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今日是女兒的大喜之日,莫要為不相干莫須有的事情傷心。”林疏月柔聲安慰著臨安王妃。
見母女二人感情深厚,像是真的母女倆,她們不像在做戲,林玉瑤差點真的被騙了過去。
但熟悉的味道和感覺是不會錯的。
林玉瑤篤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她的姐姐林疏月!
“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污蔑王妃便是污蔑本王,若有人置喙本王的王妃,先掂量自己的本事!”北朔寒冷言冷語道,語氣威嚴(yán)冰冷,氣勢凌人,令人產(chǎn)生畏懼。
五大家族的家主見攝政王執(zhí)意護(hù)妻,自然不敢正面與之抗衡。
白家家主只能死死扼住這口惡氣。
他想殺林疏月之心已經(jīng)有許多日了!
林疏月抬眼凝視著北朔寒,見他不惜得罪五大家族也要執(zhí)意護(hù)著自己,心中愛意又多了幾分。
“她是不是林疏月都不要緊?!背襄酶觳才牧艘幌铝杳C笑道。
“王爺說她是誰,她就是誰?!绷杳C瞥了楚紫瀛一眼,深吸一口氣淡然道,對楚紫瀛的調(diào)弄早已習(xí)慣,凌肅跟隨主子多年,他自然知曉主子對林疏月的執(zhí)念有多深。
但他知道深愛的另一面便是極度的恨意。
楚紫瀛意味深長的凝視著凌肅,“我知道,你不待見她,為了咱們王爺,還是要懂分寸的好?!?br/>
凌肅冷冷的看著林疏月,心中感到不悅。
王爺為了她,做了多少糊涂事!此女留下也算是個禍害!
此刻,林疏月的眸子冷冷瞥向林玉瑤,她知道這件事情是林玉瑤有意為之,想讓自己與北朔寒為難。
林玉瑤不敢直視林疏月的眼膜,心中有愧,咬著玉牙,死死的埋下了頭。
……
待到午膳之后,眾人還在吃著酒席,北朔寒和林疏月早已溜了出去,凌肅凌隱等人控著席面。
繁華街道,北朔寒緊緊握著林疏月的手,二人在街上如同尋常情侶般閑逛,宛若神仙眷侶,他為林疏月買了不少吃食和首飾。
“還想買些什么?”北朔寒溫柔問道。
林疏月回頭看了一眼拿大包小包的幾名侍衛(wèi),“還少些布料,我給你做身衣裳穿如何?”
北朔寒高興的笑起來,驚喜道:“你當(dāng)真要給我做衣物?”
林疏月認(rèn)真點了點頭,嬌媚笑道:“這些日子我學(xué)了不少女工,技藝精深許多,我想著給你做身貼身穿的衣服,讓你日日想著我。”
北朔寒嘴角大大上揚,低頭凝視著她深情款款道:“就算你不做,我也會日日夜夜想著你。”
林疏月臉頰彤紅,不小心被撩撥一下,心跳了片刻。
二人牽著手緩緩走到鳳凰樓之前,林疏月頓了頓,覺得似曾相識。
“曾有曰,飛閣翔丹,下臨無地,這傳聞中的鳳凰樓好氣派呀!”林疏月淺笑道,好奇的打量著鳳凰樓。
“走,我們進(jìn)去看看。”北朔寒便帶她來逛上一逛,為她入王府置辦些首飾和衣物。
“嗯嗯!”林疏月會心笑道,輕盈的走入鳳凰樓,空氣中彌漫著優(yōu)雅高貴的香薰之氣,珠寶首飾琳瑯滿目應(yīng)有盡有,珠光寶氣的鮫人淚與五彩瑪瑙在此都是尋常之物,林疏月微微一凝,差點被亮瞎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