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皓軒……三個月,三個……唔。”
唇被堵得嚴嚴實實,傅詩彤用手撐著冷皓軒的肩,生怕他一個支撐不住壓下來就碰到傷口。
好容易等他過了嘴癮,傅詩彤緊張兮兮地看著冷皓軒坐直身。
那么劇烈的運動,顯然不是一般的疼,汗珠順著鬢角流到下巴,滴到鎖骨,留下一串性感的痕跡。
才被那樣用力地親過,又對上這樣一幅美色,傅詩彤只覺受到了暴擊。
忍著親回去的沖動,她抓過電話,瞪著冷皓軒:“不許亂動了,我叫醫(yī)生。”
冷皓軒抬手隨意蹭了蹭下巴,說道:“不用,小事?!?br/>
不管他樂不樂意,傅詩彤都把醫(yī)生叫來了。
給冷皓軒重新包扎過,醫(yī)生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傅詩彤:“冷先生現(xiàn)在不適宜劇烈運動。”
明明她才是被啃的那個,可傅詩彤卻莫名心虛:“嗯……我記住了……”
“應該讓他多休息?!贬t(yī)生不放心地多叮囑了一遍,“切記!不能劇烈運動!”
傅詩彤無語凝噎。
她真的……真的不是好色之徒……明明是冷皓軒……
偏偏這種事又不能解釋的清,傅詩彤只得默默忍了。
看著傅詩彤羞紅的臉,冷皓軒哪里舍得讓她背黑鍋:“是我親她的。”
傅詩彤臉熱的更厲害,給冷皓軒使了個眼神,她對醫(yī)生歉意地說道:“辛苦你了?!?br/>
醫(yī)生連忙說不辛苦,識趣地走開。
傅詩彤看著冷皓軒,又好氣又好笑:“你看么……就是你胡鬧?!弊呱锨?,拉開被子,她低下臉看了看,說道,“下次不能那樣了,又不是不給你親,猴急什么,要是把傷口給繃開了怎么辦?”
把被子重新給冷皓軒蓋上,傅詩彤低下臉:“你再這樣毛手毛腳的,我就扣你的親親,按天扣?!彼朴X得這樣威脅還不夠,她又補充一句,“還有那個也要扣?!?br/>
小本本上記得那些,她早就看著礙眼了,趁此機會消滅罪證才是關鍵。
抿了下薄唇,冷皓軒低聲道:“寶寶,我們還有那個可扣?”
“咳咳咳咳咳!”傅詩彤清了清嗓子,臉燒紅一片,她小聲地問道,“憋得很難受么?”
冷皓軒的精力有多旺盛,她再清楚不過,可現(xiàn)在,親也不能好好親,抱也不能好好抱,至于更近一步的發(fā)展,那是想都別想。
有時候光是淺淺的貼一下唇,她都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的變化。
而冷皓軒能做的,就是喘著粗氣壓回去。
“難受?!崩漯┸幍穆曇魡〉?,“寶貝……”
一貫強勢的人,一旦擺出這副耍賴皮的姿態(tài),傅詩彤就知道完了。
這時候別說是讓她用手,哪怕就是命,她都能舍得給他。
饜足的男人,半瞇著眼,漆黑的眸中是慵懶的魅惑。
光是對視一眼,傅詩彤就感覺那幽深的眼底仿佛帶著吸力,讓她漸漸地靠近。
手機震動的嘈雜聲打斷了美好的氛圍,傅詩彤忙坐起身,抓過電話,見是傅家打來的,她眉心微蹙。
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冷皓軒順手抽走她的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是不是你!”柳艷梅近乎癲狂地尖叫,“是不是你找人騙了我們的錢!你這個殺千刀的小賤人!你為什么要把我們逼到這份上,柳家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你現(xiàn)在還要連累……”
“有病去看醫(yī)生?!崩漯┸幚淅浯驍鄬γ娴男沟桌?,“再讓我聽到你對我愛人出言不遜,我不介意讓你試試后果?!?br/>
電話被掛斷,柳艷梅坐在地上,半晌不起。
陳嫂忐忑地看著她:“太……太太?您被騙錢了?”
柳艷梅雙目空洞,卻笑了一下:“三個億,三個億就這么沒了!我的三個億!”
聽到這個數(shù)字,陳嫂表情變得十分復雜。
貪婪和嫉恨交匯,她忍不住舔了舔唇:“太太,快報警吧!”
一聽報警兩個字,柳艷梅就像被電打了一樣,一下跳起來:“不行!不能報警!千萬不能報警!”神經(jīng)質地扯著頭發(fā),她說道,“報警就完了。”
損失那么大一筆錢也不報警,看樣子,是不義之財了。
陳嫂眼中的貪婪更重,她給人當了一輩子的保姆,因為好賭,身上從來都留不住錢。可現(xiàn)在柳艷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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