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眉頭緊皺,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坐在地上閉目養(yǎng)神。
看著雪月竟然無視她的話,戚素錦更是氣憤的不得了。
“喂,你別裝睡,你給我起來,快點把我放開,你不怕我以后告訴江湖上的那些人說你雪月欺負一個女孩子嗎?”
“喂,你聾了?……”
“……”
盡管戚素錦大喊大叫,雪月卻始終閉著眼,不吭一聲,仿佛睡著了。
戚素錦怒火難消,幾番暗暗運功,卻無法沖破穴道,心里頓時覺得委屈極了。想到水玲瓏離她而去,而最疼愛她的爹爹又要把她許配給原辰烈,她本想著來找蒼幽,卻又找不到路,沒想到又遇到雪月這一番折騰。
這樣想著,鼻子莫名一酸,眼里已噙滿淚水。
“喂,你快把我放開,我,我的手臂好痛,它一直在滴血,你看不到嗎?”
雪月聽著她略帶抽咽的聲音,慢慢的睜開雙眼,卻沒有看她,余光撇向她腳下。她腳下那處草地上已經(jīng)留了一小灘血跡,有的滴在草葉上,而那些沾到血跡的花草,立即變得茂盛,花朵也開得碩大起來。
原來她真的是至陰之女!水玲瓏會稱她為主人,僅僅是因為她是至陰之女嗎?
“喂,你還不快把我放開,你到底有沒有心???”戚素錦低低的抽泣著,兩行清淚緩緩流淌下來。
雪月無奈嘆息,站了起來,從自身衣衫邊角撕下了一小塊布條。
戚素錦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怔怔地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你的話還真多!”雪月走近她低聲說道,然后抬起戚素錦的手,將她那處受傷的地方包扎了起來。
“你……”戚素錦看著他包扎好的傷口愣了幾秒,隨即又不屑開口道“這算什么?先打我一巴掌,然后再給一顆糖嗎?真的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雪月怔怔地瞧了她一眼,卻沒有說話,轉(zhuǎn)過身子。
“你,這人真是奇怪!”戚素錦看著他的背影,雖然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可是他的背影卻讓人看起來覺得孤單,其實他也需要別人的關(guān)心,只是刻意隱藏起來。
“你最好少說話,這里時常有魔獸出現(xiàn),我可不敢擔(dān)保你的安危?!毖┰吕淅涞穆曇麸h來。
戚素錦聞言立馬禁了聲,這里的魔獸她上次可是見識過的,想起那次被魔獸追趕,她還是心有余悸。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就在戚素錦剛嘆了一聲,雪月冷冷地說道:“來了,就現(xiàn)身吧!”
戚素錦還沒有明白雪月說的什么意思,就看見水玲瓏嬌小的身子緩緩的扒開一堆草叢走了出來。
“水玲瓏?”戚素錦呆呆的看著水玲瓏,想不到它真的來了?
“主人?!彼岘噷χ菟劐\喊了一聲,瞧見她受傷的手臂,心里莫名一緊,連忙上前一步,身子一躍而起,迅速的替她解開了穴道,隨后低聲說道:“對不起,都是水玲瓏害主人受苦了?!?br/>
“水玲瓏,我怎么會怪你呢?你能來,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戚素錦心中一激動,連忙蹲了下來緊緊的把水玲瓏摟在懷里。
水玲瓏心頭一甜,連連搖頭,“水玲瓏不會扔下主人的。”
雪月瞧著兩人此番舉動,莫名的一怒,“水玲瓏,你現(xiàn)在還有的選擇嗎?”
“別傷害水玲瓏,我馬上叫它給你解藥?!逼菟劐\連忙轉(zhuǎn)向水玲瓏,“水玲瓏快把解藥給他!”
水玲瓏看了一眼雪月,然后低聲對戚素錦說“解藥是有,可是這樣會傷害到主人。”
“呃,為什么?”戚素錦不懂它的意思。
就連一旁的雪月也是微微一怔,水玲瓏說的會傷害戚素錦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倆疑惑的時候,水玲瓏開口了,“那就是要主人的血做藥引。”
戚素錦聽到這話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笑了,“不就是一點血嗎?我可以。”剛剛已經(jīng)流了那么多血,現(xiàn)在奉獻一點出來也沒有關(guān)系了。
戚素錦回答的干脆,雪月卻是心頭一悸,他剛剛那樣對她,想不到這會她會答應(yīng)用她的血做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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