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倉庫的大門被巨力猛烈撞開。
“不許動,立刻爬下!”一聲怒吼聲傳來。
武藤和伊恩看到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沖了進來,武藤的反應(yīng)十分迅速,立刻就爬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而那些警察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伊恩,也是差點呆住,因為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此人極度危險,只要有反抗的表現(xiàn),就要立刻開槍。
“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現(xiàn)在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diào)查?!痹诰靷兇_定這里沒有什么危險后,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禿頭男子走了進來對伊恩說道。
兩個警察準備去給伊恩帶上手銬,但看到伊恩已經(jīng)被綁成了那個樣子,就干脆抬起了椅子往外走。
至于全程老老實實爬在地上的武藤,對方壓根沒有理會他,直到幾分鐘后他聽到外邊安靜了,這才緩緩起身。
“唉,我的運氣也太差了,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肯學(xué)的,竟然被警察帶走了,不過剩下的錢應(yīng)該夠我撐一段時間了?!蔽涮侔底员P算道。
來到街道上,武藤發(fā)現(xiàn)伊恩的兩個手下竟然被打翻在路邊,也沒有人理會。
“該死的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難道不知道這樣是會死人的么?!蔽涮倭R道,但看在錢的份上,便主動將他們搬到了倉庫里邊。
“嗚嗚...”一路上伊恩都被帶上了頭套,只知道他在車上,后來又到了飛機上,一直在被運來運去,差不多又三四個小時。
當(dāng)他的頭套被摘下時,雙眼已經(jīng)腫的不成樣子了,因為全程都沒有人將粘住他眼皮的膠帶給撕下來,也沒有人給他滴藥水。
額頭上的汗水,甚至還有頭套的些許摩擦,幾乎讓伊恩認為自己一定會成為瞎子。
也正是頭套被摘下,才有人發(fā)現(xiàn)那些膠帶,趕忙將其去掉,那個禿頭男子在查看了伊恩的狀態(tài)后,立刻派人去請了醫(yī)生。
做了簡單的檢查和治療后,醫(yī)生離開了,有警察把伊恩身上的繩子解開,換成了手銬和腳鐐,將其栓在了一張厚實的長條桌上,禿頭男子也搬了凳子坐在了伊恩的對面。
“說吧,你是什么時候通過什么途徑加入圣火這個恐怖組織的?又是從哪里搞來的炸藥?怎么通過的安檢?”禿頭男子問道。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是在我的私人俱樂部進行體能鍛煉而已,莫名其妙的就被你們給抓到這里來了?!币炼鞯牡谝环磻?yīng)就是不可能,自己全程都沒有露出什么線索,就算是他們排查到自己了,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絕對的把握能給自己定罪,只要能找一個好的律師就行。
“啪!”禿頭男子將一疊資料放在伊恩面前,說道:“你的資料都在這里,包括你來安城之前的一切我們都調(diào)查清楚了。”
伊恩在電影中看到過這一幕,這是常有的橋段,但他還是忍不住打開來看。
里邊除了自己的基本資料外,還有自己上學(xué)的經(jīng)歷,包括當(dāng)乞丐的經(jīng)歷,一直到自己失蹤,都記錄的一清二楚,甚至連自己經(jīng)常吃的什么都有。
不看還好,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生活,伊恩的內(nèi)心更加的不甘,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繼續(xù)看下去,伊恩有些吃驚了,對方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他如今是死神會的老大,甚至連他控制的區(qū)域和下屬的人數(shù)、資產(chǎn)都十分明了。
不過令伊恩輕松一些的是,這里邊并沒有他殺人的任何記錄。
“怎么?還不肯說么?你再聽聽這個!”禿頭男子拿出了手機,播放出一段錄音。
正是那個母親的聲音,然后男子又拿出了伊恩進出地鐵的照片和時間的證據(jù),頓時讓他無話可說。
“實話告訴你吧,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收集完畢了,而且圣火組織已經(jīng)承認了這場恐襲,白色宮殿正在醞釀一場新的打擊行動,至于你,已經(jīng)可有可無了,我們沒有直接干掉你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想找出你的同伙,所以你就不要打算能從監(jiān)獄出去了,你最好是老實說,這樣可以少受點痛苦。”禿頭男子將身體爬在桌子上,把臉放在了伊恩的面前。
伊恩的身體一下子癱了下來,心中苦笑,就算是死神眷顧自己,自己也是難逃命運,就算他們不處死自己,自己也會因為存活時間耗盡而死了。
“怎么樣?肯說了么?”禿頭男子問道。
伊恩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我已經(jīng)死過了一次,只不過被死神眷顧,每殺一個人,我才能活上一天.......”
伊恩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禿頭男子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只是這一次,伊恩沒有閉眼,而是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他,反倒讓那禿頭男子有些心驚。
只見他冷哼一聲,從房間里走了出去,然后伊恩又被帶到了一間暗室。
“除非他說了實話,否則不要讓他好過一分鐘!”禿頭男子撂下一句話之后,就把伊恩留給了兩個眼神猥瑣的家伙。
“啊......啊......”一聲聲的慘叫從房間里傳出,令站在外邊透過玻璃觀看的幾個人都有些汗毛倒立。
“都把眼睛瞪大了,這些KB份子都難纏的很,不給他們一些厲害瞧瞧,他們是不會說實話的?!倍d頭男子向旁邊的幾個年輕男女說道。
而伊恩是有苦說不出,說實話對方不相信,別說對方不相信,換個位置想一下,恐怕自己也不會相信。
然而,為了免受折磨而編造出來的,卻被對方一再推翻,換來的是更痛苦的折磨。
但是有意思的是,就在伊恩來到這里被折磨之前,他經(jīng)歷過的武藤的那幾天折磨,讓他有過幾乎同等痛苦的經(jīng)歷。
甚至于在在無數(shù)次暈死之后,伊恩將其當(dāng)做了自我訓(xùn)練的一種方法,最多也只是一死而已。
一個月之后,禿頭男子依然沒有從伊恩這邊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而且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嚴刑拷打,伊恩連一個字也不肯說了,似乎除了殺掉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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