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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淫亂嬸母 啊葉千玲驚得心跳漏了半拍

    “?。?!”葉千玲驚得心跳漏了半拍。

    其實葉黛玲也沒打算留著魯學斌的命,只是還指望拿他換出岳碧云手里的銀子,可是沒想到這對怨偶愛得癡纏,岳碧云愿意散盡錢財救情郎,而魯學斌為了保全岳碧云,竟然更是剛烈,直接自盡了!

    看著死不瞑目、筆直躺在地上的魯學斌,葉黛玲幾乎氣炸了!

    銀子沒哄到手,卻換來一個死人!

    真是太晦氣了!

    沒了魯學斌這個籌碼,別說銀子了,只怕岳碧云要發(fā)瘋!

    葉黛玲想了又想,決定先向岳碧云瞞著這件事,無奈岳碧云也十分倔強,聲稱不見到魯學斌,就不交銀子。

    兩方僵持住,竟是都沒有好處。

    葉千玲本來只是看不慣古代盲婚啞嫁的婚姻制度,覺得岳碧云嫁給葉寧致,兩人都不快活,想做個好事罷了。

    這會兒見岳碧云和魯學斌竟是情真意切,為了愛情,不惜犧牲出生命,倒不由心中悲慟起來:都怪自己太過大意,以為能一手搞定,要是早些找簡洵夜幫忙,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正想著簡洵夜呢,簡洵夜便來了。

    “娘子,什么事,看起來這么不高興?”

    葉千玲把岳碧云和魯學斌的事說了出來,說到魯學斌為了不拖累岳碧云,竟然咬舌自盡,死的慘烈,落下幾滴眼淚來。

    簡洵夜也是聽得怔住了。

    “都怪我,都怪我……”葉千玲伏到簡洵夜懷中,小小的肩膀不住地抽動著。

    簡洵夜還是第一次見葉千玲這么傷心,連忙將她緊緊摟住,嘆口氣道,“這是他們的命,不能怪你。先想辦法把岳碧云從葉黛玲手里撈出來再說吧。”

    “她肯定恨毒了我。”葉千玲捂著臉道。

    “這事你不要出面了,交給我吧?!?br/>
    簡洵夜出馬,葉黛玲自然是討不了好去,乖乖從青桐院撤退出去,將岳碧云的人手也都還了回去。

    岳碧云看著一屋子的丫鬟,卻高興不起來,“我要的不是這些人!我要的是魯郎!”

    簡洵夜淡淡道,“你還是收拾收拾心情,好好地繼續(xù)做你的葉府大少奶奶吧?魯學斌……他跑了?!?br/>
    簡洵夜聽了葉千玲的話,沒有把真相告訴岳碧云,以免她一時想不開,會做傻事。

    饒是如此,岳碧云聽了魯學斌跑了的話,還是崩潰了,痛哭一場以后便病倒了,從此竟是一病不起,纏綿病榻,只剩一口氣悠悠吊著,葉千玲不忍來看她,葉黛玲不敢來看,葉寧致在媚兒那里扎了根,哪里還記得起她?

    她又一向刁蠻無理,整個葉府竟是沒人跟她交好,就任由她這么慢慢病入膏肓,此是后話了。

    話說回來,葉修遠與賴國公府大小姐訂了親沒多久,正春風得意之際,卻傳來噩耗,那賴小姐失足掉入池塘子給淹死了。

    賴家的嫁妝沒有圖謀到,卻上趕著送了好大一封喪葬禮,損失不可謂慘重。老太太大罵晦氣,葉修遠也一下子蔫了,連蘇氏和湯氏死都沒見他這么傷心過。

    家中三房小妾卻各個暗地里高興,總算是暫且緩解了危機。

    沒想到老太太不死心,沒幾天又給葉修遠張羅起來了,因為賴小姐暴死帶來的沖擊,老太太要求也沒那么高了,不求年輕美貌,有錢就行了。

    這下物色到的是天津衛(wèi)太守劉家的女兒,劉小姐不聾也不啞,可惜年紀有點大,二十有九,這么大還沒出嫁,沒有旁的原因——因為丑。

    劉家下面還有六個姑娘,因為大姐沒出嫁,都沒法談婚事,這劉太守不急,可把下面六個劉小姐給急壞了,紛紛表示,只要大姐能順利出嫁,她們愿意把自己的嫁妝讓給大姐。

    因此這位劉小姐明碼標價,連著自己的那份兒,一共可以帶來七份嫁妝。

    看到七份嫁妝的價目表,葉修遠哪還管她丑不丑,立即便應(yīng)了,也算大月好男人——為了給葉府創(chuàng)收,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和色相??!

    哪知道婚事剛剛一定下來,劉小姐便害了一場女兒癆,病勢兇猛,沒幾天便病死了。

    連說兩個媳婦都是沒過門就死了,不止倒霉,簡直玄乎!

    漸漸有人開始傳言葉修遠命太硬,克妻,這不,克死了兩個進了門子的,又克死了兩個連門都沒進的。

    這傳言一出去,幾乎就沒人敢把女兒的名帖往葉府送了。

    老太太差點把頭皮撓破了,日日在福壽院里燒香拜佛,想要扭轉(zhuǎn)葉府的運勢。燒了幾日香,居然還真的有點用。

    朝中錢太傅向葉修遠伸出了橄欖枝,要是平時,葉修遠根本都不屑搭理他的,可是見他拿來了女兒的名帖,少不得忍著傲氣接下了。

    拿回家一看,錢小姐雖然年紀不大,竟然也已經(jīng)死了三任丈夫,跟葉修遠簡直不相伯仲了……

    葉修遠氣得破口大罵,那錢太傅卻也不生氣,還笑瞇瞇跟他解釋道,“葉相,我這女兒命硬,克死三個丈夫,您的命也硬,克死四位夫人,俗話說,有厚福在后的人命都硬,可見你們兩人都是有厚福的人,說不定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呢?我女兒嫁的三任丈夫,一個比一個家資雄厚,她可是繼承了三家的遺產(chǎn)哦……”

    錢太傅前面的話,葉修遠都沒聽到,只聽到了最后一句,“繼承了三家的遺產(chǎn)”,心思便又活動起來,回去跟老太太一商量,母子二人拍了拍大腿,“錢太傅話糙理不糙,咱的命格既然硬,只怕還真得找個自帶煞氣的女子進門,以毒攻毒。”

    為了錢小姐手里捏著的三任丈夫的遺產(chǎn),母子二人給這門婚事找到了借口,很快便也拍板定了下來。

    老太太心想著前面兩個都身嬌肉貴的,經(jīng)不起葉修遠這么大富大貴的人克,錢小姐自己就是個命硬的,這下總能穩(wěn)妥了吧?

    沒想到這錢小姐果然是個命硬的,從定親到快要成親,都活得好好的。

    老太太還親自屈身,到錢太傅家里假意吃酒,實則相了相錢小姐的人品,倒是各方面都不錯的,心中一歡喜,便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讓葉修遠拾掇拾掇當成聘禮送到錢家去了。

    不是老太太大方,而是她心中有計較:人家馬上要帶那么大筆嫁妝進門,不舍這點小財把禮節(jié)做到位,只怕將來這婆婆的位子坐不穩(wěn)。

    哪知道邪乎勁兒找上門,躲也躲不掉,這廂老太太的聘禮剛送到錢府,那廂錢小姐也不知犯了什么病,一口氣上不來,把臉憋成青紫色,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