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擁有靈獸還可以引動天雷!”緩了好久裁判才不可置信地說道。
周圍的觀眾也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有的鼓掌,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吶喊,甚至還有的吹口哨。
“那個……我覺得還是先把巫柔選手救治一下比較好?!绷钖|指著一身焦黑的巫柔不好意思的說道。
“對對對,醫(yī)療隊呢?趕緊把巫柔選手抬去救治!”裁判大聲喊著。
看著巫柔被醫(yī)療隊抬走后,凌東清了清嗓子問道:“裁判大人,請問我的比賽是不是結(jié)束了?”
裁判這才意識到此事,急忙緊緊握住凌東的手將其舉起宣布:“比賽結(jié)束,凌東勝出!”
觀眾一陣歡呼,掌聲不斷。
1分鐘過去了,掌聲依舊,凌東高舉的手滿是榮耀。
2分鐘過去了。掌聲依舊,凌東高舉的手滿是榮耀。
3分鐘過去了。掌聲依舊,凌東高舉的手滿是榮耀。
4分鐘過去了。掌聲漸漸平息,凌東高舉的手想要落下來。
5分鐘過去了。掌聲繼續(xù)平息,凌東高舉的手卻沒有落下來。
“放手啊!”凌東使勁將手從裁判手里拽出來,蹭的一下子跳了老遠(yuǎn)。
“你別過來啊,我可是性取向正常的妖?!笨粗门心亲谱频哪抗?,凌東渾身一個激靈。
裁判的目的可不只是維持比賽的公平,更重要的是挖掘比賽中的優(yōu)質(zhì)苗子,而且還和他們的獎金掛鉤,像凌東這樣的好苗子,估計怎么也得評個一等功,這獎金呵呵呵。
此時的裁判就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若不是他擁有多年的從業(yè)經(jīng)驗,恐怕此時早已忘乎所以了。
“凌東同學(xué)啊,可否留個聯(lián)系方式,咱們稍后詳談?!辈门杏H切地問道。
凌東頭也不回地撒丫子狂奔,邊跑邊說著:“你還是自己去學(xué)院查吧,詳談就算了,你還是繼續(xù)主持比賽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身后也傳來觀眾的大喊聲
“現(xiàn)在時間這么寶貴,趕緊開始下一場!”
“別磨嘰,趕緊開始下一場!”
在一陣催促聲中,裁判只好按照比賽流程進(jìn)行,不過他心中明白,沒人能跟自己搶這座金山。
凌東逃離了現(xiàn)場后便直接奔去了涂山玉的擂臺,按理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了,都怪那個該死的裁判,要不是他拖延時間,還可以趕到涂山玉比賽開始之前到。
出乎意料的是,涂山玉和一個壯碩的青年都站在擂臺上并沒有出手的意思。
凌東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來并沒有跟臺上的涂山玉打招呼,一來是沒那個必要,二來是怕惹她分心。
“還好比賽沒開始。”凌東自言自語道。
“哥們,比賽已經(jīng)打了一陣子了,你什么眼神啊,沒看到兩位選手正在比賽?。 币晃蝗俗迩嗄曷牭搅钖|的話好心提醒道。
“不是吧,他們明顯才開始,你看這不是剛上場的情況嗎?”凌東疑惑地問道。
“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也是來比賽的吧?”人族青年四下打量了一下凌東問道。
“對??!”凌東點了點頭。
“你覺得剛上場是這種劍拔弩張的狀態(tài)嗎?”人族青年指了指坐在裁判席的裁判接著問道:“你沒看到裁判都已經(jīng)到裁判席上了嗎?”
凌東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比賽確實已經(jīng)進(jìn)行了一段時間了,涂山玉和那位壯碩的青年已經(jīng)初步交手,現(xiàn)在的僵持局面是為了尋找對方的弱點。
在一段對視之后,終于壯碩青年動了,手中雙錘攜帶著勁風(fēng)直奔涂山玉頭部而去。
涂山玉身形靈活,雖然壯碩男子雙錘掄的虎虎生威,但是卻怎么也碰不到涂山玉。
“這位大哥,麻煩問一下那個男的叫什么名字?”凌東好奇的問向剛才與之對話的人族青年。
“剛才裁判說叫什么力拔山?!比俗迩嗄暾吹闷饎烹S口回答了一句。
……………………
大力鬼仙看著自己兒子的比賽感到一陣頭疼,表面上倒是威風(fēng)凜凜可是那也得打到對手才行啊,像這樣傻乎乎地還不被自己給累死才怪。
“廢物!”大力鬼仙狠狠地將拳頭砸在桌子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雷鳴鬼仙和黃泉鬼仙那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啊,又不敢上去勸阻,誰都知道眼前的老家伙脾氣暴躁,跟個炸藥桶般,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有事的原則,兩位鬼仙打起了瞌睡。
今天這大力鬼仙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fēng),非讓這兩位鬼仙一起來觀看他那獨(dú)子的比試,本以為在他的教導(dǎo)下怎么也得榜上有名,誰知道是這種情況,這兩位鬼仙現(xiàn)在很是尷尬,想走吧又沒法開口,只能這么干耗著。
兩鬼心中都在祈禱比賽趕緊結(jié)束吧,自己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而此時臺上的一鬼一妖卻打的不亦樂乎,按理說比賽的時間也并不是太長,但是面對大力鬼仙這個炸藥桶,多一秒都是煎熬啊。
本來兩位鬼仙還準(zhǔn)備了一套說辭,目的是在力拔山贏了之后好好稱贊一番,這時也用不上了,只能換另一套說辭了,真是時間緊任務(wù)重啊!
場上的力拔山確實不知道他父親此時早已氣的夠嗆,還在那賣力地表演,因為他的未婚妻蘇小花可還在臺下看著呢,自己不表現(xiàn)好點,恐怕又要一頓冷嘲熱諷了。
“喂,哥們,那個大塊頭要輸了!”人族青年拍了拍凌東的肩膀說道。
是啊,擂臺上的力拔山動作已經(jīng)開始變得緩慢了,而反觀涂山玉卻依然游刃有余,想來也是該結(jié)束的時候了。
果然就在接下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涂山玉玲瓏雙環(huán)擊在了力拔山的后背,將其打倒在地,比賽正式結(jié)束。
“不愧是涂山玉公主,在下力拔山佩服,不知能否跟在下共進(jìn)晚餐,在下還有個小忙需要您幫一下!”力拔山本來在蘇小花面前下了保證的,可是現(xiàn)在輸了比賽,他只好讓涂山玉解釋一下,以免自己的未婚妻責(zé)難自己。
“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有約,改天吧!”涂山玉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凌東,展顏一笑,一個箭步便沖了過去。
大力鬼仙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想約會涂山玉,頓時心中樂了起來,原來不是兒子技不如人,而是對那涂山玉有好感啊!想到這里,原本要發(fā)作的他心里便沒了脾氣。
兩位鬼仙相互看了一眼,所謂看破不說破,兩鬼互視一笑都搖了搖頭。
就在涂山玉和凌東共進(jìn)晚餐的時候,兩則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在校園之中蔓延開來,那就是凌東召喚靈獸引動天雷力挫巫柔以及巫月放下狠話要為巫柔報仇,誓把欺負(fù)女人的凌東打的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