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女主就讀于A市的一所影視大學(xué),這所大學(xué)畢業(yè)的學(xué)生十有**會進(jìn)入影視圈,因此A大內(nèi)的學(xué)生皆是些俊男美女,白樂樂這么一個胖妞出現(xiàn)在以美人著名的大學(xué)里,實(shí)在是另類。
不多時,單月和白樂樂周圍便聚集了許同學(xué),在知道眼前這個豐腴的美人便是白樂樂之后,眾人不由得大跌眼鏡。
“呦,白小姐,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身材豐滿這么多?嘖嘖,可惜肉全長到不該長的地方去了。”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她一向看不慣白樂樂那副清高冷漠的樣子,如今得了機(jī)會,怎么能不好好譏諷她一番。
“胖成這個樣子,真該叫那些男人看看,他們心中的女神現(xiàn)在的模樣?!?br/>
“哎呀,她的胳膊都有我的腿粗了吧?”
周圍的女生怯怯私語,毫不在意白樂樂這個當(dāng)事人就站在她們的面前。
白樂樂額上浮起三條黑線,話說原女主做人還真失敗,不就是胖了一點(diǎn)么?這個叫豐滿懂不?不過這些女人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還真是叫她恨得她牙癢癢。
全是一群不爭氣的女人,原女主再怎么招搖,再怎么喜歡在男人面前表現(xiàn),可若是那些男人心志堅定,又怎么會移情別戀?
說到底不過是男人的劣根性,女人卻總喜歡把錯誤歸到另一個女人頭上。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女配單月對玩家惡感度降低十點(diǎn)。】
這惡感度怎么和坐云霄飛車一眼忽上忽下的?白樂樂詫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單月,只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漆黑的眸子中帶著一點(diǎn)惡意的光芒。
察,難道她被虐丫的就爽了么?
眾女嘰嘰喳喳說了半響,見白樂樂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便覺得有些無趣,三三兩兩散了開去。
最后,只剩下單月與白樂樂兩人,白樂樂笑著挽著單月的手,親熱地道:“月月,走,我們進(jìn)去吧?!?br/>
感覺到單月身子微微有些僵硬,白樂樂心底樂開了花,不能對付你,惡心惡心你也是好的。
“樂樂,你不生氣么?她們那么說你?!?br/>
“有什么好氣的,她們說得是實(shí)話而已,長胖了也沒將A杯長成C杯?!?br/>
“......”
今晚沒課,單月約了白樂樂一起去吃飯。
白樂樂想了想,欣然同意,她的任務(wù)本來就是修復(fù)與單月的關(guān)系,既然有這個機(jī)會,她又怎么會放過。
一頓飯吃得相安無事,單月對白樂樂的惡感度既沒增加也沒減少,這讓白樂樂微微松了口氣,她還生怕單月一時抽風(fēng),看她不順眼,惡感度直接飆升到兩百,那她的任務(wù)也就徹底失敗了。
吃過飯,兩人順著人行道慢慢地往學(xué)校走去,好長時間,兩人都是無話。
隨著夜色加重,道路兩旁商戶的都關(guān)閉了殿門,燈光一盞盞的滅掉,黑夜里只有路燈散發(fā)出昏黃光芒,照亮了腳下的道路。
單月的臉隱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只有那一雙眼睛,在夜色里熠熠生輝:“樂樂,如果我們愛上同一個男人,你會怎么樣?”
“開什么玩笑,月月,我們怎么會愛上同一個人?”白樂樂晃著肥肥的胳膊,不在意的道。
不管原女主是懷著怎樣的心思奪了她的未婚夫,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和她愛上同一個人的。
夜風(fēng)拂過,單月酒紅色的卷發(fā)拂在白樂樂的臉上,她看著單月姣美的側(cè)影,酒意消散了大半,白樂樂仿佛宣誓一般,鄭重地道:“我永遠(yuǎn)不會愛上你的男人?!?br/>
單月微微側(cè)頭,避開了白樂樂的視線,前世她傷她那么深,她又怎么會輕信她?
“走吧,我們抄近路?!眴卧碌氐?,率先朝前走去。
白樂樂心中一冷,隨即苦笑,這么難搞的女配她實(shí)在是生平僅見,她都快低到塵埃里去了,丫的還是沒有一點(diǎn)軟化,眼看著單月的身影即將沒入夜色中,白樂樂晃悠著小胖腿,急忙追了上去。
“真的要走這里么?”白樂樂看著那黑漆漆的小巷,輕聲詢問。
幽深的巷子仿佛巨獸一般,張著猙獰的巨口,等待著吞噬誤入的人們。
單月點(diǎn)頭,抬步走了進(jìn)去。
前世就在這里,她和白樂樂被一群流氓堵在了這條陰暗的小巷里,她拼死護(hù)擋著那些流氓,只為了白樂樂可以順利逃走,她以為她很快便帶著人回來救她,可是直到她的衣衫那些人撕碎,那些丑陋猙獰的臉一張張變幻,她也沒有等到她回來。
那一夜過得格外漫長,雖是盛夏,她的心卻像被人丟進(jìn)了冰天雪地之中,她不知道那些人是何時離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拖著殘破的身子回到的單家,只知道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時候,看見的卻是白樂樂伏在她的未婚夫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只求著她原諒。
她害怕,她膽小,她不敢,所以,她就活該遭人侮辱。
白樂樂,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情景,在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單寧如遭雷擊,那些殘酷的記憶一幕幕地浮上她的腦海,凌/虐著她纖弱的神經(jīng),單家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張嘴欲喊,聲音卻想卡在喉嚨里一般,怎么也喊不出來。
“月月你快跑,我攔著他們,你快跑?!卑讟窐贩逝值纳碜訐踉诹怂拿媲?,仿佛一尊鐵塔般護(hù)著她。
僵硬的身子被人推了一把,單月踉踉蹌蹌地退了幾步,接著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她拼命地奔跑,將身后那些污穢不堪的聲音全部拋之腦后,她只想著逃離,逃離這里,逃離那煉獄一般的地方……
空蕩蕩的馬路上,只看見一個抹紅色的身影,在月色下慌亂地奔跑。
眼看著即將到手的極品女人逃離,流氓罵罵咧咧地正欲追趕,卻被白樂樂擋住了去路。
“滾開。”流氓頭子對這么一個胖女人自然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思,抬腿便踹了過來。
白樂樂靈活地閃了過去。
流氓頭子一擊不中,頓時覺得失了臉面,惡狠狠地瞪著白樂樂。
白樂樂冷冷地看著這些人,眼神中帶著刺骨的冰寒,末世之中她殺得喪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種氣勢自然不是這些流氓可以比擬的。
這具身體雖然沒有上一個的強(qiáng)悍,但是她的戰(zhàn)斗本能還存在,對付這群烏合之眾綽綽有余。
陰暗的小巷里傳來噼里啪啦**撞擊的聲音,其間夾雜著男人凄厲的慘叫聲,許久之后,白樂樂從巷子里走了出來,白色的T恤上帶著點(diǎn)點(diǎn)血跡,她不屑地撇撇嘴,罵了一聲廢物,就著戰(zhàn)斗力都敢出來當(dāng)流氓?
單月再回到這小巷的時候,看到的只有滿地狼藉,角落里還未干涸的血跡刺激著她的眼睛,她捂著臉,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女配單月對玩家惡感度降低三十點(diǎn)?!?br/>
迷迷糊糊中,白樂樂好像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她咕噥了一句,翻個身繼續(xù)睡覺。
第二天一早,白樂樂接到一通電話,便趕回來白家。
客廳中,氣尊貴的婦人見到白樂樂,呆愣了片刻,婦人從頭到尾打量了白樂樂一番,最后還是從她那張圓潤的臉上依稀看到自己女兒的模樣,婦人蹙著眉道:“樂樂,你怎么成了這幅樣子?”
白樂樂吐吐舌頭,坐到那婦人身邊,拉著她的胳膊撒嬌道:“媽,女兒不就胖了點(diǎn)么?你怎么一副見著鬼的樣子?”
白母林珍珍嗔怪地瞪了白樂樂一眼,掐了掐她肉肉的小臉,說道:“你不就是個機(jī)靈鬼么?”
白樂樂陪著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林珍珍。
林珍珍算是書中的一個傳奇人物,自她嫁入白家起,便以鐵血手段收拾了白世杰一干情人,因懼于林家勢力,白世杰敢怒不敢言,之后也不知林珍珍用了什么方法,將白世杰這么一個浪子拴在身邊整整兩年,直到林珍珍生下白樂樂之后,她才放松對白世杰的管制。
白世杰生性風(fēng)流放蕩,世界各地都有他包的外室可,可偏偏沒有一個女人生下后代,白家這一代,只有白樂樂這么一個女兒。
若說這件事和林珍珍沒有關(guān)系,白樂樂死都不會信。
女人不狠,江山不穩(wěn)。
林珍珍能在那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手里,穩(wěn)坐白家主母這個位置,早已證明她不俗的本事。
白樂樂哄得林珍珍高興了,便趁機(jī)提了自己的要求。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物有反常必為妖,白樂樂不信林行文真的對她一見鐘情,二見深情,三見便非卿不娶。
尤其她還是那么一副鬼樣子。
這件事她自己是查不出來的,只能求助于林珍珍。
林珍珍對于她這個女兒還是有求必應(yīng)的,兩天之后,關(guān)于沈從文的資料便放在了白樂樂面前。
將那一沓厚厚的資料闔上,白樂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林家原是B市的大家族,祖輩在政商兩界呼風(fēng)喚雨,可惜到了林行文這一代,全是一些平庸之輩,只靠著林家的祖產(chǎn)而活,前些日子,林行文的三叔卷了一筆款項出逃,林家的生意陷入了危急之中,原本林家想借助于和單家聯(lián)姻渡過這一次難關(guān),可是林家這次出得紕漏太過龐大,只靠著單家的支持,不足以撐過這次危機(jī),林行文心急之下,便瞄上了白樂樂。
白家只有白樂樂這么一個女兒,若是娶到白樂樂,有了她這一層關(guān)系,白家是定會全力支持林家。
白樂樂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這次林家恐怕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豪門之間的齷蹉,剛剛露出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