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后,玉容湛獨(dú)自一人出現(xiàn)在太子府門前。
守門的侍衛(wèi)在兩日前就已經(jīng)接到命令,只要玉容湛一出現(xiàn),就立即將他押入大牢,并且知道他不會與他們動手,會乖乖的任由他們將他五花大綁,原因很簡單,只因為太子府里有他的軟肋。
在得到侍衛(wèi)的稟報后,玉容封開懷的暢笑了幾聲,躲了十年,最后還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看著眼前被冷鐵打造的鏈子綁著的玉容湛,玉容封笑著對他說,“沒想到我們兄弟一別十年,再見時居然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上,早知道這么容易就能讓你現(xiàn)身,我就不用這么大費(fèi)周章了?!?br/>
“兄弟?你要是當(dāng)我是兄弟的話,又怎么會如此對我?又怎么會對我痛下殺手?權(quán)利地位并不能讓你滿足,它只會將你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吞噬,當(dāng)你老了以后,你能保證你不會后悔嗎?”玉容湛用帶著同情的眼神看著他,這樣的眼神讓玉容封無比的厭惡。
“當(dāng)父皇寫下要將皇位傳給你的密詔時,我對親情就已經(jīng)完全的放棄了,只有權(quán)利地位會永遠(yuǎn)忠心于我,這種感覺你永遠(yuǎn)也不會明白的?!?br/>
“父皇寫下的密詔在哪?”玉容封忽然間就仿佛變了個人,冷情,淡漠,眸眼之中也都透著對權(quán)利的欲望。
玉容湛語氣堅定的說道,“密詔我是不會交給你的?!?br/>
玉容封冷笑一聲,“話先別說得那么死,先看看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再說也不遲啊?!?br/>
話落,秦絮柔就被兩個侍衛(wèi)給帶進(jìn)了大牢。
“阿湛!”
“柔兒!”
秦絮柔想要上前,卻被身旁的兩個侍衛(wèi)給緊緊的攔住了,讓她一步也靠近不得,只能就這么看著他。
“玉容封,你混蛋!”玉容湛咬牙怒吼道,可當(dāng)他看向秦絮柔時,又一臉的柔情,“柔兒,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有沒有傷你···”
“我很好,他們沒有對我怎么樣,倒是你,你不應(yīng)該來的···”
“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不許你反悔?!庇袢菡吭僖淮翁嵝阉?,就怕她因為自己再做出什么傻事來。
聽到兩人曖昧的對話,讓玉容封難以忍受,為什么所有的人都對他這個弟弟這么好?為什么就沒有人是真正關(guān)心自己,愛護(hù)自己的呢?
“少說廢話,密詔在哪?”
玉容湛語氣堅毅,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說過,密詔我是不會交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聽到這話,玉容封便再也坐不住了,看來不拿出點(diǎn)手段他是不會把密詔交出來的。
“那就別怪我狠心了?!庇袢莘庹f著便拍了拍手,隨著掌聲落下,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懷里抱著一把琵琶走了出來。
女子得到了玉容封的示意后,十指輕輕撥動著琴弦,隨著一陣清脆的琴音,秦絮柔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痛感。
“柔兒,你怎么了?”玉容湛緊張的問道。
秦絮柔兩手捂著腹部,蹩著眉頭答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肚子好痛?!?br/>
看到這一切,玉容湛猜出了一二,難道這就是異族的蠱毒?
女子再一次撥動了琴弦,力度比剛才還要大了幾分。
“啊····好痛···”
“啊····”
秦絮柔痛得翻滾在地上,額頭上也隨之冒起了冷汗,這樣的痛,實(shí)在讓她難以忍受,好似有千萬只蟲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口一口的撕咬著她,這樣的痛,雖然看不到傷口,卻能讓人痛不欲生,痛徹心扉。
很快,她的衣裳就被冷汗給浸濕了,凌亂的發(fā)絲粘在她的脖頸間,與她蒼白如紙的肌膚完全的貼合在一起,全身冰涼,絞痛難忍,所有的毛孔都迸沁著冷汗。
玉容湛撕心裂肺的叫道,“柔兒···柔兒····”
“玉容封,你快放了她···求求你,讓她別再彈了···”
好不容易才慢慢愈合的傷口,又在這樣猛烈的動作中裂開了,鮮紅的血在浸濕的白衣上漸漸被暈開,就好像是一朵慢慢綻開的花朵,刺痛著玉容湛的心。
看到這樣的情景,玉容封的心也漸漸感到疼痛,他是不想傷害她的,看到她這么痛苦,他的心也跟著痛起來。
“求你了···讓她別再彈了···”玉容湛嘶聲力竭的哀求著,他的柔兒···
玉容封側(cè)頭給了身后的女子一記示意的眼神,女子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地上一臉蒼白的她。
“你好好考慮考慮,一個時辰之后我便來要你的答案,要么交出密詔,要么看著她痛苦的死去。”玉容封丟下冰冷的一句話,便隨同其他人離開了大牢。
他不會殺了他,他要讓他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慢慢的痛苦的死去,這是對他最好的折磨,他要讓他永遠(yuǎn)的記住,這個曾經(jīng)為了他而不顧一切的女人,是因為他而死。
“柔兒···”
“柔兒···”
秦絮柔被折磨得全身一點(diǎn)力氣也沒有,就連睜開眼睛,也都是困難的。
“柔兒···答應(yīng)我一聲好不好,讓我知道你還活著···”玉容湛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他從未感到這樣害怕過,哪怕是面對母后的死,哪怕是孤身離開,他也不曾這樣害怕過。
秦絮柔用盡身上最后一絲力氣,虛弱的應(yīng)了一聲,“呃···我···很好···”
這樣虛弱的聲音,她怎么可能會好?
難道他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嗎?
他不能再看著她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這天蠶蠱毒,又怎會是她能承受得了的?要是再一次發(fā)作,一定會要了她的命的。
如今之計,只有將這天蠶蠱毒移到自己的體內(nèi),希望能借助天波功將這蠱蟲化在體內(nèi)。
玉容湛閉上雙眼,清除所有的雜念,將所有的內(nèi)力全部集中在一起,然后突然迸發(fā)。
只見她漸漸被內(nèi)力吸附而起,飛身來到他的面前,玉容湛屏氣凝神,屏除所有雜念俯身吻向了她,這一刻,仿佛天地萬物都停止了運(yùn)轉(zhuǎn),所有的一切都被定格在這一刻。
隨著一股氣從玉容湛的頂上迸出,當(dāng)所有的內(nèi)力消去,秦絮柔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玉容湛很是慶幸,慶幸自己這十年來一直勤于苦練才能擁有如此渾厚的內(nèi)力。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當(dāng)玉容封再次走進(jìn)這個大牢時,玉容湛竟然無比的輕松。
“一個時辰已過,密詔你到底是交還是不交?!庇袢莘忾_門見山,一開口就想要得到答案。
看他太急于求成,卻沒有發(fā)現(xiàn)玉容湛的神情變化。
玉容湛笑了笑,“我說過,密詔我是不會交給你的。”
“看來她在你眼里也不過如此?!庇袢莘饪聪蛏砗蟮呐?,“還等什么,還不快拿出你的本事來?”
女子聞言,立即拿出琵琶撥動起來,只可惜,如今這蠱蟲已然不在她的身體里了。
隨著琴音,玉容湛痛苦的叫出了聲,很快,額頭上便冒出了細(xì)密的冷汗。
“沒想到你居然把蠱蟲移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看來還是我輕看你了,就算移到你的體內(nèi),你也沒有辦法承受得住這蠱蟲的厲害?!?br/>
玉容湛緊咬牙關(guān),他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一些,只希望冷云能如時趕到,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玉容湛以為自己就要命喪于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就如同是救命的稻草,及時的出現(xiàn)了。
“圣旨到!”
隨著長長的尾音落下,冷云和上官連拿著黃燦燦的圣旨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一群御林軍。
怎么會這樣?玉容封看著眼前這一切驚呆了。
上官連親自宣讀了圣旨,有了這道圣旨,就算玉容封再不肯放人也不得不放了,因為他不可能頂著一個違抗圣旨的罪名。
冷云急切的打開綁在玉容湛身上的鐵鏈子,“殿下,屬下來晚了···”
“快···看看柔兒···”玉容湛全然不顧自己已經(jīng)虛脫的身體,想要將她抱起,卻苦于一絲力氣也全無。
冷云道,“殿下,讓屬下來吧,太醫(yī)已經(jīng)在外邊等著了?!?br/>
玉容湛沒有反對,把她交給冷云,他放心。
上官連看著眼前的兩人,這什么時候還多出來一個女子?她和玉容湛又是什么關(guān)系?他又為什么會如此的緊張她?
這一個個疑問在他的腦子里瘋涌而出,來的時候,冷云可沒說過這還有個女子吶?他都快被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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