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句句在理,情真意濃,讓陳茜心里感動得不得了,宇文邕在爭取跟她在一起的機(jī)會,從她甫一進(jìn)宮開始,他就是要所有的人都接受她只會是他的魯王妃,而不會是宇文泰的皇后呢……
慕容貴妃當(dāng)然高興了,看著宇文邕那誠摯的樣子,她的心才真正地放了下來,臉上原本的橫亙的不滿瞬間的緩和,這還不好?不做宇文泰的皇后,當(dāng)宇文邕的王妃,她當(dāng)然是巴不得呢,沒有人會威脅到她的地位不是嗎?何樂而不為呢?她臉上現(xiàn)出了微笑,輕啟朱唇想要開口答應(yīng)宇文邕的請求……
宇文毓輕笑出聲,性*感朱唇泛了一絲笑意,緩步到他的跟前,雙手一扶,將宇文邕扶將起來,呵呵地笑出了聲,“邕,難得你這樣平時(shí)連個嬪都不納的純情皇子會對陳公主一見傾心,當(dāng)真是再好不過的大好事了,皇兄雖然也還沒有大婚,可是看到自己的親弟弟有了喜歡的人,并且一定要娶她為妃,皇兄替你高興都來不及呢……”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行的呢?這么說不是太見外了嗎?”宇文毓臉上的兄弟之情竟是真實(shí)。
“皇兄,那真是太好了,那我馬上將陳公主帶到我的王府了,還望皇兄和貴妃娘娘許可!”宇文邕興奮地同陳茜對視了一個情意綿綿的眼神,他們的愛情真的要有結(jié)果了,這不是太好了嗎?
“唉,四弟你急什么呀,于情于理,陳公主是遠(yuǎn)嫁北朝的皇后,你這樣貿(mào)然地就將她帶回魯王府,怎么說也有些不妥當(dāng)?shù)模y道說你忘記了,她可是外邦公主呀……”宇文毓皺了皺劍眉,目光如炬地看著宇文邕,嗔怪的表情中是責(zé)備他弟弟的心急得太過了頭。
“皇兄,可是……陳公主在皇宮,不就還等于是待嫁皇后嗎?我想……”
“想什么呀?難道說皇兄都答應(yīng)了你了,還會有人為難你嗎?再說……貴妃娘娘也在這里,你問問她呀,這外邦公主要改嫁皇子可是大事情,哪能你說把她帶出宮就帶出宮的道理,這可是要循國禮的不是嗎?貴妃娘娘?”宇文毓挑高的眉梢馬上轉(zhuǎn)向了正奇怪不知所措的慕容貴妃,不經(jīng)意地給她施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