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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鋪老板一下就驚了:“什么?孟瘋子去找古力奇拼命?”
“開什么國際玩笑?”
“那我家小妹呢?!”
我被他整得糊里糊涂的,下意識就語速極快的問道:“你家小妹又怎么了?”
酒鋪老板立即告訴我,小妹去發(fā)快遞這么久還沒回。他一時心急擔(dān)心小妹出事了,才想著來孟瘋子這里看看。畢竟小妹平時和孟瘋子關(guān)系挺好的,說不定就在這里。
真是他娘的火上澆油,整得我頭都大了。
“我打電話報警!”我說著便摸出兜里的手機(jī)。
點(diǎn)開撥號功能,我發(fā)現(xiàn)孟天烈先前打電話的記錄還在。晃眼一看卻不像是打給付龍興的,而是一個歸屬地在金陵市的其他號碼。
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也懶得計較是誰,當(dāng)即打電話報警。
說清情況后,電話那邊說會盡快出警。
但酒鋪老板已經(jīng)等不及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跑:“跟我走,我知道古力奇他們在哪!”
我跟著酒鋪老板趕到古力奇他們租下的百貨批發(fā)店門口,頓時就心里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靜了。
安靜到詭異。
偌大的一個店鋪,竟然一個看店買東西的人都沒有。還有顧客納悶地看了幾眼,疑惑地嘀咕一句“怎么大白天門開著沒人”,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酒鋪老板皺緊了眉頭,帶著我就往店面后面走去。
來到上二樓的樓梯間,我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幾個人七歪八倒地躺在血泊中,已經(jīng)沒了聲息,一動不動。
有人的脖子都被割開了,黑紅色的血液中還能看到斷裂的氣管和喉管;有人心臟被捅穿了,整個人都被染成了紅色。
不僅是地面,天花板上都有一灘血跡,看上去極為恐怖。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樓梯間,整得我?guī)子鲊I,大腦里一片空白。
這幾個死去的人基本都是被一刀斃命,狠辣果斷。
尼瑪,這也鬧得太狠了。
一個人不想活了,能夠做出的事情遠(yuǎn)超我的預(yù)計!
酒鋪老板和我對視了一眼,我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也很難看。
而就在此時,我們聽到一個女人慌亂啜泣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
“是小妹!”酒鋪老板頓時往樓上跑去,我也緊跟其后。
我刻意避開了倒在樓梯上的尸體,但鞋子還是猜到了血泊中。黏糊糊的,發(fā)出“吧唧”的輕微聲響,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一陣惡寒。
我和酒鋪老板一下轉(zhuǎn)過拐角就看到了小妹,她衣衫不整的,胸衣的肩帶都還歪斜地掛在胳膊上。身上滿是鮮紅的指印不說,最觸目驚心的還是沿著大月退淌下的蜿蜒血跡。
老子看得眼皮子一跳,死死咬緊了牙關(guān)。
這個酒鋪小妹到底遭遇了什么,我想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張叔!”小妹哭泣著,一頭撲進(jìn)酒鋪老板的懷里。
“臥槽踏馬的,古力奇這幫畜生!”酒鋪老板死死摟著小妹,眼眶都紅了。
小妹一張臉上滿是淚痕,眼睛都腫了。但這個時候卻在拼命搖頭,指著樓上用顫抖而急迫的聲音說道:“別管我,孟叔在樓上,你們救救他!”
酒鋪老板徹底出離了憤怒,當(dāng)即就扯著嗓子吼道,說現(xiàn)在就上去干死那幫畜生。
我猛地按住酒鋪老板,沉聲道:“你陪小妹,我去就行了?!?br/>
“可是——”酒鋪老板瞪大了雙眼,明顯不甘心。
“可是個幾把,照顧好小妹!”我撂下一句話,迅速往樓上跑去。
小妹遭受了這種欺辱,我怕她會想不開。
這種時候沒人看著,萬一出什么事半點(diǎn)挽回的余地都沒有!
這個批發(fā)店的二樓,純粹就是個娛樂的地方。我看到了臺球室、麻將室一類的地方,大廳里還有沙發(fā)和電視,只有一半的空間充當(dāng)倉庫放著貨物。
我又看到幾具尸體,沒有任何例外,都是一擊致死。
“孟天烈!”我撒腿狂奔,一邊尋找著他的蹤跡,一邊扯著嗓子大吼。
但沒有人回答,死一般的寂靜。
就好像···所有人都死了個干凈。
整個二樓都沒找到孟天烈,我來到天樓的時候,這才看到孟天烈。
他渾身都是血液,一張滿是鮮血的臉上充斥著堅定的神色,正咬著牙騎坐在一個人身上。
那人一動不動,眼睛閉著,似乎已經(jīng)死了。
孟天烈一條袖管空空蕩蕩的,在風(fēng)中飄動著。但他僅剩的左手卻攥緊了軍刀,猛地往身下的尸體插去。
“噗、噗、噗!”
一刀,又一刀。
哪怕那人早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似乎也不足以讓孟天烈泄憤,整個上半身已經(jīng)千瘡百孔,滿是血洞。
死后鞭尸。
我尼瑪看得咽了口唾沫,總覺得以他現(xiàn)在這個模樣,下一刻就是反手殺了我都不稀奇。
但我還是壯著膽子吼了一句:“孟連長,夠了!他已經(jīng)死了!”
孟天烈這才僵硬地扭頭看向我,咧嘴一笑。
隨后,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噗通”一聲也倒在了血泊中。
孟天烈劇烈地喘著粗氣,胸膛不住起伏著,我都能聽到他口中發(fā)出嘶啞的吸氣聲,宛如壞掉的老式鼓風(fēng)機(jī)。
我快步跑過去,一把將他扶起:“孟連長!”
這個時候我才看到,他渾身都是刀傷。
孟天烈滿是鮮血臉臉看向我,勉強(qiáng)扯出一個艱難的微笑,眼眶中滿是熱淚:“老子不是殺人狂,古力奇當(dāng)年也是藏區(qū)的偵察兵。但想撈大錢,就跟分裂份子同流合污?!?br/>
“狗日的雜碎,給出假情報引誘我們,炸死了營長!”
“事后還查不出證據(jù),不構(gòu)成刻意謊報軍情,只被關(guān)了三年。哈哈哈,老子去他奶奶個熊!”
孟天烈咳嗽了兩聲,竟然生生咳出了鮮血,聲音越發(fā)嘶?。?br/>
“這身上都被砍成魚鱗了,可老子一點(diǎn)也不覺得痛?!?br/>
“想到在陰間又能給營長匯報戰(zhàn)果了,真特么好啊!”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心里復(fù)雜得很,這就是他不愿意離開荷花池的原因嗎?
“老子廢人一個,死不足惜。只可惜來晚了,沒救下小妹,讓她糟了毒手。”
孟天烈的軍刀“當(dāng)啷”掉在地上,口中涌出血液,含糊不清地說道:“讓,讓付龍興,照顧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