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朵對此不想解釋什么,別說她和江少彬沒有任何越矩的事情,就算是想重新在一起,霍少擎也沒有權利干涉。
他是她的前夫,是一個當初背叛了兩個人婚姻的男人,現(xiàn)在席微還在他的身邊繞來繞去,所以說,這樣的霍少擎有什么資本總是在她面前說江少彬。
不知道的,還以為霍少擎真的吃錯了。
但是,怎么可能。
“我沒有,我不想多說什么你要怎么想是你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而我自己,問心無愧,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釋,不是嗎,你和我離婚了,霍少擎。”蘇白朵提醒他。
她是怕霍少擎忘記了兩個人這樣的關系,要是他忘記了,她會記得提醒他,只要,霍少擎自己能夠聽進去就夠了。
霍少擎沒有如她所愿,把話聽進去,而是比之前她剛上車的時候,表情更加糟糕了,他的心情可不怎么好,情緒也自然難以全部控制住。
“蘇白朵,你這是什么意思,口口聲聲提醒現(xiàn)在我和你的關系,你想說什么,還說你和江少彬沒有關系。”霍少擎指著那個保溫盒,“這個,上次我住院的時候,你也是用這個寬式的保溫盒提著雞湯倆看我,這次,江少彬救了你,是不是對他萬分感激,又萬分的感動?”
他將保溫盒放在了身上,仔細地看著,說:“里面該不會也是雞湯吧,我覺得,你肯定會按照一個人的喜好來做食物,所以,我猜里面不是,會是別樣種類的湯?!?br/>
蘇白朵覺得,這個男人的思維簡直了,難道,這樣也能猜出來她的心思。
其實,關于蘇白朵每一個習慣,霍少擎都記得,他知道,蘇白朵要么就不做,要做的話,一定是以別人為主的。
雖然蘇白朵做的食物沒有那么好吃,但是因為心里面有她,所以,就算再難吃的東西,也是好吃的,世界上獨一無二,最美味的。
這單蘇白朵永遠都不會懂。
當霍少擎將保溫盒打開,看到里面是玉米排骨湯的時候,這樣的結果,是他不愿接受的。
“他喜歡這樣的口味?”霍少擎問蘇白朵,他問出來的話,一定要得到回答,不然,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蘇白朵自然也是了解他的習慣,回答道:“嗯,他喜歡喝這個,他是因為我受傷的,難道我一點表示都沒有?那樣說不過去?!?br/>
她也不可能這么無情,霍少擎沉聲開嗓說道:“他的醫(yī)療費是多少,我出?!?br/>
蘇白朵不知道霍少擎真正生氣的是什么,霍少擎在意的,是蘇白朵知道江少彬的喜好,要是這兩個人沒有在一起生活,怎么會知道對方的喜好呢,口味這種東西,也是屬于生活上的秘密。
也正是,因為他和蘇白朵在一起生活過,所以知道,他是不喜歡吃排骨湯的,現(xiàn)在她還這么細心地在里面放了玉米,足以說明,她是多么的動江少彬的心。
這點認知,讓他近乎抓狂的地步:“你說,他的醫(yī)療費,多少,我出,每一次我對你說的話,難道都要重復兩遍嗎?”
霍少擎說,蘇白朵這個時候的臉色卻已經(jīng)慘白,她當然沒有想到,霍少擎現(xiàn)在又想著,替她拿醫(yī)藥費。
“霍少擎你究竟什么意思,難道,因為我受傷的人,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面,我還要問你要醫(yī)藥費嗎?”蘇白朵覺得這男人總是說出一些很離譜的話。
霍少擎不是那樣聰明嗎,為什么這些話從他的口里出來,讓人這么氣憤呢,就像是沒有經(jīng)過,霍少擎思考過一樣。
“你可不可以講理一點,就算是少彬要我支付醫(yī)療費,我也會自己出,不需要你的錢,但是我要告訴你,少彬他不會要我的錢,他全部支付清楚了,我欠他的是人情,不是錢不錢的問題?!碧K白朵希望自己這么說,霍少擎能夠明白。
事實上,霍少擎不會明白。
現(xiàn)在霍少擎聽了她這番話,越加心里不是滋味了,當初他同樣因為她失手躺在醫(yī)院里面。
而當時,她搶著,一定要給他支付醫(yī)藥費,是不是當初就想著不欠他什么就想著要離開他?
現(xiàn)在卻寧愿欠著江少彬的人情,也不愿意,接受他的錢。
所以說,江少彬對于蘇白朵來說,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而他霍少擎不過是一個過去式,是這樣嗎?
一定是的,霍少擎猛然將手里的保溫盒蓋緊,接著,面色一片冷。
“蘇白朵你明明看上去一點狠勁都沒有,實際上,你總是那么容易抓住最狠的東西,給人致命的傷。”霍少擎的意思,讓蘇白朵有些模糊。
他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呢,他在怪她嗎,罷了,隨他好了,而她也不想糾結下去了。
蘇白朵這才發(fā)現(xiàn),老鄭開車的方向不是去周瑜家。
老鄭是和霍少擎出來的,不可能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里。
霍少擎也肯定和老鄭說過的。
“我們這是,去哪里啊?”蘇白朵一下子就忘了兩個人之間的而緊張氣氛,前一刻還在激烈爭論著呢。
霍少擎又怎么可能會告訴她,現(xiàn)在他都不想說話了。
“我要下車,老鄭,你聽見沒有,我要下車?!碧K白朵說道。
她叫著,也是一場無用功,老鄭不聽她的話,只會聽霍少擎的。
霍少擎干脆坐在一邊,兩耳不聞,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她說話一樣,不做聲了。
蘇白朵想起了上次霍少擎將她帶到香港,又帶去了法國,一下子,心里就擔心起來,這次又要被這個男人帶到哪里去呢。
“你讓老鄭停車啊?!碧K白朵對霍少擎說,身邊的這個男人完全是不理會她。
真是冤家,她是這么想的。
“你聽見沒有啊,我要下車?!碧K白朵想著,是不是自己多說兩遍,霍少擎就聽進去了。
誰知道,她說她的,霍少擎自己悠然自得地閉起眼睛來。
真是受不了他,蘇白朵漸漸發(fā)現(xiàn)了這個男人的壞心思,原來,霍少擎這個人,現(xiàn)在,感受著她焦急的樣子,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