些來自其他位面的漣漪會誤闖入這片世界,但那部分信息不足以支撐起任何的大規(guī)模活動,只有達到了鵲這種程度,并且對于這方面非常擅長的存在才能真正加以利用。
說到底,那些東西來自完全不同的層面,甚至是不是“世界”都有待商榷,是絕對無法被常人理解的禁忌,是只有當一切出現(xiàn)無序和混亂時才會顯現(xiàn)的“BUG”。
奇怪肢體的主人并沒有向自己索求什么,但僅僅是去到“那里”就需要承擔很大的負擔。
鵲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把那兒的玩意兒搬過來,一來這樣沒有必要,二來。。也是能力所限。
真去做那種事情的話大概幾秒鐘就會死掉的吧。。而且還沒法完成。
所以,剛才的僅僅是“同調(diào)”的衍生應(yīng)用而已,雖然看似是去到了別的位面,但與之終究還隔了一層膜,能夠互相影響的也有限。
深層次的夢境。
而BB。。死在了夢里,它到最后都沒能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被永遠的留在了那個冰冷可怖的宇宙。
是的,BB還沒死,至少鵲離開的時候是如此,那種非人的生命力絕對不是正常手段能殺死的,哪怕“南極星”也不行。
對方具有根源上的“不死性”,這應(yīng)該就是其【真實超凡】的能力了,
所以將它留在了那里。
等到自己走了之后,那里的隔膜很快就會消失,夢境將會轉(zhuǎn)變?yōu)楝F(xiàn)實。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鵲不禁勾起了嘴角。
能夠感覺到視線。
或許因為自己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那些自以為隱蔽的家伙也暗松了口氣,雖然想要停止觀測但一個個都又忍不住提心吊膽地睜大眼睛,不愿從鵲身上移開視線。
鵲甚至能感覺到它們的緊張與惶恐——以及些微的放松感。
戰(zhàn)爭結(jié)束了,而可喜可賀,萬幸的是,這片大陸依舊存在,并且不是表層被掀掉的那種。
神代早已過去,隨著科技的普及和生活水平的提高,人們的精神也不再像從前那般麻木與堅韌了。
令不知情的普通人都感到戰(zhàn)栗的戰(zhàn)爭陰云開始散去,那些異常話的植物也如同烈日下的積雪一般消散,徒留下被抽干了養(yǎng)分的荒蕪大地。
想要恢復植被和治理荒漠化,現(xiàn)在看來非常困難,怕是要從新生演替開始。
但那又如何呢?
至少,人現(xiàn)在還活著。
活著就會有希望。
知情者不會也本能地抗拒去思考更多,比如兩位燭火開戰(zhàn)究竟意味著什么。
不知情的表世界住民更是如此。
現(xiàn)在出來的只有一位,而且這些植物都已經(jīng)消失。
也就是說。。。
。。。。。。。。。。
鵲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中蕩漾著無法言喻的冷靜。
似乎親手宰掉兩位燭火和吃飯似的,理所當然。
如果說,樂園是由一部分神祗發(fā)起,將各個神系拉攏起來的松散組織。學園就是靠著嚴密的制度,以及大大小小規(guī)則組織起來的金字塔式集團。
兩者在組織架構(gòu)上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樂園的正式成員可能不到三位數(shù),只有真正意義上觸摸到燭火的門檻乃至之上的存在才有資格加入。
學園的參與者要多得多,雖然只是表世界住民的零頭還不到,但巨大的基數(shù)下還是會有不少天賦異稟者存在。
學園的燭火只有七席,而樂園也絕不會多到那里去,甚至更少。
啊,雖然七席也只是滿員的編制而已。
真要說的話,為了紀念某位先人,七席中的一席一直故意空缺著。哪怕湊夠了七人也不會占用那位的的名義。
道化師死在了鈴蘭手里。
虛禍被BB做成了球,BB叛逃被自己放逐,這兩人可以認為是死透了。
莉莉是自己人這點不用懷疑。
有一席王冠是自己。
剩下的就還只有——執(zhí)黑者與白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