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是被你呃”
綠毛怒氣沖沖朝著秦天吼叫,但下一刻突然發(fā)出了慘叫聲。網(wǎng)
秦天擺手示意綠毛沒事,跟謝淺淺說道:“他就是說話太大聲,扯痛了傷口而已?!?br/>
暗地里秦天正控制著綠毛的一條經(jīng)脈,讓這家伙正承受著非同一般的痛苦折磨。
“嘿,說話啊,告訴警察同志你的傷是怎么來的啊?!鼻靥炫牧伺木G毛的肩膀。
綠毛哭喪著臉,結(jié)結(jié)實實怕了。畢竟秦天隨便一出手就讓他疼得死去活來,他再傻也知道自己犯不著跟秦天作對,否則自己準沒好果子吃。
“警警官,這傷確實是我走路不小心摔的?!本G毛屈辱地說道,心中在流淚不止。
“你確定其實你不用怕,我是警察,我一定會為你們做主,不會讓犯罪嫌疑人為所欲為”
謝淺淺鼓勵綠毛說實話。她才不信綠毛的那套解釋。
“確定。警官,這真是我摔的,沒騙您?!本G毛的笑比哭都難看。
“老大,警官都要替咱們做主了,你怎么睜眼說瞎”
在地上喊痛爬不起來的黃毛焦急地朝綠毛說道,覺得他們頭一次成為受害人怎么著也要得到警察的同情吧,現(xiàn)在警察是同情他們了,可老大是怎么回事,被打昏腦袋,成腦殘了
“閉嘴,你個白癡”
綠毛一下就打斷了黃毛的話,別看他對著秦天的威無可奈何,但在四人小團體中卻是威風(fēng)凜凜,這一句話吼出來后,黃毛愣是沒敢道:“哥,你老牛逼了”
“滾,上車去,不用去工地搬磚啦”秦天笑罵道。
凌小跳朝秦天擠眉弄眼:“哥你放心,我呆在車里什么都不看,隨你怎么跟那警花美女?!?br/>
說完,這貨吱溜一聲跑上車去了。
“咦,警花姐姐,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鼻靥旌俸傩Φ?。
謝淺淺氣得揚起修長的脖子,不去看秦天。
這家伙明知故問,而且這家伙現(xiàn)在肯定很得意,自己不能讓他太嘚瑟。
“好了,別生氣了,這次抓不住我,下次還有機會的嘛?!鼻靥熳脏松狭恕?br/>
“渾蛋,姑奶奶早晚會有一天抓住你的”謝淺淺咬牙切齒道,但看著有些泄氣。
秦天連連點頭:“是的,肯定會有機會的。”
“你都相信”謝淺淺不由好奇了。
秦天壞笑道:“我不介意你當(dāng)警察把我銬在情趣床上,咱們一起激烈互動的,這也許是警花姐姐你能以穿著警服的身份抓住我的唯一機會?!?br/>
謝淺淺頓時明白過來,拳頭立即朝秦天攻了過去。
“警花姐姐,你確定真要朝我出手?!鼻靥煨Σ[瞇道。
謝淺淺不由自主想起了自己朝秦天出手卻被秦天捉弄的事,一時間只好放下了拳頭。
她怕再次出丑,同時被秦天這死禍害吃了豆腐。
秦天這才笑著說道:“警花姐姐,走之前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擅長針灸豐體,想要c卡普d卡普只管來找我,拜拜。”
說完,秦天就朝車子走去。
“拜拜你妹”
謝淺淺沒好氣道。
秦天發(fā)動了車子,凌小跳馬上湊過來問道:“哥,你剛才用了什么招,怎么那朵警花表現(xiàn)得對你又愛又恨的樣子”
“沒用什么招啊?!鼻靥旌芷婀郑f道。
“臥槽”凌小跳一拍大腿,“哥,你不會是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打算賴賬,人家才揮拳要打你的吧?!?br/>
秦天將凌小跳送到了建筑工地邊上,扔下這貨,自己開車走了。
凌小跳看樣子是真抱定了主意,要靠工地上搬磚賺的錢給他爸媽買禮物,下了車直接就朝工地去了。
秦天開車直接到了華美集團,找到了林清雪。
“秦天,剛才米脂幫的歸不動轉(zhuǎn)告了青瓦商會西桂省分會的一些情況。”
見到秦天不推門就進來,林清雪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開口說起了正事。
“嗯,你說?!鼻靥爝吅人吅貞?yīng)道。
原來歸不動在趕回去的路上就聯(lián)系了米脂幫總部那兒,因為歸不動是米脂幫副幫主的身份,特意表明假藥事件十分重要,所以米脂幫的幫主不敢怠慢,在歸不動發(fā)出請求后立即就派人趕往青瓦商會分會那兒。
同時,米脂幫也利用在西桂省的優(yōu)質(zhì)人脈,迅速讓主管新聞宣傳的一位官員找了省內(nèi)媒體下了命令:不得報道有失事實的消息,點名了前去青瓦商會分會接受爆料的那幾家媒體的記者不準沒經(jīng)允許就發(fā)布虛假的報道。
這樣有效的動作過后,青瓦商會分會的那些人終于沒有辦法抹黑華美集團,而之后趕去分會的米脂幫高手也成功逼問出了假藥事件的真相,并且告知了那幾家媒體的記者。
那些記者這才明白自己差點就報道了虛假新聞,不禁一陣后怕,他們征求上級同意后,一致決定將真相揭露。
“所以秦天,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已經(jīng)有青瓦商會涉嫌以假藥搶真藥、從中賺取黑心錢并且陷害華美的報道了?!绷智逖┱f道。
這無疑是變相在為華美集團做了一個廣告,也算是因禍得福。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華美不再被冤枉。要知道歸不動和米脂幫指摘她是黑心商人,讓她十分生氣,現(xiàn)在誤會解除,她的心情終于好了。
“青瓦商會是活該。”秦天評價了一句。
林清雪美目好奇地眨了眨,詢問道:“那秦天你去他們總會那兒不會將他們總會給砸了吧”
之前秦天打來了電話,說是已經(jīng)解決掉了仇人,但秦天有沒有大鬧青瓦商會的總會,她就不得而知了。
“沒砸啊,不過那家商會已經(jīng)攤上很大的麻煩就是了?!鼻靥煨χ痪湓捊疫^了這事。
“那歸不動讓你當(dāng)米脂幫的副幫主這事呢”林清雪來了興趣。
秦天刮了刮鼻子,打趣道:“我要當(dāng)米脂幫的副幫主的話,可是要去西桂省的,清雪,你這是舍不得我走咯”
“你愛去哪去哪,我才不管?!绷智逖┌翄缮狭?。
秦天徑直走過去,一把摟住了林清雪將大美人放到了自己腿上,摸著林清雪有些發(fā)燙的俏臉,壞笑道:“真不管”
林清雪急急忙忙掙脫下來,無語道:“渾蛋,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么”
秦天打鬧了林清雪一會兒,直到總裁辦助理敲門,這才悻悻停手。
不過遭受了輕薄的林清雪俏臉飛紅,頭發(fā)都有些亂,進來的助理一直抿著嘴不敢笑,不時看看林清雪又瞧瞧坐沙發(fā)上的秦天,心中篤定總裁剛才肯定和秦天在沙發(fā)上過了。
林清雪自然不知道女助理想的這個,她假裝用手撐著下巴,手指蓋住臉掩飾著,心中對秦天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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