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求著你出面,我們早八百年就沒有關(guān)系了。以后也同樣互不往來?!卑矔岬哪樕?。
董奕航氣笑了,“安曖,你變得讓我都不認識了?!?br/>
“不止是我變了,你也變了?!卑矔崂湫?。
“安曖,他是你哥哥,為什么?要告訴我他是你的丈夫?”董奕航眼神落在安啟的身上,滿是疑惑,他記得安曖有一個哥哥,卻從未聽說是個傻子,相反,似乎還是智商情商雙高的天才學者……
“我從來沒有說過?!卑矔岬涞鼗卮?,“是你自己臆想,關(guān)我什么事?”
董奕航被懟,卻沒有生氣,反而微微地勾唇,顯見心情極好。
安曖卻沒再理他,她轉(zhuǎn)身牽住了安啟的手,“安啟,我們回家了?!?br/>
安啟則好奇地打量著董奕航,隨即跟著安曖往前走。
“不管怎么說,是我救你們出來,你們難道不該請客感謝我嗎?”董奕航跟在他們的身后開口問道。
“安姐,我們確實該感謝……”珍姐開口。
安曖眼神淡淡地一掃,“你們請吧,他這人十分的講究,吃個飯必須到望江樓,你們應該請得起?!?br/>
珍姐張大了嘴巴,望江樓吃一頓,能要了她一個月工資不止了。
這飯難道不該是老板請嗎?
“我不挑食,路邊攤也能吃得下。”董奕航開口反駁道。
安曖卻沒再吭聲,其他人也不敢吭聲。
“安曖,我們談一談?!?br/>
“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卑矔峋芙^,夜風吹起她的長裙,她覺得有點冷。
安啟的感冒更嚴重了,開始咳嗽起來。
安曖皺眉,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網(wǎng)約車的位置,幸好車子沒差多少距離了。
董奕航脫下身上的外套,想披到她的身上,卻被她躲開了,他皺眉盯著她,譏諷地一笑。
“安曖,為什么要扯謊騙我?”
“我不信你會不明白?!卑矔峤K于轉(zhuǎn)頭,認真地盯著他,眼神疏離又陌生,“我在躲你,不希望和你再有半分的牽扯?!?br/>
“安曖,說分手就分手嘛,安曖,你把感情當兒戲了?你把我的心拿走了,就要擺脫我,拋棄我?”董奕航的面色陰寒,眼神深深,他抓著她的肩膀,在用力,“所以,追求時有多熱烈,就代表你的玩心有多重?!?br/>
“隨你怎么說,反正我們不會再有關(guān)系了?!彼龗暝?,眼神盯在他的手上,淡淡地開口,“你弄疼我了?!?br/>
“安曖,我說過,我沒同意分手。”董奕航松開她,抽出一根煙想點上,卻幾次沒點著,終于甩掉了那根煙。
安曖只是淡淡地看著,并沒有開口。
曾經(jīng),她最討厭煙味,她曾經(jīng)跟董奕航說過,這輩子都不要在她的面前抽煙,否則她要咬他。
董奕航眉眼深沉地盯著安曖,等待著她的答案。
“如果只是因為我沒結(jié)婚,好,我明天就相親,找個男人結(jié)婚。”安曖語速極快地說著,轉(zhuǎn)身就倉促地往前跑,剛好出租車來了,她拉開車門就上了車,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董奕航震了一下,反應過來還想跟著。
“奕航,因為你,我答應和解了,你現(xiàn)在跟我們回家吧?!币坏缷蓩扇崛岬穆曇粼谏砗筝p喚。
董玉茜不知什么來到了他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董奕航身體一僵,掙開了她的手,“玉茜,別再做這樣的舉動?!?br/>
董玉茜抬起頭,眼睛紅了,“奕航,你知道我的心意。”
“你是我的妹妹,永遠便只能是我的妹妹?!倍群嚼淅涞亻_口,“如果你再存這種幻想,以后,我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董玉茜震了震,怔怔地望著董奕航,“安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算他們沒有領(lǐng)證,他們……”
“安啟是安曖的哥哥?!倍群酱驍嗨?。
董玉茜自然知道安啟是安曖的哥哥,她微微抿唇,“可是安曖一直在拒絕你,她并不想和你扯上關(guān)系,那是他哥哥,那說不定,她的男朋友,或是未婚夫,我們都沒見著呢?奕航,強扭的瓜不甜?!?br/>
“沒錯,強扭的瓜不甜,這句話送給你?!倍群酱蜷_自己的車門,留下了一句話便發(fā)動車子離開了。
董玉茜的臉很白很白,難看到了極點,恰在此時,董承給她打來了電話,“姐,你為什么要接受和解,還騙我簽字,我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難受得很,我要他們坐牢?!?br/>
“董承,你閉嘴?!倍褴鐠焐狭穗娫?。氣哼哼地走了。
……-
出租車上,安啟正回頭盯著董奕航的車子。
“曖曖,你很討厭那個人嗎?”安啟疑惑地問道。
“嗯?!卑矔嵝膩y如麻,敷衍地應了一聲。
“可我覺得那個大哥哥不錯,是個帥哥,還有正義感,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只有他敢沖進來,而且還幫我們?!卑矄⒁荒樀某绨荩八軒浺埠芸?,像個英雄,我喜歡那個大哥哥。”
安曖驚愕地看了安啟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荒涼。
人人都說董奕航好,他當然好,可是接近他,安曖每次都要半條命。
就比如現(xiàn)在,她坐在車里,覺得很累很累,嘴里都泛著苦味,安啟剛才在等車的時候買了她喜歡的炒板栗和面包,明明肚子餓得難受,可她一點胃口也沒有,倒是安啟幾人吃得香。
回到家,手機通上電,安曖才察覺蔣娸給自己打了許多通電話。
她連忙打回去。
“安曖,我找著工作了?!笔Y娸欣喜的聲音傳來,“待遇還不錯,如果干得好,還能繼續(xù)加薪,對了,還有提成?!?br/>
“什么工作,工資多少?”安曖不由得為蔣娸高興。
“就是服裝店的銷售?!笔Y娸欣喜地說道。
安曖的心一涼,蔣娸三年前大學比業(yè),入職就有一萬多一個月,只是當時蔣娸害喜嚴重,不得不辭職養(yǎng)胎。
如今三年后重返職場,居然只有區(qū)區(qū)的四千,還是最沒有門檻的銷售。
“我如今找到一份工作都滿足了。你知道我沒有從業(yè)經(jīng)驗,不可能像當年那樣好運氣,再者,我如今還帶娃,雖然還年輕,但也沒辦法跟人家剛畢業(yè)的小年輕拚?!笔Y娸苦澀地開口,隨即又笑道,“四千我覺得已經(jīng)很好了,這是一家高奢服裝店,提成高著呢。”
安曖心想,四千,除了房租和孩子的費用,還能有什么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