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全已經(jīng)走遠了,這場鬧劇也差不多該收尾了,人們漸漸的都離開了,就連胖子和王輝也被帶回去閉關(guān)了。
秦風一個人孤獨的往前走著,沫若宣撅著個嘴后面跟著,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媳婦,兩人誰都沒說話。剛才,沫若宣已經(jīng)把事情全部都說了,秦風一直保持沉默。
秦風找到一塊石頭坐定,看了沫若宣一眼,見到她不斷閃躲的眼神,秦風心中無限得意,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女人太可愛了,他就是喜歡看沫若宣這個樣子,但正是那副可愛的模樣才讓秦風更加的心疼,他這次也動了真怒。
輕輕握住沫若宣軟軟的手,把她的雙手放在自己掌心,看著那不成比例的自己的雙手,秦風就一陣想笑:“呵呵呵,老婆,你這樣子真好看?!?br/>
顯然沫若宣也沒想到秦風會突然笑出來,還講出這么一句話,她呆呆的望著秦風。
“不用懷疑了,我沒發(fā)燒。”秦風佯怒道:“什么眼神嘛,此一時,彼一時,難道光皺眉就有解決的辦法了,還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對策,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你一介女流來插手。”
毫無道理的霸道,不過正是這種霸道卻是沫若宣最喜歡秦風的地方之一。
“其實我本只想安安靜靜的做我的廢物的,如今看來卻是連這都有些奢侈啊,唉,也罷!”秦風終于還是決定走這一步。
“唉。”秦風嘆口氣,看著沫若宣,眼中有些不舍,“為夫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兩天兩夜才能回來,這幾天你好好保重,沒事盡量別出去,本來我想帶你一起的,只是我此去的地點比較特殊,所以。。?!?br/>
“恩,我知道,你放心去吧,我大不了待在秦府不出去就好了,量他們也不敢來秦家鬧事,或者我干脆躲起來就好了?!蹦粜溃]問秦風去哪,也并不擔心,因為以前秦風就老是往外跑,而且也經(jīng)常是三四天才回來,有時甚至十天半月的。
秦風點點頭:“恩,我還是放心不下,以免夜長夢多,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秦府門外,秦風牽著一頭比自己還高大的馬,馬的顏色棕中帶紅,體高中等,體型纖細,清秀,干燥,皮膚極薄,一看就是一匹千里良駒。
沫若宣輕輕的抱秦風上馬,眼中略帶不舍,揮舞著手中的手帕叮囑道:“路上小心?!?br/>
秦風點點頭:“恩,我很快就會回來,等我?!闭f罷,兩腿一夾緊,馬奔騰而去。
小道上,噠噠的馬蹄聲響起,一只駿馬在路上拼命的跑著,濺起一地泥水,小道兩邊的百姓遠遠的躲避開去,馬上坐著一個稚氣的小孩,不顧風雨,不停的鞭策著駿馬。
一整天了,終于見到傳送陣了,傳送陣在長山鎮(zhèn)的西門,而秦家在長山鎮(zhèn)的中心地帶,馬卻硬是飛奔了整整一天,可見長山鎮(zhèn)的廣袤。
“秦風公子?!必撠焸魉完噳褲h親切的問候,顯然早已認識秦風。
秦風丟下一疊銀票,開口道:“我要去京城,麻煩你快點。”
傳送陣傳送能大大縮短時間,卻要耗費巨額錢財,不過像傳送陣這種卻不是長山鎮(zhèn)三大家族所能擁有的,都是朝廷派人管轄的。
壯漢看著手上的銀票,毫不拖沓,飛快的調(diào)試著陣法,微微一笑:“好了,秦公子請?!?br/>
秦風一步步入傳送陣,隨著嗡的一聲響起,傳送陣緩緩啟動。站在傳送陣內(nèi),秦風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覺空間錯亂,方位顛倒。嘩,眼前一亮,已是京城。熟絡的跟接待的人員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隱入黑夜。
此時已是深夜,秦風換上一身寬大的黑袍,腳底下墊了足有三十厘米厚的泡沫,頓時看上去便是一個威武的壯漢。
以金鋪地,以玉為柱,以鉆為鏡,奢華的毫無道理,正是皇宮?;蕦m門口燭火通明,軍隊一隊接著一隊過去。
“什么人?!币魂爠倓偨?jīng)過的御林軍看到有人靠近,當即暴喝一聲。
只見一高大的黑衣人,渾身包裹在黑袍之中,連臉都看不見,正是秦風。秦風拿出一塊玉牌,一時殺氣沖天的御林軍隊長竟然跪拜在地。
皇宮太子閣,一俊秀少年正揮筆,寫下天下蒼生四個大字,拿在手上細細觀賞,略有所思。
“啪啪啪”腳步聲響起,一侍衛(wèi)跑進來,單膝跪地,臉色恭敬的報道:“陛下,太師求見。”
“老師,那個老師啊?!碧有粘?,名為楚云明,聽說自己老師來找,顯得很是不耐煩,暗自嘀咕:“讀書死,死讀書,讀個屁個書,唉,有點想念風老師在的日子了?!?br/>
“陛下,正是秦太師啊?!笔绦l(wèi)答道。
“啊,風老師,快快有請,不還是我自己去見老師?!甭犝f是秦風,太子頓時眉開眼笑。
太子閣后花園,秦風已經(jīng)脫去了自己的黑袍,此時正閉著眼睛欣賞著那些奇花異草,前世他就愛研究花草,用他自己的話就是“女人如花,讀懂了花,便讀懂了女人。”也確實,前世就靠這成功的泡了好多的妹子。
“給我一道手諭,速度點?!鼻仫L耳朵微動,不曾回頭,便知道太子來了。
“老師,發(fā)生什么事了,孤。。。”太子快步行來,話還未說完便被秦風呵斥住了口。
“孤什么孤,在老子面前要說我。”秦風當即呵斥道,也唯有他敢,身為太子老師,更是有著前世記憶,老是傳授些人人平等的知識。
“是這樣。。。”秦風還是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什么,那個狗娘養(yǎng)的竟然。。?!碧勇牶?,頓時暴跳起來,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太子一開口就是臟話連篇,顯然是被秦風這位老師帶壞了。
“少廢話,快寫,老子趕時間。”秦風絲毫不領情,急忙催促道。
太子尷尬笑笑,唰唰寫好手諭,親手折好,恭敬遞給秦風:“老師,我再派名御龍衛(wèi)與你一起前往,這樣我才好放心?!?br/>
御龍衛(wèi),那可是人間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御龍,可不是傳說中的龍騎士么,整個皇宮之中也沒有幾個。太子肯叫御龍衛(wèi)跟隨,可見對秦風的在乎。
“恩”秦風很是滿意,微微點頭:“孺子可教也?!?br/>
“老師從小便教弟子尊師重道,弟子時刻謹記在心?!碧哟鸬馈kS即打了個響指,頓時一道人影一閃,太子邊上憑空出現(xiàn)一青衣老者,秦風都沒看清他是怎么出現(xiàn)的。
“老師,這是我貼身御龍衛(wèi)?!碧诱f道,隨后轉(zhuǎn)頭看向青衣老者:“唐老,麻煩你跟老師去一趟?!?br/>
青衣老者看了眼秦風,略帶鄙視,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錯,老師有你這樣的學生,這一生便無悔了,對了,那些花草我看上了,全部挖起來給我打包帶走,還有這些,這些。。。恩差不多了?!?br/>
太子聽到秦風的表揚,很是開心,但是秦風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欲哭無淚了,順著秦風指點的方向看去,太子的心一陣陣的抽搐,那些可都是從其他國家特意移植來的,可能是受秦風影響,他也成了個愛花草的人,然而此時秦風卻跟自己要,而且十之**都在秦風指點的范圍內(nèi)。
看到太子豬肝色的臉,秦風嘿嘿一笑:“尊師重道的太子,我才要了這么一點,你不會是心痛了吧?”
“額,老師喜歡,拿去就是,這是學生應該做的。”
半晌后,秦風摸著太子遞過來的納戒,很是滿意,反觀太子,看著后花園那一個個新翻過的土和一個個的大坑,心都在滴血。
最后秦風在太子腰間摸出厚厚一大疊銀票,才依依不舍向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曼妙的身影一閃攔住秦風的去路,嘿嘿一笑,露出兩小虎牙:“風弟弟,你來了,也不去看看我,這就想走了?”
“啊,落公主,微臣還有事,改日再來叨擾?!鼻仫L趕緊繞過去,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他可不想和皇宮中最小也最不靠譜的落公主待在一起。
“本公主在你面前都沒說本宮,你在我面前稱什么微臣啊?!甭涔鞑粣?,正要糾纏,卻是又一道身影閃過,同樣的氣質(zhì)高貴,傾國傾城,正是月公主。月公主一把拉住落公主:“妹妹別鬧,先生還有事?!?br/>
見到落公主被月公主攔住了,秦風頓時松了一口氣,再顧不得形象,轉(zhuǎn)身就跑。以往他可被落公主折磨的不輕,這不還落下了后遺癥。
“哼?!甭涔鳠o奈,向秦風的背影比了比拳頭:“你走吧,大不了過幾天我去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