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宋國公府
蕭哲仗著自己受著蕭瑀寵愛,于是直接跑到蕭瑀的書房告狀。
宋國公蕭瑀出身名門,其祖父是后梁宣帝蕭詧,曾祖父是昭明太子蕭統(tǒng)。而他的姐姐就是歷史上那個迷倒眾位帝皇的蕭皇后,就連隋煬帝這種天縱之才,李世民這種千古人杰也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蕭瑀自從歸唐之后也頗受李淵的重用,甚至親切的以“蕭郎”稱之,授光祿大夫,封宋國公,拜民部尚書??梢哉f是真正的位高權重,李世民即位之后也是禮遇與他,拜為尚書左仆射,只是可惜的是完全被杜如晦,房玄齡等秦王府的舊臣掩蓋住了風頭。
在原來的歷史上他因此事深感不快,上書時辭旨寥落,殊有怏怏之意,被廢于家。而現(xiàn)在程懷英來到了大唐,被長孫無忌借著蕭哲和裴文痛毆程懷英一事兒,借題揮,以至于被罰閉門思過。
話說當初的事也是真正的合該蕭瑀和裴寂倒霉,裴寂又怎么知道長孫無忌那只老狐貍會在李世民面前扇陰風點鬼火,本來一次普普通通的拜見太上皇,竟然被李世民疑心。
李世民也是一個極度自信的人,要不然也就不敢親率大軍在戰(zhàn)場沖鋒陷陣了,他會懷疑這里面有長孫無忌的推動,可是他更確信自己的想法,因為裴寂只要有找李淵來壓他的能力就夠了,更何況他們阻擾貞觀新政,從某種角度上更是旁敲側擊著李世民皇位的正統(tǒng)性,可以說李世民早就存了殺一儆百的心思。而裴寂和蕭瑀好死不死的撞到這個槍口上。
歷史上的李世民一直到貞觀四年才真正的懾服群臣,因為對突厥一戰(zhàn)李靖率三千鐵騎夜襲陰山,生擒突厥可汗頡利,才真正的令大唐威震天下,成為真正的大唐天子?,F(xiàn)在雖然有程懷英杜撰的什么太一天帝轉世,可是這也只是消除了一點。
再說蕭瑀聽完蕭哲的敘述之后,冷冷的注視著他不一言,蕭哲被看的心慌,急忙說道:“祖父,孫兒怎么了?”
蕭瑀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以前是祖父對你們太放縱了。老夫總以為房遺愛,杜荷等人是紈绔子弟,不成體統(tǒng),敗壞家風,乃是他們的父輩驟登高位的原因,不成想自己的孫子也是如此的不才,老夫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是什么?原來家世也并非衡量一個人標準,名門世家也照樣有不肖子。”
聽到蕭瑀此話,蕭哲急忙跪下請罪,心中更是非常的害怕。
看見蕭哲誠惶誠恐的模樣,蕭瑀更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你起來吧!這也不怪你,也怪祖父平日里對你們太疏于管教了,從明天你們兄弟都回老家吧!等什么時候你自己認為你可以回長安了,才回來吧!”
蕭哲聞言更是大駭,跪著上前抱住蕭瑀的大腿痛哭道:“嗚嗚????祖父,您千萬別趕孫兒走,孫兒保證以后再也不闖禍了,在家里好好求學,求求您了,祖父??????”
“你以為祖父是因為你闖禍懲罰的你?”蕭瑀的語氣中充滿了落寞,更有對這個自己報以厚望的孫子有著深深的失望:“走吧!回老家吧!等你什么時候想清楚才回來?!?br/>
且不提失神落魄的蕭哲走出蕭瑀的書房,收拾東西回老家。
單說程咬金,李靖和杜如晦三人來到七福樓的時候,天已經(jīng)中午了,李承乾等人早就離去,此處也只剩下程懷英和長孫沖兩人。
程懷英聽聞自己的老子來了,于是急忙和長孫沖下去迎接,不得不說老程還真是有一些本事,片刻工夫就把李靖和杜如晦忽悠的找不到邊了。
幾人來到三樓坐下之后,自然有人上好酒招呼,這點倒是不用程懷英費心。
聞著酒味。李靖和杜如晦也是食指大動,李靖笑呵呵的說道:“都說你程知節(jié)找到了一個賺錢的法子,起初老夫還不信,今日聞見這酒香才知傳言是真的?!闭f完一飲而盡。
細細的品著燒刀子的后勁,程懷英也喝了一口,咳嗽了幾下,笑道:“這種酒好是好,可是終究勁道還是太辣了,適合北方人喝。”
杜如晦也是淡淡笑道:“此言不錯,北方嚴寒,尤其是到冬季這是最難熬的日子,要是有些這樣的燒刀子酒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躲過冬季的寒冷?!?br/>
程咬金飲了一碗酒后皺眉道:“說這些干什么?來來藥師兄,克明兄,咱們在干一杯?!比伺e杯同飲。
長孫沖看見愣的程懷英,狐疑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笑道:“四崽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程懷英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道:“拜托,我在想事情好不好?”
長孫沖一聽也來興趣了,他知道程懷英自從病好之后,人就好像變了一個,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有時候還蔫壞蔫壞的,于是急忙說道:“你在想什么?趕緊給我說說,是不是在想怎么收拾蕭哲和李崇明?”
言下之意對程懷英的人品很是懷疑,程懷英自動過濾掉長孫沖的話語,抬頭對李靖說道:“李伯伯,咱們大唐的騎兵是不是很少?”
程知節(jié)啪的打了程懷英一下,罵罵咧咧的說道:“兔崽子,你這不是明知顧問嗎?若是我大唐有三十萬精銳騎兵,那突厥的幾十萬人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咱大唐不缺將軍不缺甲士,缺的就是騎兵。”
程懷英腦袋一縮頓時不敢在言語,倒是杜如晦笑著道:“你問這個干什么?難不成你有辦法使大唐獲得馬匹?”
程懷英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贊道:“到底是杜伯父厲害,一下就猜對了,小侄還是的確有辦法。”
李靖,長孫沖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杜如晦也來了興致,眉毛一挑,笑道:“什么辦法?”
程懷英拿起一壇酒,神秘的一笑,接著淡淡的道:“辦法就在這酒上?!?br/>
幾人頓時沉思起來,就連一項吵吵鬧鬧的程咬金也開始思索,突然李靖眼前一亮道:“賢侄莫不是想以酒易馬?”
高,實在是高,這么快就想出了答案,怪不得人們都喜歡給聰明人說話,因為自己可以少費許多的功夫。
程懷英于是也笑道:“李伯父以為此計如何?”
李靖尚未答話,程咬金又一巴掌拍到程懷英的身上,笑呵呵的道:“果然不愧是俺老程的種,這么厲害的方法都想得出來。”
李靖和杜如晦聞言不禁無語,這個程咬金真是有什么東西都要往自己身上貼金,還真是委屈了程懷英,一時之間都對他有這樣一個老子抱有同情的心態(tài),老程絲毫不知道李靖和杜如晦二人在心里對他的編排。
若是知道了,依著老程的性格恐怕也得來一句要是又能耐你們也去生一個,別在這里羨慕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