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桓宇,是你太謙虛了,以你的能力坐上銷售總監(jiān)是遲早的事,又何必如此介懷呢?”寧雨佳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子正好擋住了她偷笑的唇角。
“桓宇”如此親昵的稱呼被她自然的脫而出,讓這個清秀的少年不由的一愣,不過很快便回到了正常的模式。
“寧總,非常感謝您的抬愛和贊賞,既然您相信我的能力,何不讓我自己闖到那個位置上,如此一來,不光是其他員工心服服,我也坐的安心,不是嗎?”
寧雨佳聽后心里靠實力翻了個白眼,但面上卻還是一副淑女的樣子,心想,這孩子怎么這么實心眼呢,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平步青云的機會,她捧著送到他面前他都不要,是該他單純呢?還是傻呢?
不過,不可置否的,程桓宇越是與眾不同,寧雨佳對他就越是著迷。
直到最終,寧雨佳也沒能拗的過程桓宇,最終確定下的職位是銷售組的組長。
池浩揚和程桓宇離開后,林秘書終于忍不住了,方才她在一旁只能看不能,別提有多幸苦了。
“佳佳總,你今兒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奇怪???”
寧雨佳還在盯著方才程桓宇坐過的地方傻笑,頭也沒抬就這么回了一句,“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拜托,你知不知道平日里辦公室里的人,尤其是銷售組的人都叫你什么嗎?羅剎鬼婆!特別難話,今兒是怎么了?銷售總監(jiān)哎,你給的也太容易了吧!”
林秘書氣的不善,嘴里噼里啪啦的了一大通,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脫而出了什么。
寧雨佳原本還在傻笑的臉一下子就繃住了,妖精般閃著光亮的眼危險的瞇了起來,“羅剎鬼婆?恩?”
林秘書這才意識到了自己都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方才的氣焰頓時消散無疑,露出了一張典型的諂媚俏臉。
“嘿嘿~佳佳總,你要聽我的重點嘛!他才剛來面試,你就把銷售總監(jiān)這么重要的核心位置給他,會不會太草率了點,我知道,他是長的挺帥的,可是……哎呦!……”
林秘書話還沒完呢,額頭上就被寧雨佳敲了個爆栗,“你這丫頭腦子里想什么呢!我是這么不務正業(yè)的人嗎?”
林秘書可憐兮兮的揉著腦,嘴里忍不住的聲嘟囔了一句,“難道不是嗎?”
可寧雨佳是什么耳力啊,這話幾乎一字不落的飄進了她的耳里,氣的她差點忍不住又要家暴了,
“你個死丫頭!放心吧,我就算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會拿工作開玩笑的,我查過他的資料,他的銷售能力不容覷,那個位置遲早是他的!”
林秘書這下也不話了,方才那句純屬玩笑而已,寧雨佳雖然平日里看起來散漫了些,可真的做起正事來也是非常嚴格的,要不然也不會有“羅剎鬼婆”這么個法了。
“哎,對了!”寧雨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對著林秘書叮囑道:“這事別讓辦公室里的其他人知道,我這人還沒到手呢,不想讓其他人對他有什么誤解。”
“哦……”林秘書沖著寧雨佳曖昧的一笑,將末尾的音拖的老長。
“嘶!臭丫頭,找揍呢是不是?”寧雨佳抄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作勢就要朝著門的人扔過去。
林秘書見狀吐了吐舌頭便跑了出去,徒留辦公室里寧雨佳氣的跳腳的身影。
臭丫頭,年終獎沒收!
……
與此同時,馬上進入年關了,對于尋常人家來,莫過于是最幸福的時刻了,可對于寧雨佳和唐希這樣的人,年關也就意味著她們要開始加班加點了。
云澈集團這些天也是大會會的開個沒完,無非就是各部門的年終總結,從前唐希的生活很單調,從來不曾覺得開會有什么無聊的,可自從回了國,她的身邊出現(xiàn)了越來越多的煙火氣,對于這樣兩點一線的日子倒是生出了幾分反感。
“怎么了?今日看起來好像有些疲憊,最近是有些忙,但也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緊,我又不是周扒皮,你的老板允許你適當?shù)姆潘梢幌?。?br/>
散會后員工們大都跑著去吃中飯了,生怕跑的慢了會被抓回來接著開會,沒一會兒功夫,偌大的會議室里就剩下了唐希和樊宗澈兩個人。
唐??吭谝伪成?,陡然笑了,或許自己從前真的是太過無聊了吧,怎么從來不曾發(fā)現(xiàn)樊宗澈竟是如此幽默的一個人呢!
樊宗澈看著她笑自己也笑了,學著她的樣子著椅背靠了下去,一股舒適漸漸襲來,連帶著最近加班的倦意都消散了不少。
“唐希!”他突然叫了一聲。
唐希聞聲抬頭:“怎么了?”
樊宗澈一只手肘支著腦,偏頭看向她,“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好像特別容易高興,看來我還是看了段辰的實力,他的確有些本事?!?br/>
是啊!多么有本事!能讓唐希露出這么多的笑意,坐到了他過往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放在心里抒發(fā),對于唐希,他用了十年也沒能讓她快樂起來,既然給不起她要的幸福,就不會為她徒增煩惱!
他能做的,就是守護好她的幸福,以朋友的身份,僅此而已!
“段辰……”
自從幸福家園進入尾聲后,段辰便回了南郊進行剩下的收尾工作,現(xiàn)在想想竟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她對他倒是有了幾分的想念。
“怎么?想他了?”樊宗澈用一種近乎調笑的吻道。
唐希突然抬頭,眼睛里有些從未有過的迷茫,“想念……我不懂,我可以確定對爸爸的感覺是思念,可是對他,卻又不太一樣,澈兄,你覺得,我喜歡他嗎?”
樊宗澈看著她,眼里的笑意不減,
“恩!你喜歡他,你對他的喜歡,可能已經超出了你心里的預估,唐希,雖然我不看好他復雜的家庭,但未來的事有誰的準呢,我們能判斷出經濟的發(fā)展形式,卻斷不出感情,你應該勇敢一點的……”
茶蘼花開,恍然未覺間,也許愛早已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