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姍姍顧不得自己,立刻上前,“殿下,殿下他怎么了?”
“你給我滾開!哪里來的無恥女子,難道不知男女有別嗎?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害臨天?”鳳江垣再一次把烈姍姍粗魯推開,并且憤怒呵斥。
“我害他?怎么可能?他到底得了什么???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你說,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么手腳?”烈姍姍也怒了,一把拽住鳳江垣的衣領(lǐng)質(zhì)問。
曠課不停的鳳臨天,看到自己的父親被人這么抓著,登時也生氣了,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推開了烈姍姍,“放手!”
雖然知道鳳臨天已經(jīng)被封印了記憶,但是他因為一個外人,親手推開她,烈姍姍一時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不過,當(dāng)看到他難受的表情的時候,她什么也顧不得了,立刻上前,扶住他,“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看上去這么的虛弱!”
鳳臨天又一次推開了她,并且神情冷漠疏離,“這位姑娘,我們素不相識,你到底有何企圖?”
烈姍姍直接愣住了,久久,才指著自己的鼻間反問,“你問我,對你有何企圖?”
“不然,你為什么要來傷害臨天?”鳳江垣怒道。
“我怎么會傷害他?我是在關(guān)心他好嗎?”烈姍姍憤憤不平。
“多謝姑娘的關(guān)心,我不需要!我與姑娘素昧平生,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如果姑娘沒有什么事情,可以離開了?!兵P臨天的神情更加的冷漠了,甚至不再愿意看烈姍姍一眼。
“你讓我走?你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你忘記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的一句話了嗎?”烈姍姍心中多少還是抱些希望的,希望鳳臨天記住分手之時說的那句話:我叫烈姍姍。
然而,事實上,鳳臨天已經(jīng)把她忘干凈了。
鳳臨天臉上浮現(xiàn)憤怒的神情,“我說了不認(rèn)識你就是不認(rèn)識你,你可以走了,不要賴在我家!”
說好了不難脫,一切都在預(yù)料中的,但是當(dāng)驅(qū)趕的話從鳳臨天的嘴里吐出來,烈姍姍清楚的感應(yīng)到身體里那個叫心臟的地方,抽搐般的疼痛。
不過她是不會離開的,因為殿下似乎得了很重的?。?br/>
他被鳳江垣扶著,虛弱的坐在了那里,氣喘吁吁、大汗淋漓,渾身透著一股孱弱和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仿佛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瞬間,滿腹的心疼代替了自己的委屈,烈姍姍眼圈泛紅,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嚴(yán)重的???告訴我,我來想辦法,我一定可以給你治好的!”
“行了!這是我鳳家之事,我鳳某的兒子,也不需要勞動別人,你可以離開了!”鳳江垣冷冷一揮衣袖,再次驅(qū)趕。
烈姍姍聞言,皺眉,“你的兒子?他是你的兒子?”
不過下一刻就明白了,“殿下,你認(rèn)了他做父親?”
烈姍姍走到鳳江垣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絲毫不掩飾對鳳江垣的探究,生怕鳳江垣對鳳臨天有所圖謀似的,這眼神看的鳳江垣只想發(f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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