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黃月英安心養(yǎng)傷,諸葛亮讓黃月英暫住在她原來的居所,諸葛亮每天都會去看她,也不說什么,只是坐在一旁看著書。
“真無聊!”黃月英扁著一張嘴,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諸葛亮。
諸葛亮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中的書,幽幽的回道:“你說什么?”
“沒!”黃月英喃喃道:“一天天跟一個泥塑一樣坐在那里也不嫌煩!看著我都累了?!?br/>
諸葛亮自然是聽見了,也不反駁,只是淺淺的勾起嘴角,“心不靜,才會易煩躁。”
她現在怎么可能靜的下心來,一連不知道多少日子,天天躺在床上,她都覺得自己要長毛了,偏偏這個諸葛亮從早到晚的看著自己,想要出去轉轉都不行,真是煩!
諸葛亮見黃月英愁眉不展,安撫道:“這幾日傷口還需修養(yǎng),等到傷口完全愈合了,我可以帶你出去看看?!?br/>
“真的嗎!”黃月英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迫不及待的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我已經好了?!闭f著急匆匆的掀開被子。
諸葛亮心中一驚,扔下手中的書籍,一把將黃月英橫抱了起來,嗔責道:“別亂動!”
諸葛亮的臉近在咫尺,看著他緊張的模樣,黃月英不由得心頭一顫,甚至忘記了反駁,乖乖的任由諸葛亮擺弄著,又躺回了床榻之上。
口中輕聲嘟囔著:“我已經沒事了?!睂χT葛亮的做法表示不滿。
諸葛亮皺著眉頭說道:“傷口還沒有完全康復之前,哪里都不許去?!彼脑挃S地有聲,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黃月英不由得噤了聲,扭過頭,氣鼓鼓的不去看他。
“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的,若是你嫌煩,我可以給你講故事解悶。”連諸葛亮自己都感覺到意外,他竟然會這樣就妥協了。
“真的!”黃月英探出頭來,興奮的問道。
諸葛亮淺笑著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暗道:真是一個小孩子。
可是一看見她笑,似乎他的整片天空都明媚了。
“那我想聽……”黃月英的眼睛飛快的轉動著。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打斷了黃月英的思緒。
“先生,有事相商……”是石頭的聲音,他來找著諸葛亮會因為什么事呢?還要瞞著自己。
黃月英明顯看見諸葛亮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皺著眉頭對黃月英說道:“等我,我去去就回?!?br/>
看著諸葛亮離去的背影,黃月英突然好奇心起,偷偷摸摸起身跟在后面。
諸葛亮和石頭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先生,那群女人又來了,將黃府門口堵得水泄不通,說什么非要見您一面,若是您不見的話,她們就不走了。”
諸葛亮臉色更加陰沉,暗暗地握緊了雙拳,“你去,將我房里練習書寫的詩賦,書畫,拿幾幅給她們送去,就說我諸事繁重,無暇與她們閑談,讓她們早些歸家,待我偷閑,一定登門拜訪?!?br/>
“若是她們還不走呢?”石頭顯然是被那群女人嚇到了。
“放心,她們拿到書畫,自然會離開的?!敝T葛亮不想再費心這件事情,轉身離開。
不遠處,黃月英聽得清清楚楚,“女人?什么女人?”她不禁想起來回府時,曾經看見的一幕,難不成諸葛亮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來的風流債,那我可真要見識見識。
明明可以抓住諸葛亮的小辮子,可是為什么心頭泛起了一絲酸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