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菁這才想起前日里的來的消息。此時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剛剛篡位,人心不穩(wěn),魔教教內(nèi)大亂,曲洋身為長老,此刻當(dāng)然不得不回去查看。更兼之,平日里聽非非也說起過任教主的寶貝女兒任盈盈,亦個聰明絕頂?shù)难绢^,與非非見過幾次,待她也是很好,略有幾分大小姐的架子,卻不刁蠻。任我行忽然不見了蹤影,任盈盈一個小女孩兒,雖然東方不敗不會動她,但孤獨一個小女子在大男人中間也不太好,或許曲洋念及于此,帶曲非煙回去陪她。
如此看來,劉菁此時一走,非非定也要走。此番離別,不知何時才能見面了。古代交通不便,一旦分別,便不知幾年、幾十年才能重逢。況且江湖險惡,一旦分別便有可能是生離死別,陰陽永隔。
劉菁有心想要安慰一番曲非煙,卻不想曲洋此人,果真是利落干凈,說走便走,抱起非非,背著七弦琴和包袱,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劉菁望著曲非煙離開的地方,直到消失無蹤,才轉(zhuǎn)身收拾竹園的隨身之物,準(zhǔn)備離開衡山。
曲洋抱著曲非煙下了衡山青竹園,拿了劉正風(fēng)早已備好的棗色馬兒,揚長而去。
曲非煙一只望著請注意的方向,良久之后,方才道:“爺爺,我們能再見到菁兒姐姐嗎?”
曲洋道:“只要活著,便能相見吧?!?br/>
曲非煙卻不信:“當(dāng)初爹爹媽媽走的時候,爺爺也這么說?!?br/>
曲洋神色黯然,曲非煙趕緊道:“爺爺,非非說錯話了?!?br/>
“不,非非沒說錯。”曲洋有些蕭索道,“這世間,原本就是弱肉強食。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若想要得到,首先便是要成為強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魔教中人,想法果然激進。曲非煙常年在爺爺身邊,自然深受熏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想起劉菁曾教她、并讓她保守秘密的神秘內(nèi)功,小拳頭緊緊握了握。
臨行少林之日,劉府門口,馬才馬德趕著兩輛馬車,在劉夫人的指揮下好一陣忙活。劉夫人的倆丫鬟也在劉菁的房里收拾東西,忙東忙西,把晨練回來的劉菁嚇了一跳。
“這是怎么回事兒?”劉菁只見杏兒、巧兒將自己的各種小東西統(tǒng)統(tǒng)整理入箱,然后整箱整箱的讓小廝抬出去。梳妝臺上的小東西,包括自己平日里常用的小竹凳子,專用碗筷,甚至各種自己喜歡的被套、枕頭、刀劍、玩具……統(tǒng)統(tǒng)給打了包。
劉菁哭笑不得:“我這是要出門,不是要搬家!”
杏兒道:“夫人說了,寺院清苦,小姐的棉被衣服得統(tǒng)統(tǒng)帶去,以免傷了風(fēng)寒!”
巧兒道:“夫人說了,寺廟里冷冷清清,什么也沒有,可不能讓小姐悶出病來!”
琉兒也道:“夫人說了,怕小姐一個人寂寞,讓琉兒也跟著去侍奉您!”
劉菁:“¥#%#¥%@#%#¥”
最終還是劉正風(fēng)出來說話了:“江湖兒女,哪來那么多講究?我劉正風(fēng)的女兒,豈能吃不得這些苦?”
于是,劉菁終于得以擺脫這許多的累贅,輕身上路。隨行的只有兩件東西――她的竹笛,外加一包衣服。
臨行前,劉菁留下交代:借著明面上福威鏢局的人脈、暗地里劉正風(fēng)的勢力,劉銘與福威鏢局合作,酒中月酒樓開始向外蔓延出去。以陳之南為首,其他九位劉菁親自督導(dǎo)的少年為輔,上百個未成年的酒樓小廝出現(xiàn)在了新開張的酒樓中。
“三十二秘酒”的名聲,從湖南長沙開始,在有錢人中慢慢的傳了出去。
方性與劉菁,一老一少,兩匹馬,輕裝而行。
數(shù)日后,抵達嵩山少林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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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少林寺里年僅八歲的偽信徒已經(jīng)與少林上下大部分僧人認(rèn)識。
“佛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yīng)作如是觀!意思就是說呢,對于一切所遇境緣,要知道,其本身都是虛幻的,只是一個幻象而已,不用執(zhí)于去放下它,或是把它住在心里。這樣呢,我們才可以保持我們的一如真心?!?br/>
少林寺少溪河邊,劉菁正與一個十七八歲的和尚裝模作樣的講經(jīng),手中一只噴香流油的烤肥兔子油光放亮。
和尚聽了,雙眼迷糊,問道:“《金剛經(jīng)》中的這段話,與你殺生有何關(guān)系?”
劉菁道:“你是佛門中人,怎么不明白佛祖的真意呢?見了亦是不見,見了亦是虛假!也就是說,你看見的我,一切皆是泡影,你看見我殺生,亦是虛幻。既然是虛幻,你管這么多干什么?自己吃齋念佛去!我沒見著你,你也沒見著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說完趁著和尚沒回過神來,匆匆跑了,留下那呆和尚在原地反復(fù)的念《金剛經(jīng)》。
吃完野兔,漱了口,散去身上的油煙味兒,弄點兒自己做的香水,這才拍拍屁股回了少林寺。
“阿彌陀佛,小施主又去后山參佛了?”
劉菁抬頭一看,卻是方性的師弟方生,“方”字輩僧人是當(dāng)今少林寺的第一代人物,這位方生大師亦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
不過,越是這些老前輩,也越是對后輩寬厚。劉菁雙手合十,還了個禮,笑道:“方生爺爺怎么會在這里清閑?”
“心中有佛,處處皆是佛,老衲又怎么不能在這兒呢?”
劉菁心道:這個方生倒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人,不如方性好玩。
只聽方生又道:“我聽聞,小施主想去藏經(jīng)閣看看梵文經(jīng)書?”
方生雖然不是掌管藏經(jīng)閣的人,但卻是藏經(jīng)閣管理者的師父。誰能進藏經(jīng)閣,誰能上幾樓,誰能在藏經(jīng)閣中看書,誰能將書拿出藏經(jīng)閣,這些,都是得幾位方字輩的大師同意才行。
劉菁早就想去藏經(jīng)閣了――這本是她來少林寺的目的。
原本在金大俠的《倚天屠龍記》中,這少林寺的《九陽真經(jīng)》本該被張無忌拿走,但是這個世界卻沒有張無忌這個人,這《九陽真經(jīng)》就無從被人拿走了。
而那《九陽真經(jīng)》到底還在不在那本梵文的《楞枷經(jīng)》,亦不是百分之百的確信。若是《笑傲江湖》與《射雕》系列的世界毫無關(guān)系,卻為什么都有“獨孤求敗”這個人?若說有關(guān)系,這《笑傲》之中,卻又完全沒有什么郭靖、什么蕭峰之流。
只能說是,單獨一個世界吧?
管他呢!管他有沒有關(guān)系,她劉菁只為經(jīng)書秘籍而來,其他的,想那么多亦是無用。
那《九陽真經(jīng)》是達摩祖師用漢文寫在梵文的《楞枷經(jīng)》中,(到底是不是達摩寫的,咱不深究,反正是),然后流傳下來。也不知道是否丟失。
再少林寺藏經(jīng)閣,一樓是普通經(jīng)書,少林僧人都可以前去翻閱;二樓是梵文孤本,須得長老同意方可;三樓才是武功秘籍,須得少林方丈點頭。劉菁說要看梵文經(jīng)書,只要方性、方生任意一人同意了,方丈沒有反對,便可以去得。
劉菁不知道為何方生會來問她,點頭道:“是??!我這一個多月,學(xué)了些梵文,正想印證一番,查查經(jīng)典。”
“原來如此。”方生指了指旁邊的石凳,示意她坐下,然后自己坐在她對面,才道,“小施主,你是可練過功夫?”
劉菁早就準(zhǔn)備好了。這些都是高僧,自己功力不深,方生只要留意,應(yīng)該能輕易看出來。而自己會不會功夫,方性恐怕早在劉府的時候便該看出來了,只是沒有問。再者,方性性情更加隨和,而方生性子更為謹(jǐn)慎,藏經(jīng)閣畢竟是少林重地,雖然方生并不懷疑劉菁,也需要前來詢問一二。
劉菁早就編好了說辭,當(dāng)下毫不遲疑的答道:“是啊!老和尚教了我羅漢拳,爹爹教了我些衡山的功夫?!?br/>
“原來如此。老衲觀小施主脈搏有力,內(nèi)功竟然不低,卻不想是衡山內(nèi)功,不知何故?可否告知老衲?”
劉菁想了想,道:“除了爹爹教的,和老和尚教的,我還在夢中見過一個光頭爺爺,教了我一種用來吹笛子的功夫!”
“吹笛子的功夫?”
“是??!”劉菁笑了笑,道,“吶,就是是這樣!”
劉菁拿出橫笛,開始吹奏。
低聲綿長悠揚,經(jīng)久不衰。開始的時候,方生還笑著點頭,贊嘆這曲中飛揚灑脫的豪情,片刻后,卻覺得不對,臉上竟然有了驚色――這劉菁,竟然吹奏許久,卻依然是那一口氣。
吹笛子最需要中氣,也就是現(xiàn)代人說的肺活量,而劉菁竟然面不改色的一口氣吹笛,可見內(nèi)力如何扎實!若非有洗髓的高明內(nèi)功秘籍,如何能在小小年紀(jì)做到這一點?
而縱觀武林,恐怕也只有少林寺的《易筋經(jīng)》才有這個能耐!這劉菁,又如何有這機遇?夢中?莫非真是仙人指路?
笑紅塵GL(笑傲同人)14014_笑紅塵GL(笑傲同人)全文免費閱讀_14014少林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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