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一淺避開奚暮寒冰冷的目光,轉(zhuǎn)身看著流木,寵溺的笑了笑,摸了摸流木的腦袋,道,“木木,哥哥和他有些事情要談,你先出去等我好不好?”
流木睜開狹長的眸,懶懶的瞥了一眼儒一淺,哼哼兩聲,然后似是半點都不情愿的轉(zhuǎn)身很大度的走了出去。
儒一淺望著流木走了出去,這才轉(zhuǎn)過身,對上奚暮寒的目光,微微有些沉默,“暮寒,她只是一個小女孩……不會威脅到我們的?!?br/>
儒一淺皺緊了眉頭,“暮寒,我們不要再說……”
“她非死不可?!鞭赡汉畢s是毫不猶豫的打斷儒一淺的話。
儒一淺瞳孔微微一個收縮,看向奚暮寒,“奚暮寒!”
“難道你要我們所有人來給她陪葬?”奚暮寒無動于衷。
“暮寒……”儒一淺有些猶豫不定,看著奚暮寒的目光光芒閃爍,“暮寒!你這么做到底為的是什么!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找出晴天,但是教父很早就告訴過你晴天已經(jīng)死了!你卻不死心,竟然花費大力氣去聯(lián)系那個古老的家族!不說他們是不是真心幫助你,照他們的意思,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你醒醒好不好?不一定只有他們可以救晴天!”
奚暮寒深邃墨黑的眼瞳折射出一抹微微的陰冷,看著儒一淺。
晴天……
她打破了這個禁忌。
他想要抓住她,卻是礙于仇怨,束縛住她。
是不是,是不是,只有當(dāng)自己原本看似不輕不重但是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失去之后,才會明白那個人的存在是多么重要?以前和晴天在一起,他到?jīng)]有太大的感觸,反而在失去她之后,才深知,那個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儒一淺……”
聽到他陰冷的聲音,儒一淺抬頭望他。
不知是光線的原因還是他神情恍惚,他竟有些看不清奚暮寒的面容。只覺得奚暮寒忽而籠罩在了一片黑霧之中,整個人變得陰冷凌厲起來。
“我要她回來。神擋我,我便弒神;魔阻我,我便滅魔……我沒有其他的要求,只要她回來!”
而要她回來,這一代龍皇……
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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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妖族族人更是一個個挺胸抬頭,走在大街上都有底氣多了。
而此時的東菱郡,防衛(wèi)森嚴(yán)。暗妖族的族人紛紛身披鎧甲,揮舞著黑色的妖異翅膀,在城池中巡邏中,偶爾有著一道暗黑色的光芒覆蓋過城池,查探有沒有異族進(jìn)入。
東菱郡中央的一座城堡,幾個人坐在大殿之上,其中一個妖艷的女子慵懶的窩在高高的王座上,看著下方,聽著他們匯報近來的情況。
“王后,東菱郡周圍的三座郡城已經(jīng)全部收復(fù),暗妖族的族人死亡人數(shù)并不高,只有一千……”
“王后,如今精靈族已經(jīng)全部龜息而去,據(jù)探子查探,除了之前屬于精靈族族人的地盤,之前他們占領(lǐng)的十三城已經(jīng)盡數(shù)歸還!”
“龍皇陛下!我族大軍已經(jīng)在東菱郡駐下,隨時聽候發(fā)落?!?br/>
“……”
龍瀟淡漠的聽完最后一個人的報告,輕輕拂了拂袖子,從王座上坐起,漫不經(jīng)心的掃視過眾人,輕微一笑,“能有今天的成就,眾位的功勞不可缺少。本宮代梵諾謝眾位?!?br/>
眾位高層皆是笑意盈盈,連忙紛紛不敢承讓。
“只是……”
龍瀟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淡笑,話鋒一轉(zhuǎn)。
眾人也凝神,聽龍瀟的下半句話。
“這場戰(zhàn)爭本宮并不想打持久戰(zhàn),而速戰(zhàn)速決的唯一辦法,便是……擒王!”龍瀟的話音到了最后,也染上了涼薄之意。
擒賊先擒王。
萬古不變的道理。
眾人皆是微微一怔,旋即即刻便是反映了過來。
“陛下,您……您要去殺了那鳳族的族長?”
“王后……!精靈族的力量深不可測,大可不必冒險?。 ?br/>
每個人幾乎都是勸誡,龍瀟微微皺眉。只有她心里清楚,現(xiàn)在的龍族根本經(jīng)不起這一場戰(zhàn)爭的消耗!若是時間短點倒也罷了,可是……按照現(xiàn)在的形勢開來,根本短不了!
所以……
她只能孤注一擲。
讓他死!
奚暮寒不死,龍族就會被滅族!奚暮寒不死,她的魂魄必會在三個月以內(nèi)再次魂飛魄散!
奚暮寒……必須死!?。?br/>
梵諾以他所有的力量吊住她三個月的魂魄齊聚,而她要活下去,就必須取鳳帝心臟。所以,奚暮寒必須死。
不管是為了梵諾,還是為了她,抑或是為了龍族。奚暮寒是非死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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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葉子回來了。葉子知道那一走時間有些長,卻沒有想到這么長,可能留下來的人也不會多,不過葉子相信,會有親繼續(xù)留下來的!葉子這幾個月是真的有事情……萬分抱歉……葉子保證啊保證啊,在這個月18號往后,絕不會斷更!這幾天葉子在醫(yī)院,很快就出來了……唔,親們,真的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