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神月逆空來
金光燦燦,仿若一片星河浮現(xiàn),以韓璆鳴的身體為中心,無盡華光,流淌而出。
一瞬間,神輝沸騰,照亮整個洞府,將一切渲染為金色。
自韓璆鳴的身上,七個古字飛出,玄奧非凡,鐵筆銀勾,古樸而又厚重,好似凝聚了整個宇宙的奧妙,鑲嵌在虛空中,不斷閃耀。
七個古字,似是七顆星辰轉(zhuǎn)動,猶如衛(wèi)星般,繞著玄冰隕鐵旋轉(zhuǎn),灑落下神圣的光輝,將其點亮。
金燦燦的光芒交織,綻放出璀璨的光華,灑落于隕鐵上。
“嗡!”
隕鐵發(fā)生了共鳴,神光大盛,光芒簡直如一顆星辰般熾烈,倏忽一下,一道金光劃過,沖著韓璆鳴的身體而來,鉆入其體內(nèi)。
下一刻,一塊碩大的隕石,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半空中,七個古字,幻化成北斗七星,搖曳出璀璨神光,炫目至極。北斗七星,絢爛奪目,流轉(zhuǎn)著無與倫比的光彩,向著韓璆鳴射來,同樣鉆入他的體內(nèi)。
“呀!”
看到這一幕,小狐貍尖叫出聲,有些嚇到了。它蹲在韓璆鳴的頭頂,直接以小爪子捂眼,很久之后,才重新挪開爪子。
看看四周,小狐貍以爪子拍胸脯,道:“嚇死我了!”
緊接著,他將頭垂了下去,一雙發(fā)光的大眼,盯著韓璆鳴的眼睛,問道:“看來,你的身上,還有一些大秘密呀!”
韓璆鳴沒有回答,轉(zhuǎn)身向來路走去。
再次來到雪心盞的花園,凝望滿地的冰藍花朵,韓璆鳴不禁慨嘆,皺著眉頭道:“這么多的雪心盞,可惜,都要浪費了!”
雪心盞,無疑是天地奇花,可惜,生長條件苛刻,必須要受極寒氣息的滋養(yǎng)才行。
雪心泉底,那玄冰隕鐵,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釋放冰寒能量,而那些力量,是這些奇花生長的必要條件。
而現(xiàn)在,玄冰隕鐵已被韓璆鳴取走,沒了它的滋潤,相信要不了多久,這些雪心盞,就會全部枯萎。
韓璆鳴想要把這些花采走,可惜,他的身上,如何能夠放下這一整片花園。
“唉……”看著這些天地奇珍,韓璆鳴嘆息連連。
這時,小狐貍在韓璆鳴的頭頂問道:“你在為這些雪心盞嘆氣嗎?”
“如此奇花,就這樣讓其隨意枯萎,簡直是暴殄天物!”韓璆鳴感慨,想要將它們?nèi)∽?,但確實沒有辦法。
“何必嘆息!”
小狐貍說著,從韓璆鳴頭上跳下,化成一道閃電,在整個洞府內(nèi)飛舞,不多時,便將洞內(nèi)的雪心盞,全部掃蕩一空。
他重又落到韓璆鳴的頭頂,傲然道:“狐貍才不會任由這些寶貝,就這么零落在這里,從此無人問津!”
韓璆鳴的眼前,原本一片夢幻般的花園場景,這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空蕩蕩一片,活像是被鬼子掃蕩了一般。
他努力抬起眼睛問道:“小蠢,那些雪心盞,你都弄到哪里去了?”
小獸沒有回答韓璆鳴的問題,只見,它以兩只后腳站立,高高抬起前爪,死命向著韓璆鳴的眼珠按去。
小狐貍邊動作邊道:“死孩子,怎么就說不聽了?不是都警告過你了嗎?我不要叫這個蠢名字!”
“啊……”
一聲慘叫,清晰的傳遍整個洞府。
取走了雪心泉的玄冰隕鐵,一人一狐,相伴離開泉眼,重又回到了岸上。
回望泉眼,韓璆鳴感慨:“沒了那東西,只怕,用不了多久,這雪心泉,就要干涸了。就算不干涸,也必然,會失去其原本的冰涼屬性?!?br/>
韓璆鳴問小狐貍:“小蠢,那些雪心盞,你到底藏到哪里了?”
“說過多少次了,臭孩子,怎么就記不住呢?不要叫這蠢名字!”小白狐不悅,小爪子抬起,又一次落到韓璆鳴的眼珠子上。
“啊……”
“雪心盞,那可是天地奇花呀,怎么,這里也有?不知可否分給奴家一份?”一道縹緲的女聲傳來。
“誰?!”韓璆鳴拼命揉眼睛,向遠處望去。
四周,白霧騰繞,云氣滾蕩,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晰。韓璆鳴環(huán)顧四周,找了很久,卻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這里的能見度,實在太低。
“會說話的小獸?看來,迷迭森林中,整個九重天大陸的人,都在找尋的異獸,應(yīng)當就是它了!”
伴隨著惑人心神的聲音,一個美艷絕塵的女子,從迷霧的深處走出。
看到那女子的瞬間,韓璆鳴的瞳孔,猛地一凝,心中一緊,暗自道:“武靜姝,竟然是她!想不到,會在這里再見!”
武靜姝巧笑,美目盈盈,仿若一泓秋水般瑩澈。
蠻腰纖細,前挺后翹,堪稱絕世妖嬈。渾身包裹一層紫紗,近乎透明,卻又難以透視,增添了無限的朦朧之美。
“不久前,聽聞此地有人呼喊,奴家便聞聲而來??磥?,奴家確實與公子有緣?!蔽潇o姝笑著道。
聽此言,韓璆鳴眉頭一皺,訓(xùn)斥小狐貍:“都是你,要不是你老是按我的眼珠,怎么會把這個女人引來?”
“誰叫你給我起了那么個蠢名字!”小獸不忿。
女子行禮道:“望舒客中,初次相見,奴家便對公子印象深刻,深知,公子來歷,絕對非凡。而今看來,果然如此!”
韓璆鳴沒有說話,只是好奇,這個女人,她怎么會來這里?
像是看出了韓璆鳴的疑問,武靜姝朝著韓璆鳴道:“迷迭森林,異獸現(xiàn)世,群雄在此角逐,皆為爭奪那異獸。而奴家,也不過是紅塵的一個俗人,不能免俗,同樣為異獸而來?!?br/>
小狐貍蹲在韓璆鳴的頭頂,聽了武靜姝的話,攤開爪子,作無奈狀,嘆道:“又一個為我而來的家伙,我真有那么受歡迎嗎?”
武靜姝輕輕一笑,美艷妖嬈,魅惑浮上眉梢,道:“看來,這就是異獸無疑,奴家的運氣不錯,雖在迷迭森林內(nèi),和清芷她們走散,卻能有如此際遇。”
聽著武靜姝的話,小狐貍的身子,向后一撤,道:“你想干啥?我可告訴你啊,狐貍已經(jīng)決定了,要跟著這個人類走!雖然你是個美女,可我不喜歡!”
小白狐說著,以小爪子不斷拍擊韓璆鳴的腦袋,表明自己的心意。
“這樣啊!那我也不好強求了!”武靜姝眼波流轉(zhuǎn),美目望斷,帶著惑人心神的笑容,向著韓璆鳴的方向走來。
“你要干什么?”韓璆鳴一個激靈,向后退去。
前世的見聞,讓韓璆鳴深深的明白,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東北變天,早有其名號,“笑百花”說的就是她,但卻少有人知道其真身。
笑百花,絕世脫俗的名字,卻是令所有人聞之驚悸的催命符隸,一如其人,絕世的妖嬈,亦是駭人的毒藥。
一笑傾城煞百花,嫣然絕世百花殺!
看著韓璆鳴的表現(xiàn),武靜姝不禁覺得好笑,她沒有半步后退,而是依舊邁著小步,向韓璆鳴的方向,一點點逼去。
“公子何必如此,奴家還會吃了公子不成?”
武靜姝嫣然一笑,剎那的風華,絕代出世,當真令百花失色,明珠蒙塵??蛇@絕美的笑容,在韓璆鳴的眼里,無異于魔鬼的微笑。
月神宮之名,天下盡知。
那里,聚合了這九重天,最為美艷靈慧的女子,是最為神秘的地方,也是無數(shù)男人,希冀在夢中相見的地方,但卻從沒有人,希望在現(xiàn)實中見到。
月神不出,出……只為索命而來!
月神,夢幻一般的名號,月神宮的女子,盡皆如同從神話中走出,擁有著超脫凡塵的美好,不食人間煙火,不染凡世點塵。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群女子,與神話中不同的是,她們幾乎全部,都有著蛇蝎般的心腸,手段殘忍而狠辣。
武靜姝一步步逼近韓璆鳴,笑容驚世,巧笑道:“奴家真就這么可怕?望舒客中,公子討要雙葉龍須草時,可不是這樣!”
她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更是讓韓璆鳴怒火中燒,想起當日之事。
當時,為煉制“拔苗助長”,韓璆鳴前往變天九重塔,去到望舒客中,見了武靜姝一面,也討到了草藥。
可雖如此,他卻煉藥失敗,并且,那服藥的人,恐怕至今,還在垂死之中。
想到這里,韓璆鳴的眸光一凝,一雙眼睛瞇起,無比陰毒,咬著牙道:“當日的雙葉龍須草,到底是什么東西?”
“就是雙葉龍須草呀!公子此言何意?奴家,怎么聽不明白?”武靜姝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仍舊在向著韓璆鳴逼近。
聽此言,韓璆鳴心中的怒意更盛,直欲爆發(fā)。
他深深的明白,這個女人,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主。那時候,要不是他運氣好,說不定,現(xiàn)在命都已經(jīng)去了大半。
看著韓璆鳴一副怨恨的樣子,武靜姝的笑容愈加燦爛,翹著嘴角道:“看來,公子的運氣不錯,這樣都可無恙。”
武靜姝逐步迫近韓璆鳴,問道:“公子,你看這樣可好?我不要那小狐貍,只要幾株雪心盞,就離開此處,可行?”
“你休想!”韓璆鳴果斷道。
上一世的經(jīng)驗,然讓他深知,這個女人,絕不會如此簡單收手。
武靜姝,一個多疑而殘忍的女人,她的手里,不會放過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靈,說的,就是她!
這一次,這女人,要是不能把小狐貍和雪心盞都拿到手,她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武靜姝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無比失望道:“原本,還想著和公子好好商議,可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br/>
說著,武靜姝的身上,一襲紫衣華美,紫紗猶如紫色煙霞飄繞,逆風而起,將要動手。
“喂!你行不行啊?”小狐貍拍著韓璆鳴的頭問道。
“不行也得行!”韓璆鳴的手中,銀光一閃,銀靈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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