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境況,我不知道還能夠去找誰,唯一能讓我想到的人,除了左宜就只有顧恒了。
站在路邊,看著過往的人群,我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力。
已經(jīng)打過電話去c大了,結(jié)果就如我所想的一樣,放嬌還是一連幾天未歸。
而這一切都被祝涼臣瞞得很好,在這一刻,我對祝涼臣的信任,瞬間瓦解,消失殆盡。
找到顧恒的時候,他正在接見自己的客戶,我被安排在內(nèi)室等候。
短短的半個小時,我如坐針氈,大腦一片空白,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直到顧恒將盛有熱水的玻璃杯放在我的面前,我才回過神來。
憔悴與疲憊交錯在我的臉上,此時我有多狼狽可想而知。
“謝謝?!?br/>
這一刻,我的心出奇的平靜。
顧恒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好似陽春三月的暖風(fēng),溫暖而舒適。
我逞強的擠出一個笑容,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的糟糕。
“別笑了,我看著心疼?!?br/>
自從上次與祝涼臣大打出手之后,顧恒對我的感情,就不像以前那樣掩飾的很好。
或者說,他現(xiàn)在根本不想再違背自己的心了。
而我在面對這一切時,無從適應(yīng)。
依舊微微勾這嘴角,我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溫水順著我的食道,最終到達胃部。
身體被暖意包裹著,總算是有了一點讓我感覺自己還活著。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顧恒將聲音放得很輕,很溫柔。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苦笑著。
“顧恒,放嬌不見了?!?br/>
我并沒有跟顧恒提起過放嬌,但我相信他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我有一個妹妹這件事。
顧恒十指交錯在一起,放在膝蓋上,臉色凝重。
他不說話,我的心突然揪了起來,大腦嗡嗡作響。
在把放嬌接到身邊之后,我就處于恐慌的狀態(tài),我太害怕失去她了。
“沈期,我覺得你妹妹應(yīng)該沒事的?!?br/>
沉思了許久之后,顧恒緩緩的吐出一句話,臉上的表情很掙扎。
“嗯?”
我雙眼無神的看著他,為什么他這么肯定放嬌一定沒事。
“涼臣不會讓她有事的?!?br/>
顧恒堅定的看著我,臉色卻并不好看,我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聽到祝涼臣三個字,我的心筱然空了一下。
繞來繞去,最后還是繞回到了祝涼臣身上。
“你能幫我找到她嗎?”
我并不覺得顧恒沒那能力幫我找放嬌,在某些事情上,我現(xiàn)在更寧可相信顧恒。
至少從始而終,他沒有利用過我。
我滿懷期待的看著顧恒,我不敢想我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丑。
因為從顧恒一直緊鎖著的眉頭,我就足以猜到。
“好。”
在許久的沉默之后,顧恒給了我肯定的答復(fù)。
那一刻,如釋重負,我重重的朝側(cè)邊倒去。
我真的太累了,太疲倦了。
最后的一秒意識,停格在顧恒焦急的呼喚聲中。
像是墜入了無邊的黑暗,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直在下沉。
整個軀體冰冷麻木,只有右手始終被一股溫?zé)崴鶢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