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知道一定是韓毅臣從中作梗才導致這樣的結果,所以還是先讓溫芷言先冷靜下,免得她做出什么事情來。
他的心中,也有了他的計劃。
蕭璟約了韓毅臣來談事,也有計劃要將事情全部都給講明白。韓毅臣自然也知道,也答應了。
d市某咖啡廳內,只有寥寥幾人,韓毅臣進來之后,看著這奢華的裝修,輕笑一聲,“蕭總約我出來,不會是為了喝喝咖啡吧?!?br/>
“你心里清楚?!笔挱Z冷冷看他一眼,沒心思跟他嬉皮笑臉。
而在別人的印象里,韓毅臣大多數是笑著的,而蕭璟則是面無表情。
但無論如何,現(xiàn)在二位都成為了咖啡館的亮麗的風景線。
“其實,到這樣的結果,還得怪你自己當年種下的惡果。”韓毅臣直言不諱,對于家門慘案,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
蕭璟繼續(xù)冷笑,仿佛在嘲笑他的無知。
此時他將一疊資料都放在了韓毅臣的面前,并說道,“這是五年前蕭琛所有的支出賬單。在二月份的時候,用海外賬戶給七個隱藏帳戶付了三億,你全家人的性命。在蕭琛的眼中,才三億。而他花了這么低的價錢,便就拿到了你主公司的行使權。雖然用的名義是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海外公司。你覺得,我五年前,在干什么?有沒有這么經濟能力?能不能做這件事呢?”
他蕭璟雖然是久負盛名的商人,但是卻還沒有卑劣到這種程度,他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而蕭琛這種人,恰巧就是沒有底線,沒有任何節(jié)制,為了想要的東西,真正可以做到不擇手段。
“另外,韓毅臣,我母親當年被蕭琛害死,你覺得我不恨他嗎?你覺得我手上的公司真的是從他的手中名正言順的繼承過來的?價值幾千億上萬億的資產,真是那么好奪過來的?”
蕭璟的一連串提問將韓毅臣給問倒了。
平日里蕭璟根本就不會解釋這么多。
只是這件事情涉及到溫芷言,他要是再不解釋,怕是韓毅臣這個傻狍子會繼續(xù)誤解下去。也會繼續(xù)給溫芷言造成不好的影響。
韓毅臣看著他帶來的資料,心中有個東西轟然倒塌。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他或許早就知道不是蕭璟做的,但是他總是在自我催眠。
潛意識里,他還是不想讓溫芷言回到他的身邊,也不想將溫芷言讓給他、
“這些,你早就知道的。因為私心而蒙蔽了溫芷言那蠢女人的眼睛,韓毅臣,你這是嫉妒心作祟么?”蕭璟冷笑著,無時不刻都在諷刺著他。
而韓毅臣堂堂韓氏總裁卻因為一個女人而盲目的揮灑自己的仇恨。
“你需要對付的,是蕭琛這老狐貍,并非是我?!?br/>
一直都是蕭璟在說話,韓毅臣只淡淡的看著桌上這些紙。心中有些無奈。
“聯(lián)手吧,對付蕭琛?!?br/>
良久,韓毅臣這才跟蕭璟說出了這一句話。
但蕭璟只是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夾在手中,說道,“我跟蕭琛不一樣,我不會對親人下手?!?br/>
所以他是不會對蕭琛下手的。而蕭璟知道,一旦答應韓毅臣合作的要求,或許會危及到蕭琛的性命。
而他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向蕭琛表明,自己跟他是不一樣的人,他是有原則的,不是沒有底線的。
韓毅臣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他也沒有說道歉,便直接走了。
他獨自在咖啡館坐了幾個小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喝著咖啡,腦子有些混亂。
他鮮少有這樣混亂的時候,而他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并且制定好一切的計劃。
眼前橫在他面前的,只有溫芷言這個問題了。
過了幾天,蕭璟直接出現(xiàn)在了她家門口。
溫芷言看著是他,正想關門,卻被他一個搶先,直接進來了。
“言言,多年前韓毅臣家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他說著,想要解釋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是很想去解釋。他也不是那種喜歡解釋的人。
溫芷言看著他,只是緩緩搖了搖頭,“蕭璟,其實問題不在這些。而是你從前?!?br/>
而此時,蕭璟卻起身上去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吻住了她的唇。直接將她的意識她的理論給打亂了。
不多時,他這才讓她松口氣,“知道我的決心了嗎?”
其實蕭璟不是第一次問她了,但是每一次她給的答案,都是沉默。
這一次也不例外。
溫芷言能夠分辨出一個人是否真誠,也可以看得出那個人是否是真心的。
蕭璟此時,是真心的。
“蕭璟,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說這話了,求你。放過我?!?br/>
她的話語仍然是那樣堅決。甚至都不帶有一點點的猶豫。
而蕭璟明顯也怔了怔,他起身來,冷聲問道,“要怎樣你才跟我走。”
“怎樣都不行?!?br/>
意料之中的回答。
蕭璟卻不死心,“溫芷言!我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不是的,他想說的明明不是這些話,他想說的是,我愛你。
可是人一旦倔的太久,冷的太久,便很難將這些話說出來了。
他甚至都沒有告訴她,她是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光亮。
所以他才想要排解萬難跟她在一起。
此時溫芷言只是淡淡搖了搖頭,似乎表明了決心要走。
蕭璟此時心中惱怒,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便憤然離去。
差點將門給砸了。
等著蕭璟走之后,溫芷言跌倒在原地,心臟宛如被切割成碎片,血流如注。
她拿著手機,看著韓毅臣的名字,咬了咬牙,打了過去,“喂,帶我走吧?!?br/>
“起哪里都可以,能夠出國更好。我們一起吧,我會嫁給你?!?br/>
她知道為了離開而去利用別人,這是一件很無恥的事情,但是要想甩掉蕭璟,要想讓自己好起來,那就只能消失,只能離開蕭璟。
韓毅臣幾分鐘便趕到了她家,將她接走了。
她一點東西都不曾帶走。這里不是屬于她的城市,她要離開,并且永遠都不回來。
而蕭璟卻來到了珠寶定制中心,選了一只戒指,對著燈光照了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從大學時期就跟他有羈絆的那個女人,那個爛熟于心的名字,那個他愛了五年的女人,正在漸漸地離他遠去。
他將打不通她的號碼,動用所有的資源都不會找到她。她仿佛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也仿佛如他自己做的一個夢。美妙無比的夢。
那么,夢也該醒了。
溫芷言去了美國,定居在紐約。在當地換了名字,換了發(fā)型,變得陽光可愛,性感且溫柔。
她的未婚夫是韓毅臣,在不久后會舉行婚禮。
溫芷言的肚子里還懷著蕭璟的孩子,在要生產的時候,她握住他的手,彼時她已經疼得神志不清,叫了蕭璟的名字。大約是她出現(xiàn)幻覺了,她竟然覺得自己握住的,就是蕭璟的手。
而聽見那個名字的韓毅臣,心中一沉,但卻仍然像是石沉大海。
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那個答案,只是一直裝作不知道罷了。
孩子出生之后,是個男孩兒,她給他取名為琰。韓琰。
四年后,紐約最大的莊園內,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人坐在花園里喝著早茶。她的眉眼溫婉,臉龐精致無比,一頭波浪卷發(fā)垂在背后,陣陣微風輕輕吹起,還傳來一陣似有似無的香味。
不多時,一個孩童興奮的從房子里跑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眾女仆,一面驚慌失措的叫著,一面追著。
“少爺,小少爺您慢點兒,可別摔著了?!?br/>
孩子見著母親,自然高興,便撲到了她的懷中,“媽咪,爸爸說有事要找你呢?!?br/>
孩子生的可愛,粉粉嫩嫩的,活像個瓷娃娃。而他的眉眼,與那個人,也極為相像……
想著,一時間竟走神了。
韓琰揮舞著小胖手在她的面前嘟著嘴,“媽咪到底有沒有聽我說呀?!?br/>
“聽了,媽咪這就去。你要乖,可別亂跑。小心摔著了?!睖剀蒲耘牧伺捻n琰的頭,眼中布滿寵溺。
溫芷言來到韓毅臣的書房,卻見著他正揉著太陽穴,似乎極為心煩的樣子。
“出什么事了?”溫芷言走上前去,將剛剛泡好的熱咖啡遞到了他的面前,為他捏著肩膀。
“你父親要見你。說是何家就你一個接班人?!?br/>
韓毅臣說著,腦子都是疼的。那云錦,他可是不想讓溫芷言回去,但何天華畢竟是她的父親,終歸是要回去看看的。
溫芷言這時候的動作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幾分鐘后,她說道,“好,回去。回到紐約之后我們就結婚。”
韓毅臣忽然起身,吻住了她,她不反抗,也沒有給任何回應,幾乎是讓人絕望的態(tài)度。
他為她忍了四年,再忍幾個月,也無妨。
“在你沒有準備好之前,我是不會動你的?!?br/>
溫芷言知道,但也知道,再拖下去,不是辦法。終歸是要給他一個交代的。
“帶上琰琰吧,很久沒回去了?!表n毅臣再次說道,他輕輕的將他擁入懷中,動作輕的好似害怕弄疼她。
這幾年,他將她視如掌中之寶,而他們的關系最多也只是親嘴了。在外人的面前或許很親密,但是其實溫芷言知道,這只是表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