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么直接死在帳篷里吧!老子要回去休息了!沒空搭理你這個混蛋!”
北川這下終于耗盡了耐心,惡狠狠地斜了悄然一眼,直接利落的站了起來,連身上的浮灰也不想敲打,直接扭頭就走。
“小子,我不笑了!真的,哎呀,你別走啊!我說實話吧,我覺得你的戰(zhàn)氣屬性和德萊厄斯大人有些相像!”
身后喬燃的呼喊聲讓北川一下子站住了身子。
啥玩意?
自己的戰(zhàn)氣和德萊厄斯相像?
去你的吧!
北川背對著喬燃豎了一個中指,卻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眼看著已經(jīng)要走到門外。
“哎,小子,你給我等會,我這次真的沒和你開玩笑!”
喬燃這下真的急了,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上九還疼不疼,從床上直接跳起來鞋也不穿就跑過去拉回了北川。
為了向北川表示他這次的認真,努力將自己的表情的五官集中到一起以示凝重。
當然,他現(xiàn)在的五官基本上已經(jīng)被劍痕所占據(jù)。
看著喬燃臉上的劍痕,北川的心頓時再也硬不起來分毫,也就不再繼續(xù)嚷嚷著要走,但還是氣鼓鼓的說道
“你這叫認真?騙我有意思?你告訴我!我他么哪來的戰(zhàn)氣?我要是有戰(zhàn)氣我還用你教?還他么和德萊厄斯大人的戰(zhàn)氣屬性一樣,你咋不說我和奧利瑞安索爾是兄弟呢?”
“奧利瑞安索爾?那是誰?”
喬燃并不知道北川脫而出的這位英雄聯(lián)盟背景故事中最強大龍神的名字,一時間犯了糊涂。
“算了,我不想和你扯皮,你要是有解釋,那就說給我聽!要是沒有,那你就回去睡覺吧!”
北川推開了喬燃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走到了方才被自己放翻的小板凳旁,一屁股坐了下去,等待著喬燃接下來的解釋。
眼看北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喬燃也就不好再繼續(xù)捉弄他,面對著北川站好,張口說道
“小子,我還記得最初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像一只可憐的小狗崽子,在那個你稱為邦德叔的懷里瑟瑟發(fā)抖?!?br/>
喬燃說完這句話,頓了一頓,看著一臉不忿的北川繼續(xù)說道
“后來,在受到卡里姆挑釁的時候又變的像一只小獅子,為了一口氣連自己的命都忘了要。雖然那會我覺得你挺有意思,但還不足以讓我另眼看待?!?br/>
“然后呢?”喬燃說的這些倒還十分中肯,北川也沒有反駁的意思。
“然后?呵呵,馬上我就要說到然后了,你別插嘴!”喬燃很是不滿的瞪了一眼北川,直瞪的后者莫名其妙。
插個嘴你激動個什么?難道你老年癡呆,怕自己忘了接下來該說什么?
喬燃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好,繼續(xù)說道
“真正讓我注意到你的,其實是你揮向卡里姆的那一拳,不過別誤會,我不是看重你那無知的勇氣,而是你自己都沒注意到的一抹紅芒。”
“一抹紅芒?”喬燃的這句話終于勾起了北川無盡的興趣,正如喬燃所說的,他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到這種東西的存在。
“是的,而且,我在那抹紅芒之上,清楚地感知到了一股微弱戰(zhàn)氣的存在。”喬燃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等待著北川的反應。
北川此刻卻是需要好好地反應一下,喬燃這么幾句話所給他的信息量實在過于龐大,以至于一時之間他有些無法反應過來。
紅芒?戰(zhàn)氣?
“什么么?我居然有戰(zhàn)氣?那我怎么從來都沒有感知到?我從來到這里一直被人欺負著,就連達斯爾那個死胖子抽我鞭子我都不敢抬頭,現(xiàn)在你告訴我我有戰(zhàn)氣?這他么算是我的金手指?天生微弱戰(zhàn)氣?還帶屬性?臥槽!”
北川被大腦里的種種暴擊夾雜之下,爆出了粗口。
“金手指?你這個小子怎么總是那么多我聽不懂的詞語?那是屬于你家鄉(xiāng)的土話么?”喬燃奇怪的說道。
北川沒有理會喬燃的這個問題,臉蛋漲的通紅,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喘著粗氣說道
“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你繼續(xù)說你剛才沒說完的,你說我有戰(zhàn)氣?還有屬性?那你告訴我,我這戰(zhàn)氣有什么特殊的么?”
看著北川這失態(tài)的樣子,喬燃的心理突然間感到有些難受。
他雖然不知道北川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但是從他三番兩次想要去弄死達斯爾的沖動和看到他對力量的渴望就能清楚地明白。
他過得一直都不好,一點都不好。
“小子,別激動,現(xiàn)在平復一下你的心情,我剛才說的其實都是次要的,你要是再這么激動下去,我怕當我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你會直接擠爆心臟?!?br/>
喬燃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北川。
北川這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過于激動,努力的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反復呼吸了幾大口氣,這才滿臉歉意的沖著喬燃點了點頭。
喬燃看到北川的情緒正常了一些,也同樣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
“你的那股紅色戰(zhàn)氣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迄今為止,我只見過兩個人的戰(zhàn)氣是紅色的!但是!“
喬燃頓了頓,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其中一個人的戰(zhàn)氣屬性卻和你大不相同,所以我直接忽略掉了他!方才有外面的士兵告訴我,在我和菲奧娜大戰(zhàn)的時候,你曾經(jīng)在山坡上輕松地擊碎了一塊花崗巖,而且還不單是普通的擊碎,那塊花崗巖最終變成了沙土,再沒有一點稍微大一點的殘骸,你還記得么?”
“不記得了...有這回事么?”北川茫然地在大腦里回憶了一下,可是卻絲毫想不起來這件事。
“紅色的戰(zhàn)氣,不斷地崩壞,這讓我想起了德萊厄斯大人所獨有的流血戰(zhàn)氣!但是卻又不盡相同,因為你的戰(zhàn)氣是可以作用在死物上的”
喬燃突然緊緊地盯著北川,斬釘截鐵的說出了這么一句駭人聽聞的話。
“你戰(zhàn)氣的屬性,甚至比大人的更強!”
德萊厄斯?流血戰(zhàn)氣?
北川的大腦又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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