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粗暴的蹂躪著小娘皮,一邊注意著她的反應(yīng)。白凈的臉上先是有點尷尬,接著有點憤怒,再接著有點享受的感覺。難道真有那么爽。心里暗自嘀咕。還是先套出寶藏的所在地為好,姑且讓她多活一會,就當(dāng)是買生命的最后時辰吧。慢慢的湊近耳邊:”芳子小姐,你看我們的交流是不是很投入。你所說的寶藏藏在什么地方?!?br/>
正感到渾身發(fā)熱的小娘皮聽到他問起藏寶的地方,眼神一震:”竹田君,寶藏所在地只有我一人知道。但我要你發(fā)封電報給你們族長,用族長的名義來擔(dān)保在我的復(fù)國大業(yè)中,你們竹田家族會盡力幫我。要不寶藏就只能永遠(yuǎn)埋在地下?!?br/>
不得不說梅機關(guān)出來的人果然有一手,王承勇也懶得和她廢話了。摟著她腰的一只手直接就扣住她的脖子:”芳子小姐,今天你不說出藏寶的地方,怕是出不了這個門了。那么寶藏將永遠(yuǎn)都見不到天日了。說吧,藏寶地在哪,我沒時間和你廢話?!?br/>
感到扣在脖子上的手正緩緩收緊,川島芳子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
冷冷的笑了笑:”我是誰?這并不重要,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如果不把藏寶的地點交代出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大手越收越緊,漸漸的呼吸困難起來:”你死了找寶藏的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寶藏關(guān)系著復(fù)國的大業(yè)。愛新覺羅的子孫是不懼怕死亡的?!?br/>
”呵呵!你不用白費心機了,外面的兩個廢物不進來也好,要不就多了兩具尸體。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罢f完把她反綁在床上,嘴里塞上毛巾。來到客廳,打開冰箱,取出凍好的冰塊,慢慢的走到川島芳子面前蹲下,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滲人:“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哦!忘了告訴你,谷壽夫就是我親自操的刀,怎么樣,手藝還可以吧?”
伸手脫下她的靴子,把她下身脫光了,兩腿呈大字分開。拿起盤子里的冰塊,朝著她下身塞去。頓時冷汗從她額頭上冒了出來“嗚嗚”的拼命搖著頭。
雙腿跪在床墊上:“別急,才剛開始。你看見盤子里的冰塊了嗎?我想試試你能扛下幾塊?”又從盤子里拿出一塊塞進去,一連塞了五塊。剛拿起第六塊的時候,小娘皮臉色煞白,拼命點頭。
把毛巾從嘴里拿出來:“說吧。寶藏藏在哪里?千萬別忽悠我,我的耐心有限?!?br/>
川島芳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神狠狠的盯著他,恨不得把他吃掉:“你就是魔鬼,你會下地獄的!”
毫不猶豫的拿起冰塊塞了進去:“我是魔鬼。對你們這些漢奸,小鬼子來說,我做的還不夠狠??磥硎切能浟?。早說早超升?!币皇帜妹砦孀∷淖煺f著。
看著她渾身痙攣,抖動著,把手放開。
“我說了,你能放過我?”
王承勇裂嘴一笑:“不能。只是讓你死的舒服點,沒有痛苦。要是你不說,我還有好幾種玩意兒等著你?!?br/>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小娘皮仿佛一下放松了:”寶藏藏在新京,具體在哪沒人知道。我胸前掛的玉佩里有地圖。我自己也從沒打開看過?!按丝跉饨又f:”我知道的都說了,給我個痛快的。別讓我痛苦。“
盯著她的眼睛:”你有沒有后悔過,當(dāng)了日本人的走狗?“
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后悔?自從我認(rèn)了日本人做干爹后,我就后悔,但有用嗎?這是我的宿命,做為愛新覺羅的后代,我沒有選擇?!罢f完,閉上了眼睛,等著死亡的到來。
一個典型的保皇分子,不能說她愚蠢。只是各人命運不同。罷了,給她個痛快吧。運起內(nèi)勁,當(dāng)胸一拍,內(nèi)勁震斷心脈。曾經(jīng)叱詫風(fēng)云的間諜之花隕落。臉上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仿佛在感謝王承勇終于讓她可以長久的休息了。
探手取出隨身佩帶的玉佩,打開窗戶,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尸體。縱身一躍,跳入茫茫的夜色之中。借著竹林的掩護,翻過圍墻。朝著酒店潛行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然后找到切爾西,兩人勾肩搭背的來到百樂門,喝起了酒。直到尖銳的哨子聲響起在大街上”嗚!嗚!“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摩托車,汽車的轟鳴聲朝著市政府而去??磥泶◢u芳子的死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但又如何呢,自己在這和切爾西正喝的興頭上。讓鬼子找去吧。
再次喝的酩酊大醉的大鼻子被王承勇攙扶著回到酒店,兩人身上滿是酒氣。但王承勇是故意灑了些酒在身上才有的,而大鼻子是真醉了。剛回到房間一會工夫,房門上”砰砰“響。東倒西歪的打開房門,用英語說道:“誰?有什么事?”滿嘴的酒氣噴在門口的特務(wù)臉上。
門口的特務(wù)一楞,外國人?不象啊:“把你的證件拿出來!”返身從包里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證件,遞了過去。特務(wù)接過來一看,美國華僑,喬治李?!斑€有一個呢?”王承勇把切爾西的證件掏出來交到特務(wù)手里,怪怪。美國雷神公司亞洲區(qū)總裁。恭敬的把證件交了回來,點頭哈腰的去了別的房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