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蓉茶社”的一個臨近窗戶的座位旁邊,于曉正在給郜和俠講述這“十大弟子”。
“說起這‘翔舞草廬’的‘十大弟子’啊,還個個來頭不小?!蹦怯跁哉f著,輕輕地啜了一口手中的“菊花茶”。
“你倒是快說呀!”郜和俠有些不耐煩了,急急地追問著。
“這大弟子名叫‘馬紅梅’,字‘冬麗’,乃是前朝大學士的曾孫女兒,擅長跳‘劍器舞’;二弟子名喚‘米沛’,草字‘孟宏’,是濟州協(xié)領的外甥,他擅長‘刀舞’,最喜歡吃魚,閑來無事的時候,最愛擺弄吊蘭;三弟子名叫‘藍斌’,表字‘叔豪’,他最擅長‘盾牌舞’,他倒是個詼諧的;四弟子‘復姓公孫’名‘珠玉’,小字‘若環(huán)’,她是當朝皇后的表侄女兒,最擅長的是‘霓裳羽衣舞’……”于曉說到此處,偷眼看了一下對面郜和俠的反映。
只見那郜和俠將兩眼瞪得大大的,耳朵都豎起來了。
“你倒是喝茶??!”于夢鳴讓了一下,“別只顧著聽我說話?!?br/>
“你繼續(xù)……”郜和俠喝了一口茶,催促道。
“你別急啊!聽我慢慢道來?!庇跁燥嬃艘豢诓瑁又f道:“五弟子姓沈,單名一個‘媛’字,小字‘伯淑’,她是范陽節(jié)度使的堂姑母,最擅長跳‘凌波舞’,可是她卻偏偏喜歡練習‘響屐舞’。她平日最喜歡戴銀質的首飾,最喜歡把鳳仙花汁兒涂抹在指甲上,最喜歡穿紅色的衣裳;六弟子名叫‘辛彥梓’,表字‘仲基’,是前朝‘夏國侯’的后裔,他最擅長跳‘踏歌’,而且,此人生就一副好嗓子。這位六弟子還有一項與常人不同的絕技,那便是——黑夜觀物;七弟子名喚‘竺長嵐’,草字‘孟晨’,她是前朝禮部尚書的後人……”
“前朝的禮部尚書——竺亞子?”于曉的話還未講完,那郜和俠便在旁接口道。
“是啊。和俠也知道他?”于曉反問道。
“當然,大名鼎鼎的竺亞子,誰人不知,哪個不曉?我在家鄉(xiāng)時,早就聽家鄉(xiāng)的老人告訴我,說是我朝剛剛建立的時候,先皇敬重竺亞子竺大人,預備封他的宰相,并加封他未為‘潔正侯’,可這位竺尚書性子剛烈,寧愿舉家投繯而亡,也不愿意效力于新朝。哎?我就奇怪了,他的後人從何而來啊?”
“我聽說啊,說是當年有一個小兒子,他并未真的死去,而是一個家仆讓自己的幼子代替。”于曉神神秘秘地告訴郜和俠。
“你這是聽誰說的?”郜和俠支棱著耳朵,探著身子。
“道聽途說唄?!庇跁源蛄艘粋€岔兒,接著講道:“‘翔舞草廬’的八弟子,姓董名卿,字‘孟臣’,她的姨媽正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顏妃娘娘’。誰都知道‘顏妃娘娘’最擅長跳‘驚鴻舞’,因此這位董娘子,也是最擅長跳‘驚鴻舞’;九弟子名叫‘穆君麗’,表字‘妙然’,她是當今蘭臺寺大夫的表妹,最擅長的是‘踏盤舞’,這第十位弟子,便是咱們都熟悉的南宮惠愛。”
那郜和俠一邊聽著,一邊不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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