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在得知了劉警官一直是在騙自己以后,她就在也不懷著希望去找劉警官,而且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好像被全世界拋棄的孤兒的感覺一樣。
秦舸每天看著她這樣,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在用過了所有可以安慰她的方法以后,真的不知道還能安慰她了,她將自己屏蔽的太深了。
“秦總,月月從小就渴望能回到父母身邊,現(xiàn)在知道這個事實,她真的受打擊不小。”張院長也看不下去了,走過來,皺著眉說。
秦舸沒有說話,眼神盯著楊月看了一會兒,突然邁開長腿,徑直走了過去。
“老婆,今天我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陪我去吧!”秦舸眉開眼笑的說,不過他這個大忙人說這種話,可信度真的很低?。?br/>
楊月慢慢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奇怪的問:“昨天不是才出去了么,今天咋么又出去?難道你最近的工作很少么?對了,那個楊總最后怎么了,還是要買下公司么?”
秦舸被楊月問的啞口無言,一個字也說不上來。
他怎么不忙,怎么沒工作了,他還不是看著她這么沒精打采的,才主動這么提議么,她咋么就不體諒一下,給他點面子,讓他好下臺呢!
張院長見楊月把秦舸問住了,連忙上前,解釋道:“月月,你就跟秦總出去一趟吧。剛才秦總接到一個電話,說有事要出去,而且必須帶女伴,所以你就當(dāng)出去散散心,跟秦總出去一趟吧!”
楊月可愛的眨眨眼睛,看看張院長,看看秦舸,問:“是這樣么?”
秦舸干咳兩聲,很是不自在的點頭,“是啊,就是這樣的。”
“哦,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闭f著,楊月站起來,回房換衣服,可是等她出來的時候,秦舸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她說回房換衣服,可是衣服根本沒換,不知道她在房間里做了什么。
“好了,我們走吧!”楊月挽上秦舸的手臂,跟著他出去。
秦舸見她自己沒意識到衣服的問題,也就不打算提,所以當(dāng)做沒發(fā)生,帶著她出去了。
既然是說又是要出去,還要帶著女伴,那么就要做的像一點,可是要去哪里呢?
想了半天,秦舸才想出一個可以說的過去的辦法,那就是……
xx會館。
秦舸故意開著車繞著城市轉(zhuǎn)了幾圈以后,才帶著楊月來到一家會所,這個會所從外面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很高級的地方。
楊月瞅了瞅,感覺來這里的一般都是那種很厲害的老板來談生意的,而秦舸來這里還說的過去,可是她……
“我必須跟著進去么?”楊月猶豫的問。
秦舸笑著點頭,“是的,今天見面的幾位都帶著自己的女伴,我不帶著你難道帶著其他女人么?”
倏地,楊月一記眼光瞪過去。
“你什么意思,還有其他的女人可以帶么?”
楊月吃醋的小樣,讓秦舸看著心里高興了半天。
她還知道吃醋,看來還沒失落到什么程度。
“笑?你在笑什么?難道你真的有其他的女伴?”
秦舸見楊月真的要生氣了,趕忙摟著她解釋,“沒有,沒有,我除了你,誰都沒有,你是我的唯一,我今生今世的最愛,你……”
“別說了,這種假惺惺的情話聽著一點感覺都沒,還是進去吧,你忙完了我們早點回去?!睏钤虏皇遣恍牛皇怯X得太不可思議了,不想完全相信,不想最后哪一天再來個360度大反轉(zhuǎn),讓她傷心死。
秦舸挑眉,沒有說話,乖乖帶著她進了會館。
她不相信你自己的話的話,那他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讓她用感覺來評斷。
進了會館的一間vip包間,里面的人立馬站起來,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秦總,您來了,楊小姐,您也來了。”
楊月點點頭,皺眉想著一個問題。
怎么是這些人,他們不是秦舸身邊的手下么?
秦舸知道楊月認出他們了,笑著介紹道:“老婆,這位是我的財務(wù)總監(jiān),姓張,這位是我的運營部經(jīng)理,姓王,這位是……”
秦舸全部介紹了一遍,才指著房間的女士說:“這些都是他們的妻子,今天為了休息一天,所以我讓他們都帶著家屬出出來了?!?br/>
“哦,原來是來玩的,那好,要玩什么?”楊月大大方方的坐下,整個人來了精神,一點在孤兒院的那種失落都沒看到。
不過現(xiàn)在也就楊月一個人心里清楚了。
她這么做的目的不是因為自己的精神真的來了,而是因為她不想給秦舸臉上抹黑,尤其是在他的下屬面前。
秦舸見楊月主動提議要玩,也就沒有多在意,坐在她身邊,和大家有說有笑的。
半中間,楊月借口要去洗手間,出了房間,可是在轉(zhuǎn)彎的時候,被一個女的擋住去路,還沒來得及讓她抬頭看是誰,就被身后的一個人,死死捂住了嘴,在她掙扎沒兩下的時候,一股怪味沖入自己鼻中,讓她渾身無力的昏了過去。
秦舸和大家伙玩著,看了看時間,感覺這次楊月去的時間特別長,所以站起來,在門口左看看右看看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楊月的身影。
“秦總,楊小姐還沒回來么?”運營部的王經(jīng)理也跟著來到門口,關(guān)心的問。
秦舸皺了皺眉,搖頭,“是,不知道她到底去洗手間干什么,這么長時間都不回來,而且這里的路不亂啊,不應(yīng)該迷路的?!?br/>
王經(jīng)理聽到,笑笑,招來自己的老婆,說:“楊小姐好像去了洗手間一直沒回來,你去看看楊小姐怎么了?!?br/>
“好。秦總,您先別著急,我這就去洗手間看看?!?br/>
王經(jīng)理的老婆來到洗手間,一間間的找,但是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哪里去找楊小姐啊?。。。?!
她意識到了問題有點詭異以后,拿出電話就給王經(jīng)理發(fā)了一條短信。然后,還沒五秒鐘呢,秦舸就一臉的擔(dān)心沖了進來。
“她人呢?在哪里?”秦舸等著眼睛質(zhì)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