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開門聲不只我慌了,那個人似乎也慌了,他躲進窗邊的窗簾里手槍露出來對著門,我這個位置剛好看得見他,不過他全神貫注的看著門應該沒看見我。我心里大罵:他們到底要往這屋里塞多少人才滿意?一個兩個進來殺我還不放心又來一個,我在他們眼里戰(zhàn)斗力就那么強嗎?正想著,突然窗簾里那位栽倒了。我心里竊喜,任你們再厲害也沒有我特制的迷藥厲害。雖然迷倒人的過程有點長,但是這迷藥的味道淡而且持續(xù)時間長,我有信心從現(xiàn)在直到晚上,只要不開窗和換氣扇,進房間的人都會在三分鐘之內(nèi)暈倒,越緊張呼吸越頻繁暈的越快。
不過這個人摔倒的聲音明顯讓門口的人警覺了,這人在門口遲疑了很久,不進來也不出去,可能是在聽聲音。過了差不多一分鐘,門被輕聲推開,這次來人沒開衣柜門也沒開衛(wèi)生間門,而是直奔窗子,應該是看到窗下栽倒的那個人了。那人蹲下后我看見他的側(cè)臉,竟然是大叔。
我趕緊從冰箱縫里出來,大叔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聲道:“誰讓你出來的?”
我指了指床輕聲說:“我把那個人綁起來后,這個人才進來的?!?br/>
大叔戴上口罩利索的把窗下倒著的人也綁了起來,然后開始在他身上翻找,我也去床上那人身上翻,那人身上除了一部手機和一個子彈夾什么都沒有。打開手機想看看里面的內(nèi)容,發(fā)現(xiàn)手機設置了密碼,我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趕緊去摸我的手機給吾名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我顫巍巍把電話里聽到的吾名那邊的情況跟大叔說了一下。
大叔皺著眉頭也表示摸不到頭腦,按理說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從吾名他們走后沒多久這兩個人就前后進來來看可以肯定這一點,我們是被監(jiān)視著,發(fā)現(xiàn)我落單了就來殺我,這情況和在薩盧拉時一樣,那么為什么他們這次要攻擊吾名呢?
“我剛剛出去的時候有人跟蹤我,我在附近藥店把衣服換下來給嚴瀝派來的人穿上,出來時發(fā)現(xiàn)那幫人跟著穿著我的衣服的嚴瀝的人走了,我才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回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吾名那邊遇到的人可能是為了防止吾名回來救你。”大叔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不太像,從這幫人殺我的行動來看,他們行事很隱秘,而吾名那邊在大街上就開始打,總覺得這幫人不會做那樣的事。其實這些人要殺我的話方法有很多,比如像那個小孩子一樣直接趁我不備大街上來一槍我就交代了,可是他們兩次攻擊我都是趁我落單的時候才行動,或許這些人想要的就是我的命不想殺害無辜的人而且也不愿意大張旗鼓的在街上殺人,所以他們肯定不是一般的殺手,而是有什么隱情?!?br/>
“這個等他們兩個醒了就知道了?!贝笫宓f完站起身去開窗子。
“現(xiàn)在打開可以嗎?”
“他們應該不會再派人來了,如果他們監(jiān)視了這里就應該已經(jīng)知道中計了?!?br/>
窗子打開好一會我和大叔才把口罩摘下來,這時就聽見大叔對著無限耳機道:“這邊沒事,你們小心點?!?br/>
我才想起來,大叔那邊和阿密一直在通著電話。
“阿密那邊怎么樣?”我點了支煙躺在床上問道。
“被跟蹤了但是沒有動手?!贝笫遴洁熘?br/>
“看來他們只是針對我的。”我嘆息著道。
中午過后,阿密那邊和嚴瀝玩的正高興,吾名突然回來了。
“你怎么樣?是不是被人襲擊了?”我趕緊追問。
“意外,還是那群地痞,看來是因為昨天的事來尋仇的?!蔽崦自诘厣献屑氂^察還在昏迷的兩個人繼續(xù)道,“他們怎么回事?”
我把上午我這邊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下,吾名在滿是番茄汁的床上坐下沉思。
“他們得多長時間能醒?”大叔問我道。
“應該快了,不繼續(xù)吸入迷香的話,三個小時左右就能醒?!蔽覄傉f完,就有一個有了動靜,這是最開始進來的那人。
他一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著有點驚慌,轉(zhuǎn)頭看見坐在床上的我時卻鎮(zhèn)定下來了。
“你叫混七?”我輕輕笑著問道。
對方聽到我的話一愣,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隨即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后被綁著的同伴,眼神里露出了然的神色。
“說說吧,為什么殺我?”我還是那個笑容。
沉默。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殺我的原因,我從小到大都是遵紀守法的人,從沒做過值得人仇恨的事情,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匆獨⑽?,我想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誤會,你們不要殺錯了人才好?!蔽艺Z重心長的說著。
沉默。
“給我點提示行不行?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非死不可的事情,我會自愿把命奉上。”我慢慢走到他面前站住。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流露出詫異的神色,我一看有門趕緊繼續(xù)道:“我知道你們不是沒有理由的殺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和你好言相商。我自認是一個沒有什么污點的人,就這樣平白無故被人殺了我豈不是很冤?就算你們想殺我,至少要讓我死個明白吧?我不是壞人說話算話,如果你們給我的理由能讓我信服,能讓我也覺得我這個人必須死掉天下才會太平,那么我會當著你的面自刎謝罪,而且會毫發(fā)無損的放了你們。除非你不相信我的話,或者是你不相信我的朋友是殺人不眨眼的人?!崩T和威逼通常都是一起用的。
他還是看著我不說話,表情有些扭曲,說不上那是一種什么心境。
我點了支煙在旁邊的凳子上慢慢坐下,就這樣和他面對面的對視著,不一會他身后的人也有了反應,兩個人都醒了,這樣有些麻煩。我思考了一會,看著那人將醒未醒的樣子輕笑了一下,然后口氣欣喜的道:“混七,謝謝你愿意相信我。”
我說完這話,混七抬頭看了我一眼,他可能不明白我在說什么,不過我的目的也不是讓他明白。他身后的人突然又安靜下來,我笑得更開心。
“既然是這樣,我也沒有必要殺了你們,因為即使殺了你們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行了你走吧,如果你能信守諾言,我們也沒有必要傷了你的性命。”
我這種說法是比較模糊的,我賭他們殺我不是出自本意,所以這么說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漏洞。我說完這話混七、大叔和吾名都不同程度的投來詫異的眼神,不過吾名和大叔反應很快,直接把混七架到衛(wèi)生間,然后假裝開門又關(guān)門,在衛(wèi)生間的混七沒發(fā)出什么聲音,看來是被打暈了。
看著回來的大叔和吾名我繼續(xù)道:“你們說混七說實話了我放了他,這樣做對不對?”
“這沒有什么對不對的,”吾名笑著坐在我身后的沙發(fā)上繼續(xù)道,“既然你答應他只要他說實話就放過他,我們自然不會反對?!?br/>
大叔突然從凳子上站起來跟我和吾名使了個眼色就出去了,看大叔仔細耳機里的聲音估計是阿密那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和吾名繼續(xù)假裝鎮(zhèn)定的在那演戲,那邊裝睡的那位也繼續(xù)演戲。我等的有些不耐煩,對吾名道:“既然真相已經(jīng)知道了,留著這個也沒什么用了,干脆處理掉算了。”
吾名很配合的站起來走到那人身邊,還沒有做什么動作那人就像剛睡醒一樣哼哼了兩聲睜開眼睛。
“醒了,怎么辦?”吾名回頭沖我眨眼睛笑著問道。
“那就問問看吧?!蔽掖鬆斔频狞c上煙。
那人睜開眼審視我和吾名,吾名坐回沙發(fā),我輕笑著開口道:“兄弟,你叫什么?”
“平良?!蹦侨溯p聲回答。我一聽就樂了,這個應該能問出點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