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痕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模樣甚是冷淡。
太監(jiān):……
另一處,星辰雪看著榻上的人兒,心想著要不要把他拖下來。
一天到晚的賴床,不能!
于是,姑蘇連月撇嘴一說:“姐姐抱,我就起來,不然不起。”
眼中的小得意顯露無疑,星辰雪只能上前將他抱起。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到黃昏了,正好可以讓他看一看。
抱起他,出了殿外,正好看見了夕陽西下,殘陽如血之景。
而那被星辰雪以為礙眼的宮人早被她打發(fā)到大殿的門外了,正好看門口。
“姐姐,那,好看嗎?”他的手指著天空,問她說。
“隱兒覺得好看就好看?!彼f,實則她也在看。
夕陽如畫,殘色如血,當真是挺好看的,太古遺址里就沒有這樣的景色,有的只是無盡的黑夜,黑夜過后便是無盡的星辰。
無盡的星辰??!
初見很美,可是,真的好孤獨啊!
“姐姐,你怎么了,玉兒很重嗎?”他覺得不重啊!
換個話題真麻煩……
星辰雪回神,笑了笑,說:“是挺重的!”
“哼!玉兒才不重呢?”真的不重,你傻才覺得重的!
姑蘇連月內(nèi)心吐槽了一遍,可是,星辰雪嘴角莫名的一抽。
“不是隱兒嗎?怎么……”玉兒了!
如若不是抱著他,星辰雪會懷疑自己會不會揉眉心了。
“姐姐能改我名兒,我就不會自己改名兒嗎?”好看的鵝蛋臉上布滿了鄙視,唯獨那雙桃花眼中的得意,讓她有些樂了。
“你呀!”星辰雪無奈了,這個小孩子從到了她身邊開始,似乎她自己也開心了很多!
偶爾也會去開玩笑了。
“呃!以后,我就叫姑蘇連月,玉謫凰是我在外面的名字?!彼谒龖牙镎{(diào)皮的吐了半截粉舌,繼續(xù)去看夕陽了。
實則,他才不要改名呢。
“姐姐,好像有人來了?!彼词汁h(huán)過她的腰肢,抱著她將小臉埋入懷中,令人看不見他的容顏。
“來了就來吧,玉兒喜歡聽著就是了,不喜歡就不聽?!彼f完,一身白衣縹緲圣靈,仿佛凌駕于九天之上。
她眼前,是明黃色龍袍的帝王踏步而來,容顏俊雅卻夾雜著幾分生氣。
也是她前身的哥哥,靈云帝國的君王云遮月。
奇怪的是,他沒有帶任何人來。
星辰雪蹙了一下眉,不喜歡他,他身上有一種令她惡心的氣息。
難聞,她知道那是什么,雖然氣息難聞,但這里可能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氣息。
那是屬于神殿的信仰之息,她最不喜歡的氣息。
運起結(jié)界自動排斥他。
不過,云逸痕還沒有觸碰到結(jié)界的范圍,也就是說他在三米外停了下來。
那爽不怒自威的鳳眸看著眼前之人,里面沒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姑母可是受傷了,妹妹不去看看她嗎?”他說,語氣間帶著諷刺。
他的目光卻看著她懷里的人,看不清臉,但這出塵的氣質(zhì),遠比端木長風要迷人。
云遮月目光如炬,夾雜著射人的嘲諷。
“再看下去,本座不介意挖了這眼。”沒能力的人才會去嘲諷他人。
有能者何須嘲諷,何須名聲遠揚,何須將傳說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