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風傾雨的話語,秦王策苦笑了幾聲,玄靈兒的情況他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請來了多少名醫(yī),都說是回天乏術(shù),讓他準備后事,風傾雨又怎么治得了。
“行了,我知道你有心,可是......”秦王策語氣略顯滯澀,一股不知名的情感涌上心頭,眼角的淚光不住的往下滑落。
“不行,不能哭,還要帶你去看看你嫂子呢,這樣怎么見她?!鼻赝醪唠p手擦著淚水,擦的去淚痕,卻止不住新淚。
“放心吧,我自然來了,就有把握?!憋L傾雨拍了拍秦王策的肩膀,然后,看了一眼胖子。
胖子自然看懂了風傾雨,在一旁說道:“主人,風少醫(yī)術(shù)驚人,一個多月前,我全身經(jīng)脈俱損,是風少治好的我,還讓我突破到了人極境?!?br/>
“什么?!”秦王策望著兩人,滿臉的不可置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兩人,不禁感嘆:“一個多月前...那個時候,胖子剛剛突破九重境,風傾雨也只有通靈三重,真叫人意外?!?br/>
“怎樣?現(xiàn)在信了吧?!憋L傾雨含笑說道。
秦王策原本頹廢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希望,對著風傾雨拱手,道:“只要兄弟能治好靈兒,秦某愿意一生為奴為仆?!?br/>
“都是兄弟,何必這樣,快帶我去看嫂子吧?!憋L傾雨說道。
“好。”秦王策連忙領(lǐng)著風傾雨,進了屋子,胖子獨自在外面等待。
屋子很干凈,但卻有著一股腐爛的味道,屋內(nèi)無光,只有幾簇幽幽燭火,在那里飄搖這微弱的燭光。
秦王策領(lǐng)著風傾雨來到床邊,風傾雨看著玄靈兒,眸中透著幾分憐憫,以及滔天的怒意,他現(xiàn)在真想把那個下毒的人碎尸萬段,究竟是怎樣惡魔,才會下這樣的毒。
此時的玄靈兒,全身的靈脈幾乎要破皮而出,身上無處不蔓延這裂痕,嘴唇紫黑,蒼白無比的臉上,布滿了無數(shù)黑線,看上去十分駭人,已是毒入骨髓。
風傾雨看向秦王策,道:“秦兄,還請出去,與胖子一起布下結(jié)界,最好足夠抵御破心境強者的力量,一會兒,動靜會很大?!?br/>
“好,我盡力。”秦王策微微欠身,便轉(zhuǎn)身出去。
不久以后,風傾雨就感到一陣驚人的威壓,從天而降,風傾雨微微點頭,既然結(jié)界已經(jīng)布下了,那么風傾雨也可以開始治療了。
玄靈兒的病情遠比風傾雨所想的要壞,但卻比最壞的情況要好很多,雖然無法一次性的治好,但是慢慢來總是會好的。
因為病入骨髓的原因,這次風傾雨要使用星辰血脈的力量,幫助玄靈兒將骨中的剔除,然后開始治療,排毒血,慢慢的讓玄靈兒恢復(fù)身體。
此刻玄靈兒的神魂開始潰散,風傾雨只能施展強硬一點的手段,來強行控制中她的神魂,使之不會消亡。
風傾雨眼眸緊閉,周身彌漫著一股浩瀚無垠的氣息,下一刻,風傾雨睜開雙眼,眸中星辰流轉(zhuǎn),宛若銀河一般鑲嵌在人的臉上,璀璨無比。
扶起玄靈兒之后,風傾雨喂下了一顆凝魂丹,緊接著,風傾雨身上透出一股驚天地神魂威壓,心念一轉(zhuǎn),風傾雨神識擴散而出,千幻星辰瞳鎖定了空間中所有玄靈兒的神魂,并以那股強大的神識之力鎮(zhèn)壓,使之凝聚在一起,讓后壓入玄靈兒體內(nèi)。
風傾雨收回神識之后,連忙催動靈力,幫助玄靈兒化開凝魂丹,使之藥力能夠讓玄靈兒再度凝聚神魂。
這些完成之后,風傾雨又拿出洗髓散,以星辰之力凝結(jié)出的水液化開,讓后喂給玄靈兒,再度幫她煉化。
大約一個時辰以后,風傾雨做完了一切之后,他也稍稍安心,盤坐了下來,吃了兩顆蘊靈丹,恢復(fù)體內(nèi)靈力。
此刻,秦王策已是滿頭冷汗,剛剛一股可怕的威壓,讓他心生臣服,若不是心系玄靈兒的安危,硬撐著也要將這結(jié)界撐下去。
現(xiàn)在,那股威壓已經(jīng)消失,他也稍稍松了口氣,目光望向屋內(nèi),焦灼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真不知道,現(xiàn)在玄靈兒怎么樣了。
“你是誰?”玄靈兒醒了,強行撐開疲憊的雙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風傾雨,慘白的臉上布滿了警惕之色。
“嫂子,你醒了?”風傾雨睜開雙眼,望向玄靈兒,眼眸中星辰流轉(zhuǎn),璀璨若寶石一般美煞旁人。
“嫂子?”玄靈兒心生疑惑,但是看到風傾雨的那雙眼睛的時候,本就已經(jīng)虛弱無比的她,竟然心生嫉妒。
“我是秦王策的弟弟,我叫風傾雨。”風傾雨起身行禮。
“原來是風傾雨啊,師兄經(jīng)常提起你?!毙`兒聽到了這個名字,稍稍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想要謀取她身體,為了打開玄天界的人。
“師兄呢?”玄靈兒左顧右盼,慌慌張張的問道。
“秦兄在外面,我這就為嫂子叫來。”風傾雨打開房門,對著秦王策招了招手。
見到風傾雨,秦王策自然知道玄靈兒已經(jīng)醒了,面露欣喜,化作一道清風,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玄靈兒的床頭,緊緊握著玄靈兒的手。
“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了?!鼻赝醪咻p撫這玄靈兒的臉頰,竟一時不爭氣的哭了起來。
“好,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玄靈兒螓首微點,兩行晶瑩了淚珠花落,卻沒有一絲傷感的笑了起來,深情的注視著秦王策,宛若癡人。
風傾雨自然是看不下去了,喃喃道:“這就開始撒狗糧了,嘖嘖嘖,世風日下。”
胖子也已經(jīng)走了進來,聽到了風傾雨的小聲低語,亦是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心中有一種想哭的沖動,真的是世風日下,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談過戀愛,最受傷的還是他好嘛?
“過分了?。 憋L傾雨走到了秦王策的身邊,將秦王策拉開以后,說道:“我這還沒治療完呢,要秀恩愛也等我弄完了再說?!?br/>
“還沒完?”秦王策望向風傾雨,眸中劃過一抹憂慮。
“嗯?!憋L傾雨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嫂子病入骨髓,不是一時間能治好的,我剛剛也只是將嫂子骨髓中的大部分毒給剔除了而已?!?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秦王策問道。
“現(xiàn)在我要行針?!憋L傾雨取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將其打開,里面裝著近百根細針,每一根都是翠綠之色,無不散發(fā)這令人寒顫的氣息。
接著,風傾雨取出一條黑綢,遮住自己的眼睛,說道:“胖子該出去了,嫂子也將衣物脫了吧?!?br/>
在場的幾人也沒有太多震驚,胖子怪怪出去了,只是秦王策還有些疑惑:“你這樣如何施針?”
風傾雨微微一笑,解釋道:“剛剛我在幫助嫂子煉化藥力的時候,分心在所需施針的穴脈標記了一下,現(xiàn)在只要感知一下就行了?!?br/>
“原來如此?!鼻赝醪唿c了點頭,心中多了幾分感慨,看向玄靈兒道:“靈兒,我?guī)湍忝摪伞!?br/>
秦王策不等玄靈兒回答,便已經(jīng)開始動作,玄靈兒面色羞紅,螓首微點,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過了一會兒,秦王策再次開口:“好了。”
“師兄你壞死了,這個時候還在人家身上亂摸?!?br/>
“哪有啊?!?br/>
風傾雨準備施針,卻聽到兩人在那里打情罵俏,臉一下自就黑了下來,我現(xiàn)在怎么那么想打死這對狗男女呢?
咳嗽了兩聲后,風傾雨手一揮,盒中有有數(shù)十根細針浮空而起,皆是翠綠之色,這正是司空玥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幫他煉制的“神農(nóng)九煉針”!
風傾雨感應(yīng)著每一個標記的位置,然后判斷出血脈名稱,心念一動,一根根細針扎入......緊接著,風傾雨手指結(jié)印,神農(nóng)九煉針也產(chǎn)生了反應(yīng)。
每根插在玄靈兒身上的翠綠細針還是變幻,翠綠之色暗淡了下來,變得越來越黑,直至半個時辰以后,翠綠之色全無,完全變成了黑針。
“幫我取下來吧?!憋L傾雨盤坐在地,又開始恢復(fù)靈力。
秦王策在收針,每一根針都是用靈力取下來的,即使他也不敢用手直接觸碰這些黑針。
黑針取下以后,玄靈兒全身密密麻麻的黑線,隱去了不少,面色也是紅潤了許多,雙眼也漸漸有神了起來,顯然是好了很多。
秦王策欣喜之余,也是看向風傾雨,神態(tài)中充滿了感激,感慨萬千道:“沒想到,當年那個小孩,已經(jīng)長得這么大了?!?br/>
“師兄,你還好意思說?!毙`兒美眸瞪了一眼秦王策,嬌嗔道:“你自己又成熟了多少?”
風傾雨在一邊撇了撇嘴,心中很不舒服,沒好氣道:“安靜點行嗎?你們這么秀恩愛,有考慮過我的感受?!?br/>
秦王策白了他一眼,笑罵道:“我呸,你在秋水城的時候,嘖嘖嘖,左擁右抱,懷里還有一個,都是絕色,真是羨煞旁人。”
聞言,風傾雨只覺沒了理,滿臉黑線,不再說話。
玄靈兒聽了,也不樂意了,掐了秦王策一下,質(zhì)問道:“怎么,有我一個還不滿足?”
“那怎么會呢?我那么愛你?!鼻赝醪咭魂嚭诡?,女人怎么都會想那么多呢?
“虛偽!”玄靈兒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