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我可以理解。你們畢竟兩年沒見了。激動也是難免?!?br/>
雖然許鳶心里非常想知道麥爾斯和onica到底談了些什么。但是又努力忍著不要問。于是兩眼放空狀看著車行駛的方向。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雨。
雨刷感應(yīng)后自動啟動。
許鳶突然感覺眼前這一幕好熟悉。
那時候是和kev,lda三人一起看戲。麥爾斯從雨中拉回了自己。
而現(xiàn)在卻是麥爾斯本人。
許鳶忍不住側(cè)臉看了看麥爾斯的表情。
一臉肅穆。
感受到許鳶注視的目光,麥爾斯也同樣側(cè)過臉看了看許鳶。
“我激動不是因為她。”
麥爾斯終于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那是因為什么?”
“你是我的女朋友,當(dāng)然是因為你啊?!?br/>
許鳶心中立刻爆開無數(shù)多花骨朵??赡樕弦琅f保持著冷靜。
只是嘴角掛起的一絲笑意還是被麥爾斯捕捉到了。
“我又沒有什么事,你激動什么?”
“第一,我一天都沒有見到你了。猛然見到在舞池中光彩照人的人,自然是又激動又不滿。”
許鳶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想了想又問
“為什么不滿?”
“你在那里翩翩起舞,可是舞伴卻不是我。你覺得我應(yīng)該很滿意嗎?而且我記得好像某人說是來給婚禮拍照的。結(jié)果卻跳起了舞?!?br/>
“是onica拉著我要跳。然后就再沒機會停下來?!?br/>
“她讓你跳你就跳???你沒有主見嗎?”
“怎么說她也是我的頂頭上司。我也不好太不給她面子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br/>
“在英國,工作和生活是完分開的。你們只是工作上的職業(yè)關(guān)系。私人生活中你不必聽她任何意見?!?br/>
“哇,看不出你這么絕情的?!?br/>
“你完不懂英國人。在英國,誰都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跟那個同事一起工作,所以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做那種培養(yǎng)感情的事??磥砦矣斜匾o你上上課?!?br/>
許鳶被麥爾斯突如其來的一番言論震撼到。
“那你還要幫我?”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幫誰幫?難道是剛才那群圍著你團團轉(zhuǎn)的人?”
麥爾斯說得一臉的正氣凜然。
許鳶噗哧一笑,解了剛才的心結(jié)。
“那我成為你女朋友之前,為什么那么幫我?”許鳶依舊不依不饒。
“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忙。”
麥爾斯看到許鳶挑了挑眉。
“然后又覺得你很與眾不同。看到你那么被人欺負。忍不住就想出手多幫你一些。”
“只是這樣?”
“還有就是我不知不覺就喜歡你了?!?br/>
“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許鳶直勾勾地盯著麥爾斯問到。
“好像,好像是你第一次吻我的時候?!?br/>
“第一次吻你?什么時候?”
“就是在拍賣會上你強吻我那次?!?br/>
“我什么時候強吻你哎,好像是哦……你這么早就喜歡我了?”
“所以你逼著我還債?還要每周見面,親手還給你?以及吃飯償債?”
“呃是的?!?br/>
“你太過分了。為了一己私欲,居然用這種手段?!?br/>
“確實有效啊?!?br/>
“你知道你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壓力?害得我總是在你面前自卑?!?br/>
“對不起。你有自卑嗎?我也不想。所以我也努力幫助你解決一些問題啊。”
“我說你裝得那么好心。”
“我確實是好心來著,不是裝的。”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沉默那么久?有什么難以啟口的事?”
“因為我擔(dān)心你會因為我而被onica騷擾。但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說比較好?!?br/>
“你真的是太謹慎了。她還不至于對我怎么樣吧?怎么說,我也幫了她很多。沒必要跟我樹敵啊。”
“你真的看不出她喜歡你嗎?”
許鳶再次驚愕,揉了揉今天已經(jīng)發(fā)酸的下巴。這要不是自己的心臟足夠強大,今天早厥過去n次了。加強體育鍛煉很重要啊……
“她是個女的,怎么可能對哦,她是gay來著?!?br/>
許鳶回想著今天的種種,越想越怕,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難道她今天帶我來就是為了”
“對,她就是計劃今天對你有所行動的。”
“什么行動?”許鳶不由得雙臂抱緊呈防御狀。
“對你表明心意?!?br/>
“我從小到大都是男生告白,還沒被女生告白過?!?br/>
麥爾斯一個急剎。
許鳶的頭猛地往前一沖。
看到四周并無任何險情,只是麥爾斯普通減速。
“你干嘛啊?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我要跟安氣囊親密接觸了!”
“我就是讓你清醒清醒。onica不是個普通的人。我太了解她了。而且她現(xiàn)在依然對我心生忿恨。你又天天跟她一起工作。所以你千萬不要因為好奇,玩火。這樣我會擔(dān)心的。你明白嗎?”
許鳶被麥爾斯罕見的激動情緒驚呆了。
“你不用擔(dān)心。我就隨便一說。我不會給她任何回應(yīng)。工作也盡量避開。能不和她說話就不和她說話。可以了嗎?”
許鳶突然覺得有點內(nèi)疚。
“對不起。我在兩年前失去了我愛的人。我不想兩年后,悲劇再次重演?!?br/>
“我不搭理她就可以了。悲劇不會重演的。你相信我。你要不要喝點水?”
許鳶看到車門上有瓶礦泉水,趕緊遞了過去。
“那是給你的。我這兒有。”
麥爾斯把車停到路邊一處寂靜的地方。從自己的門側(cè)拿出水,喝了一口。
“要出來走走嗎?”
許鳶解開安帶。從車內(nèi)出來。
“我不是因為情緒跟你說這樣的話。我現(xiàn)在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因為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回。我不想你因此受到任何傷害?!?br/>
“她為什么這么仇視你?你不是同意離婚了嗎?”
麥爾斯平靜了一會兒,緩緩地說。
“因為她認為是我害死了她的戀人。”
“什么?”
“我最終說服onica放棄她,回到我身邊。所以onica沒有去赴她的約。她知道后就趕來我們家找onica。我們剛好出門。她在趕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我們的車剛好經(jīng)過。onica想去看看,被我制止了。然后她被送到醫(yī)院前停止了呼吸。然后onica就消失了。”
許鳶此時的心情已不能用驚詫來表述了。
“這也不能怪你。碰巧而已。你不必太自責(zé)?!?br/>
“但是現(xiàn)在,你是我的。誰都不能從我身邊搶走?!?br/>
麥爾斯緊緊地抱住許鳶,好像要把她按到自己身體里。
許鳶張開的雙臂慢慢失去力度,落在麥爾斯的背上,緩緩地撫摸安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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