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最近害喜,吐得厲害,什么都吃不進去。
金棠蘭給她找了很多酸的甜的,都說酸兒辣女,可是偏偏林微喜歡苦的。
這可把她難到了,一直問身邊姐妹吃苦的到底懷的是啥。
一人懷孕,全家都集體瘦了一圈,特別是柳西沉。
柳西沉已經(jīng)從電競圈退休了,年紀大了是一方面,還有就是長期的鼠標操作下來腱鞘炎會越來越嚴重,無法完成一些高難度的操作,當然,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要當爸爸了。
兩個人的婚期已經(jīng)訂下來了,因為怕到時候顯懷穿不上婚紗,所以就在半個月之后,從時間上來講比較趕。
柳西沉的父親柳如月身體在好轉了,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想,就等著抱孫子,孫女就更好了。
遲硯把車停到樓下,下車來到這邊幫容棲解了安全帶:“我就不上去,一會兒還有工作上的事情?!?br/>
“好?!彼莻€通情達理的未婚妻,就不纏著他了。
“結束了跟我發(fā)消息,我來接你。”
容棲上樓前親了下他,人還沒有走出一步又被拉回來。
這次是他主動的。
......
過了一會兒,幫她抹去暈邊的嘴唇,又叮囑了一邊,看著她上樓
他手剛搭上車門,后方有車鳴聲。
黎安在車上按喇叭,不知道來了多久。
兩人找的是常去的那家咖啡館,是遲家名下的。
等侍應生下去后,他坐在對面,扶了扶金絲眼鏡:“恭喜啊?!?br/>
遲硯沒有朋友,如果非說有的話,黎安算一個。
“謝謝。”
難得啊,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這位說出這句話,他抿了口茶,還沒有放下。
“聽說那位要結婚了,你還沒有放下?”說的是林微,黎安喜歡林微這件事情,誰都看得出來,但是他沒有采取什么強取豪奪的戲碼,甚至連那句喜歡都沒有說出,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jj.br>
黎安面色無常,溫聲道:“我給她只是朋友,別瞎說?!?br/>
朋友?是人家把你當朋友,你心思可不止吧。
遲硯不說了,也不知道是誰這么遠來蹲在人家樓下,黎安的助理電話昨天都打他這里來了。
不想扯這些事情,黎安開始說正事。
“說說看,為什么要讓我放棄那塊地皮競爭?!睂τ谀莻€項目,他是勢在必得的,唯一最大的威脅就是京州喬家了,但是后面有遲家?guī)鸵话?,也構不成威脅。
他就想不通了,分明這人先前也是答應幫他爭取的,不然他原先廢那么大功夫請了那么多人來見證,不說別的,這突然退出,多少沒臉面。
遲硯沒有直接說出原因,喝了口咖啡,他不喜這種味道,又放下。
“作為補償,遲家最近那個項目讓給你?!?br/>
那個項目黎安知道,是水貨,可比地皮值錢多了,對于原因他就不計較那么多了,反正這人的秘密一向很多,有生意不做是傻子。
遲硯早早的回了遲家,陳最走過來。
“三爺一直在書房等您?!?br/>
他說知道了。
有些事情,該做個了斷了。
第兩百七十章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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