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玄浩思考了半天,“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近期隨時注意聯(lián)系和宮里的消息。”
密探點頭,“屬下告退。”隨后消失在盛玄浩的面前。
小卓子瞥了一眼盛玄浩,這可不得了,二皇子身邊還有一個王寒做幫手呢。
“回頭就告訴沈樂安,帶兵進宮吧?!笔⑿凭従忛_口說道。
“那么急?”小卓子不禁發(fā)問。
“目前就是皇宮失陷,我們的兵馬足夠多,完全可以拿下整個皇宮,到時候再想辦法把二弟和安富解決掉?!?br/>
“是?!?br/>
于是飯后盛玄浩就帶著小卓子往著平樂村趕。
沈樂安和楊啟從琉璃房間出來之后就各回各屋去了,楊啟剛想躺下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佩劍落在了琉璃的房間,于是他又起身穿衣服準(zhǔn)備去琉璃屋里拿。
楊啟一路朝著琉璃的房間走去,卻瞧見琉璃的房門大開著,于是他走進去叫琉璃。
“琉璃姑娘,琉璃?”楊啟叫了好幾聲也沒有聽見琉璃答話。
楊啟本想拿了劍就準(zhǔn)備離開,卻看見琉璃的枕頭下面有一塊布,楊啟忍不住走過去揭開枕頭一看,這不是,小語,消失那天穿的衣服嗎?
楊啟本來不記這些東西的,可那天他記得小語有些怕鬼,所以雙手瑟瑟發(fā)抖,當(dāng)時他瞥了一眼小語的衣服覺得她穿的太單薄了。
很清楚的記得她衣領(lǐng)上面就有一個蝴蝶結(jié),就是自己手里的這件衣服的蝴蝶結(jié),后來,小語就失蹤了。
難道,琉璃把小語藏起來了?還是,還是小語發(fā)生了什么嗎?那么她的衣服又為什么會在琉璃身上呢?
楊啟將衣服塞回琉璃的枕頭下面就往著后院走去,隨后看見琉璃的身影一閃而過。
楊啟趕緊側(cè)身躲起來,令他十分驚訝的事情卻在眼前發(fā)生了。
琉璃會功夫,她剛才是在樹上揪下來一只鳥,然后楊啟看著她給鳥綁上紙條,朝著鳥嘰咕一陣吹哨,她還會鳥語?之后便放走了鳥。
楊啟一個激靈趕緊跑出來撿起地上一顆石頭瞄準(zhǔn)鳥即將的軌跡丟了過去。
“啾~”鳥叫了一聲就落了下來,楊啟扭頭看了一眼琉璃方向,她并未發(fā)現(xiàn)。
于是快步過去將鳥撿起來就匆匆離開,楊啟剛轉(zhuǎn)彎消失不見琉璃就從那邊走了過來。
她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楊啟拿著鳥疾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隨后把信取下來將鳥放走,他緩緩打開信。
“可里應(yīng)外合,端掉平樂村?!?br/>
簡短的幾個字,看得楊啟一陣頭皮發(fā)麻。
琉璃,就是叛徒。
楊啟覺得心里很驚訝,他雖然一直覺得琉璃很奇怪,但是也沒有想太多,只當(dāng)她是喜歡盛公子,而碰巧盛公子喜歡公主,豈不料,她竟然還想將平樂村一把端掉。
也是,小語是她的丫鬟,她都能下手,又何談沈樂安一個無緣無故不親的人呢???
楊啟站起來就要拿著信去找沈樂安,他來到沈樂安房門口小晃剛從里面出來。
“楊公子,是要找公主嗎?”小晃問道。
楊啟握緊手里的信紙,“是,她在里面的嗎?”
小晃點點頭,“不過她可能昨天夜里受涼了,剛喝下藥,或許還在案桌前看書,你若是要找她若無緊要的事情就晚些找她也可以。”小晃倒是希望他晚一點再來打擾公主。
“好,我知道了?!睏顔⒋鸬?,小晃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楊啟糾結(jié)的拿著信紙站在門口,算了,信紙在自己手上,樂安那么累,讓她看會書好好的去休息好了,我晚些時候再過來找她也是一樣的。
隨后楊啟準(zhǔn)備回房,但又覺得十分的不高興,真想不到琉璃居然是這樣的人?。?!
算了,去找琉璃,質(zhì)問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
楊啟將信放在懷里徑直去到琉璃房門口,琉璃正巧開門出來,看見楊啟站在那里忍不住問他“怎么回來了?可是有東西落下來了?”
楊啟搖搖頭“可以進去坐會兒嗎?”
琉璃略微一愣,“好,當(dāng)然可以?!?br/>
隨后楊啟壓抑著不悅走了進去坐下,琉璃趕緊給他倒茶水。
“琉璃姑娘,咱們兩個認(rèn)識有多久了?”楊啟突然問道。
“大概,其實應(yīng)該是三年前吧,你時常去吹花樓打探樂安的消息,我就一來一回的對你熟悉了起來,加上你時常救我,其實你算起來還是我的恩人呢?!绷鹆滩蛔⌒π?。
楊啟一張臉面無表情“我也覺得我對你挺好的,仁至義盡,沒有任何的虧欠,那你覺得安平太子殿下對你怎么樣?”
琉璃笑笑,“他對我很好,若不是他,恐怕,恐怕我早就死在三年前那個日子了。”
楊啟不再說話,關(guān)于她的來歷安平曾經(jīng)跟他說過,也算半個可憐人,可這也不該是她背叛大家的理由。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琉璃看著楊啟不再說話開口問道。
楊啟抬眸看向她,“安樂公主對你很好的吧?”
琉璃略微一愣,“好,很好,她把我當(dāng)姐妹一般對待。”
“那你為什么要背叛她?”楊啟直接問道。
“什,什么?”琉璃咋舌,神色略微的慌張。
“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做了什么,沒做什么,不清楚嗎,我楊啟若不是有確定的證據(jù)就不會過來這邊好好的問你。”楊啟緊緊盯著她,眼神都是冷漠和深不可測。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绷鹆e開頭去。
“你會武功,是嗎?卻一直在裝柔弱,那為什么三年前安平太子救你的時候,你是以一個快要被惡霸打死的弱女子?難道你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在謀劃接近安平太子和安樂公主了嗎?”楊啟見她死不承認(rèn)于是繼續(xù)問道。
“我,我沒有,我不會?!绷鹆Ь芙^承認(rèn)。
“是嗎,要不然,我來試一試你的功力?”楊啟說著就開始發(fā)力打向琉璃,琉璃卻毫不閃躲,一下子就被打在了地上。
“噗?!绷鹆鲁鰜硪豢谘?,楊啟一眼的驚訝,“你,你出招?!?br/>
琉璃輕輕咳嗽兩聲,“我說了,我不會武功,是你在這里自己無端猜測?!?br/>
“我不信,我親眼看見你飛上樹的?!睏顔汉莺菡f道。
“你眼花繚亂,看錯了?!绷鹆嬷乜谝魂囆√壅f道。
“是嗎,真的是這樣的嗎?”楊啟不屑,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吧。
“那我要是告訴你,我截獲了你寫給外面的通敵信,你是不是還要說這不是你的字跡呢?”楊啟將手放在胸口,就要將信摸出來。
“你,你在給我添加欲加之罪。”琉璃指著楊啟忿忿說道。
“是嗎?琉璃,你還在演戲呢,這里就咱們兩個,何必浪費口舌?”楊啟已經(jīng)沒什么耐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