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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五十路 沒想到會從老爹口中

    沒想到會從老爹口中得到這樣的消息,齊思思震驚極了。

    上輩子繆翠翠那個得意囂張的模樣還歷歷在目,無數(shù)次咒罵都是因為齊思思,她才不能和桂兵哥光明正大在一起。

    剛開始齊思思還真愧疚過......

    畢竟她當初結婚只不過是順從父母的安排,本也不是看中了韓桂兵,沒有非他不可。

    后來一想不對啊。

    明明是韓桂兵隱瞞了自身婚約,弄得兩邊都不順心,卻還妄想齊人之美,兩頭都抓。

    這輩子,她選擇成全兩人。

    沒想到她不需要出手,他們就能把自己玩死......

    “她怎么這么想不開呢!”

    齊思思說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

    別的事情都可以原諒,但是立場這種東西,是無法原諒的。

    齊國強扭頭看她一眼。

    心說,繆翠翠可不是想不開,恰恰是因為看得太明白,知道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趕不上思思,又陷在貧窮的日子里掙扎,看不到未來的希望,所以鋌而走險,想借此改變命運。

    “你別替她難受了,她還想害星宇呢,光這一點就不值得原諒?!?br/>
    打過照面,齊國強知道,那丫頭心思險惡得很。

    過好日子幾乎成了她的執(zhí)念,所有阻擋她富貴的人都是攔路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我就是......有點意外?!?br/>
    重來一次,一切都變了好多。

    齊國強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其實她要是不作死的話,勤勞一點,哪怕日子過得比不上你,和軍區(qū)其他家也是差不多的。這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齊母也連聲安慰。

    “是啊,思思,你別難受了。”

    “那丫頭心術不正,有這個下場也是她自找的?!?br/>
    見父母都是一臉擔憂的樣子,生怕自己想不開,齊思思忙擠出一個笑容。

    “爹,娘,你們放心吧,她想害星宇,那就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因為她難受。”

    只是想到前世今生,多少有些感慨罷了。

    “那就好?!?br/>
    “星宇在醫(yī)院咋樣了?”

    老齊今天忙著,沒能去醫(yī)院,現(xiàn)在想起就有點擔心。

    “他呀......”

    齊思思拉長了尾音,臉上不自覺洋溢出笑容。

    “算得上如魚得水了,醫(yī)院里都知道他是您的女婿,每天查房特別認真?!?br/>
    “病房里那些人都是他手下的,在一塊說說笑笑,挺好的?!?br/>
    大過年的,不知道哪個活寶,直接在病房里舉辦了猜燈謎和打牌的活動,一群大男人,玩得可起勁,每天熱熱鬧鬧的。

    就連那些護士們,看在齊女士的份上,每次醫(yī)院有什么節(jié)日加餐都送了過來。

    像湯圓,甜湯,雞蛋湯這些,讓那幫大男人吃得一個個紅光滿面。

    “看來星宇的情況還不錯?”

    齊國強有些意外。

    看閨女的表情挺輕松的,想來星宇的腿應該有得救。

    “還可以吧??倸w是要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了?!?br/>
    齊思思皺了下眉。

    勉強點頭。

    高空墜物的威力不可小覷,趙星宇那條腿本就受過傷,她心里也沒什么底。

    如今剛開始治療。

    齊思思不敢做得太明顯,想著等時間拖長點,再拿出高級體質進化液。

    “那就好。”

    齊國強點點頭,說道:“也是巧了,到時候他養(yǎng)傷,正好趕上孩子出生,他能多陪著你。”

    也算是禍福相依了。

    齊思思無奈地笑:“如果可以,我寧愿他健健康康的,少陪我也沒什么?!?br/>
    天知道,當時她聽到趙星宇出事的消息,內(nèi)心有多恐慌。

    她這一世是為他而來。

    如果他不在了,那對她而言還有什么意義......

    “哎,選擇這個職業(yè),就注定了......”

    齊國強此時有些心虛,當初如果給閨女選個不當兵的,是不是閨女就能過得輕松一些?

    “我知道,既然是夫妻,就要互相體諒,互相扶持?!?br/>
    她不是小孩子,需要二十四小時的陪伴。

    趙星宇是個軍人,服從命令是他的天職,在家國大義面前,家庭和個人都要往后退一步。

    “你能這么想,爹很欣慰。”

    齊國強內(nèi)心有點酸澀。

    捧在手心里的小棉襖,知道承擔責任了,像個大人了。

    關押室。

    因為繆翠翠吐出來許多人名,所以今兒一早,又關進來許多人。

    大過年的,動靜這么大,自然引發(fā)了不少討論。

    政務處這邊給出的答案是檔案弄混了,需要她們協(xié)助查清楚,光明正大地把人帶走了。

    其他家屬即使心里有什么疑問,看著那些嚴肅的面孔,也不敢拿大,只能乖乖聽安排。

    家屬們心懷惴惴。

    本以為核對完信息就能走,結果一來到政務大樓,就被押進了關押室。

    “哎,別推我,你們這是干什么?”

    “葉長官,不是說檔案有問題嗎?怎么把我關起來了?”

    “就是啊,大過年的,弄這一出,多晦氣??!”

    “你們這樣搞,是要觸人霉頭的,你們知不知道?”

    迷信的嬸子們紛紛炸鍋。

    指著帶頭的葉處長和幾個戰(zhàn)士怒罵。

    戰(zhàn)士們一言不發(fā),用一種憐憫又失望的眼神看著她們。

    “大家別著急,有點事情要調查清楚,接下來我挨個問清楚,大家稍安勿躁。”

    葉處長淡定地回答。

    指揮身后的戰(zhàn)士把她們都分別關起來。

    路過的第一個關押室里就是繆翠翠,因為她的罪名證據(jù)確鑿,逃不脫,加上葉處長想看能不能再釣出點什么,所以每個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長官,那個繆翠翠犯什么事了?”

    “她,她怎么也在這?”

    “我們也沒干啥壞事??!”

    “是不是她告發(fā)的我們?長官,我們冤枉??!”

    “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的,誰家賣包子能掙那么多錢,偏偏她就能,肯定是掙了什么不干凈的錢?!?br/>
    “現(xiàn)在好了,連累到我們了!”

    平時和繆翠翠來往比較多的家屬,這會子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

    她們不會是被繆翠翠給連累了吧?

    葉處長依舊是淡定從容的模樣,心底一一記住那些說話的面孔。

    把人都分開關押后。

    再一一提取審問。

    “繆翠翠給過你多少錢?送了什么東西?”

    “啊?”

    “長官,你開什么玩笑呢,我跟她無親無故的,又幫不了什么,她怎么可能給我送錢!”

    一號家屬試圖抵賴不認。

    葉處長微微一笑,拿出小本子開始念。

    “第一次給你送了面霜,是喜鵲牌的,價值一塊二毛錢,跟你同時收到面霜的還有兩個人?!?br/>
    “第二次給你送的是絲巾,價值兩塊錢,大紅色的......”

    隨著他一條條往下念,坐在對面的家屬知道抵賴不了了。

    “葉處長,是她非要送我的,不是我逼她送的?。 ?br/>
    最后還是不死心地狡辯。

    葉處長點點頭,神色從容,好像真的信了她的鬼話。

    “你幫她辦過什么事?”

    “逐一說,介紹過什么人,拉過什么關系,透露過哪些消息?!?br/>
    “想清楚了再回答。你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br/>
    ......

    在這樣的攻勢下,沒多久,葉處長就將所有人說的消息收集起來了。

    這群人是藏得比較深的,繆翠翠一開始被抓并沒有交代,估計是想著自己還能出去,不想把人全得罪了。

    眼下她自暴自棄,打算和所有人同歸于盡,對他們倒是做了一樁好事。

    “長官!”

    兩個戰(zhàn)士走到門口,嚴肅地行了個禮。

    “怎么了?”

    葉處長微微挑眉,起身走出去。

    “韓桂兵押過來了,請問要現(xiàn)在審問嗎?”

    “噢!”

    葉處長眼睛一亮。

    他對這個人物頗有些好奇。

    能讓繆翠翠為他做這么多的事情,到最后因愛成恨,反手捅了他一刀。

    會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br/>
    葉處長懷揣著好奇心,帶著下屬來到關押韓桂兵的房間。

    也是和繆翠翠那間房子差不多的配置。

    區(qū)別是。

    這兩個房間一個在頭,一個在尾,隔著最遠的距離。

    韓桂兵坐在床頭,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葉處長拿著鑰匙打開門。

    站定在門口觀望著。

    左手摸下巴,思索著。

    有點失望?。?br/>
    也不是什么美男子......到底哪來的魅力,能讓繆翠翠為他發(fā)瘋?

    還差點娶到齊小姐......

    他以為會是什么帥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美男子,擁有俊美的容顏,無敵的能力。

    結果,就這?

    “你就是韓桂兵?”

    “繆翠翠的丈夫?”

    別是手下抓錯人了吧?

    這一刻,葉處長寧愿懷疑手下的能力,也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是我?!?br/>
    韓桂兵冷著臉回答。

    昨天繆翠翠沒回家,娘也不見了,鄰居說是被軍區(qū)的人帶走了,他心里就有種不妙的預感。

    掙扎了一整夜,他想過逃走,可是想到自己的榮譽全都寄身在部隊,如果他一走,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終究是放不下,韓桂兵選擇賭一把。

    萬一沒事呢?

    萬一繆翠翠什么都沒交代呢?

    抱著這種僥幸心理,韓桂兵遲遲沒動作,一直到有人上門帶走他。

    那一刻。

    塵埃落定。

    他居然詭異地感受到了輕松。

    “繆翠翠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問話的過程,葉處長一直打量著他。

    還是很失望。

    看起來平平無奇,就是個普通的糙男人,長相一般,體格一般,在部隊里五個人中就能揪出一個差不多的。

    臉上的皮膚粗糙脫皮,眼底一片青黑,雙眼發(fā)紅,看起來并不如何精神。

    和趙營長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難怪齊小姐幡然醒悟,毅然投身趙營長的懷抱呢!

    換做他是女的,他也知道怎么選。

    “長官,你問這個,我沒法回答啊?!?br/>
    韓桂兵強笑著回答。

    “我連翠翠為什么被抓進來都不知道,你能先告訴我,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嗎?”

    葉處長眉毛一挑。

    “好一個無辜??!”

    演得真好,他都要鼓掌了。

    “你上次領到任務的前兩天,去你上級家里吃飯,帶了一袋東西過去的,能告訴我那是什么嗎?”

    “還有,根據(jù)鎮(zhèn)上供銷社的記錄,你們一家三口,這個月在供銷社一共花費了兩百元。”

    “據(jù)我所知,你的津貼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狀態(tài),前不久剛還了齊家三百元的債務,加上花銷得有五百了,請問你哪來這么多錢?”

    韓桂兵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萬萬沒想到,部隊能查到這么細致。

    隨即,腦筋瘋狂轉動。

    “齊家那三百元,既然你們能查得到,應該也知道那些錢我是怎么欠下的?!?br/>
    “當時我把錢私藏起來了,一直沒用掉,只是不想還出去,畢竟手頭確實有點緊,齊家又不差那點錢?!?br/>
    “至于供銷社,我并不常去,大部分是我的妻子和母親去采買?!?br/>
    “翠翠她賣包子也掙了點錢,做包子嘛,需要原材料,可能是買材料吧?!?br/>
    “我一個大男人,對家里的事,其實不怎么關心,這點是我的疏忽。”

    韓桂兵逐一把疑點都給解釋了。

    那張憨厚的面孔,故作淡定地看著他。

    “葉處長,你還沒說,我家翠翠到底犯了什么事呢?都關押快一天了。”

    葉處長抽了抽嘴角。

    真能瞎編啊!

    把事情和責任全都推到他媳婦身上,看來這是篤定繆翠翠會給他背鍋?

    “你還沒回答我,帶去上級家里的那袋東西是什么?”

    葉處長眉宇緊皺,開始意識到這個人不好對付了。

    “就是一點糖果餅干嘛,上門蹭飯,總不能空手去吧?”

    韓桂兵攤著手很是無奈的樣子。

    內(nèi)心無比得意,看向他的目光流露著挑釁。

    只要葉處長沒有明確的證據(jù),誰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如果這次能甩掉繆翠翠這個禍害,說不定他還能再找一個有力的姻親,幫助他往上爬。

    當然,前提是,他必須要把自己從這檔子事扯出來,清清白白的。

    “你確定?”

    葉處長并不惱。

    依舊語氣平靜。

    “是,有什么問題嗎?”

    韓桂兵心里納悶,對方這么篤定,難道真的有證據(jù)?

    “你領導可不是這么說的?!?br/>
    葉處長冷笑著,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死到臨頭不張嘴的死樣,真該讓他去當臥底。

    可惜。

    就他這種人,毫無骨氣,潛伏當臥底,怕是輕易就能被策反。

    “那我就不清楚了?!?br/>
    韓桂兵兩手一攤,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