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一襲黑衣,看著秦風(fēng)和肖秋水離開的方向,眉頭輕蹙。
“終究還是讓他離開了,玉澤真君真是廢物一個,枉我引動他對秦風(fēng)的危機感應(yīng),最后卻是水中花鏡中月,沒有消耗掉秦風(fēng)的那先天殺戮之氣,也令得我不敢出手?!?br/>
“也虧得當年留了這具四劫分身,要不然,差點被秋水這丫頭給欺瞞了?!边@女子自言道。
“不過,宇宙鼎與外界的聯(lián)系極為緩慢,我那本體,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收到我的消息?!?br/>
這時,她想了想,追著秦風(fēng)和肖秋水而去。
穿過了一個個世界,秦風(fēng)和肖秋水在一座山頂上落下。
等了一會兒,待朝陽初升,云層匯聚之時,這里出現(xiàn)了一扇大門。
這些日子,兩人經(jīng)歷了百個怪異的世界。
這里最大的世界,如那幻境,足有百萬里,最小的世界,不過百丈。
所以,兩人才在短時間經(jīng)歷了百個世界。
這方宇宙鼎中的世界,起碼上億,而且在不斷移動,只是移動得有些慢罷了。
“好在我們一路上,都沒遇到什么危險,除了一個四劫的怪物?!鼻仫L(fēng)道。
他們遇到的都是一些演化出妖獸人族的世界,修為都很低,對秦風(fēng)和肖秋水來說,都是橫掃。
“我們進入吧。”肖秋水道。
秦風(fēng)突然心中一動,道:“等等?!?br/>
“還有事?”肖秋水疑惑問。
“肖道友,你現(xiàn)在心境波動有此強烈,有一件事,你怕是沒有想到?!鼻仫L(fēng)提醒道。
肖秋水臉色一下,心緒平復(fù)。
“是啊,想到先天道胎就在下一個世界,我有些過于激動,多謝秦道友提醒。”肖秋水長舒一口氣道。
“太虛鏡都能以自然散發(fā)之力形成幻境,那么破運大道的道胎呢?”秦風(fēng)道。
肖秋水神情一整,沉聲道:“末法世界?!?br/>
“所以,我們還得做些準備才行?!鼻仫L(fēng)說著,虛空一抓,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些金銀財寶。
再一抓,又出現(xiàn)了一些寶劍和弓弩。
“若是末法世界,我們修為被完全壓制,那么這些東西,可讓我們輕松不少?!鼻仫L(fēng)笑道。
“還要代步之物吧?!毙で锼?,一旦修為被完全壓制,自身飛不起來,又動用不了法寶。
所以,肖秋水也是抬手,面前就出現(xiàn)了幾匹高大的寶馬。
兩人將金銀珠寶和武器,放在寶馬兩側(cè),然后才將之包裹,往大門射去。
兩人消失后不久,那黑衣女子出現(xiàn)。
她是遠遠吊在兩人身后的,只是顧及到秦風(fēng)的先天殺戮之氣,一直忍著沒有動手。
只是,她并不知道,秦風(fēng)的先天殺戮之氣,怕要千年才能再用。
“末法世界,我若進入,境界也同樣會被壓制,完全沒有了修為上的優(yōu)勢,不過,論起玩弄人心的手段,我可不缺,而且,沒有修為,秦風(fēng)也動不了殺戮之氣。”
這時,女子也做好了準備,朝著大門飛去。
……
烈日炎炎,一片沙漠之中,熾熱的大風(fēng)吹過,不少行人都用頭巾罩臉。
而此時,一座沙丘旁,突然空間扭曲,有一男一女騎在寶馬之上,出現(xiàn)在了此地。
秦風(fēng)立刻感應(yīng)自身的變化,他的肉身神魂已是一體,破運之力下,修為壓制,而他的肉身則處于煉體的巔峰。
很快,秦風(fēng)將這具身體完全熟悉。
而且,沒有這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他的道心反而更加清澈。
“我們往哪邊?沒想到進來就是沙漠,要不然應(yīng)該造出駱駝了?!鼻仫L(fēng)道。
“在那個方向,不過不是在附近,似乎有點遠?!毙で锼?。
沙渡關(guān),這里是連接西域的要塞。
不過,因為通商的不關(guān)系,來往商隊絡(luò)繹不絕。
漸漸地,這座要塞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巨大而繁華的城市。
此時,城門口一個個兵丁,正在檢查著哪來商隊行人。
這里的城門衛(wèi),全都是滿肚肥腸。
所謂雁過拔毛,肉過留油,城門衛(wèi)的油水,可謂是極為豐厚。
“咦,好雄壯的馬?!币粋€李東的衛(wèi)兵看到兩騎朝這邊而來,馬上是一男一女,身后更有兩匹備用的馬。
李東在這西域,看過的俊馬不知有多少,但也從來沒有看過如此雄壯的寶馬。
“如此神駿,價值連城啊。”李東心道。
而這時,他才看清楚兩人長相,心中更是震驚。
這一男一女,男的英俊不同,女的美若天仙。
兩人身后都負劍,看著極不好惹。
秦風(fēng)隨意丟了點碎銀,就直入城門。
如此作態(tài),李東等城衛(wèi)卻都不敢阻攔,若是踢到鐵板,腦袋都得搬家。
原本,秦風(fēng)和肖秋水并不打算入城的,但他們造物之時,想得周全,但唯獨忘了準備食物。
以他們的修為,不知多少年沒有饑餓的感覺了。
所以,兩人只能進城,采買些食物。
正在入城之時,突然有三騎擋在了他們面前。
為首男子指著秦風(fēng)和肖秋水的馬,開口道:“馬不錯,我買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