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祺看她,很是淡定的回答:“我買的是什么難道這么難看出來嗎?玩具啊。”
蔣蔓枝當然知道買的是玩具,只是為什么跟她買的那么的像!
特別的明顯他買的要比自己貴不知道多少倍!
沈洛祺這才注意到她的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袋子里面放的正是一個玩具,他笑了。
“難不成只有你能給孩子買玩具,我就不行了,這也是我對孩子的一點心意?!?br/>
“我可沒有這么說,只是你不要買太貴的,孩子還小,不要讓他起什么攀比心。”
蔣蔓枝嘴上這么說的,其實明白開開不是那樣子的孩子,他不會起什么攀比心思。
沈洛祺。在了他的身后,很快的就看到開開從里面跑出來迎接他。
經(jīng)過這幾天蔣蔓枝不在,父子倆的相處變得越來越好了。
看他們現(xiàn)在的親熱勁,真的是比蔣蔓枝和開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他們這樣,還別說,她的心里有還有點吃味。
沈洛祺給他買的玩具,開開自然十分的高興,迫不及待的就要拆出來,卻被沈洛祺提醒媽媽也帶了禮物。
孩子雖小,卻是一個十分討人歡心的孩子。
拿過了蔣蔓枝和沈洛祺的禮物,他愛不釋手,表現(xiàn)出了對他們同時的喜愛。
她去和李媽一起做飯,沈洛祺就在客廳里面陪著開開玩。
不經(jīng)意之間,她瞟到到客廳里兩個人的身影。
一大一小,一起玩著樂高,十分高興的模樣。
他嘴上不說,但這幾天的相處足以可見他對沈洛祺的喜愛,很快的就接受了他是自己父親的事實。
同時證明了他是有多么的渴望自己有一個父親。
吃完晚飯又陪著孩子玩了一會兒,就催促著他睡覺。
沈洛祺就待在開開的床旁邊,看著他入睡。
臨睡前,開開眨巴著眼睛問:“爸爸,你會一直在的對嗎?”
“嗯。”
沈洛祺回答的毫不猶豫,斬釘截鐵。
開開滿意了,帶著笑才睡了過去。
蔣蔓枝走進來看了一眼,把沈洛祺叫了出來。
她冷臉,完全沒有在孩子面前裝作得心平氣和。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你也可以回去了,再見?!?br/>
說著,還幫他打開了房門,示意讓他離開。
沈洛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這樣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好利用完了就迫不及待的把我給扔了?”
蔣蔓枝看他,皮笑肉不笑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做把你扔了,你來看望看看我沒有什么意見,只是還是要把握好分寸,你該回你自己的家。”
“我要是不呢,你能拿我怎么樣?我就在這里住下,剛剛開開也說了,他想要讓我跟他在一起,明天想看見我?!?br/>
“那你明天再過來,我這里沒有什么多余的客房,可以讓你是不,沈先生,請你離開。”
一句“沈先生”,他好像徹底的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沈洛祺被氣笑了,無話可說。
“行吧,我走,只是我還會回來的?!?br/>
蔣蔓枝冷漠的看著他,沒有搭理他所說的廢話。
他離開了,蔣蔓枝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心無旁騖。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左右,廣告正式的播出。
她的形象瞬間得到升華,大手好評。
當初,所有人都為蔣蔓枝突然中途退出《偶像活動》大賽感到惋惜,誰知這么快她又有了其他的活動。
這讓她的粉絲成倍的增加。
成倍增加的粉絲量,以及剛剛播完的新劇中她優(yōu)秀的表現(xiàn),極有可能讓她提名最佳新人。
余青告訴了他這一件事情,蔣蔓枝不驕不躁的問:“是什么最佳新人提名獎?”
她沒裝傻,她的確不知道什么什么獎,再說了,這獎好幾種,好幾個牌子呢。
余青無奈:“就是那個每一年都舉報的金銀花的獎,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說起這個,蔣蔓枝才想起來了,金銀花獎不同于其他的獎。
它是真正的提拔新人的獎項,只要是被這個獎項承認了,那也說明你是真的有實力,的確是每個新人都必須要去爭取的獎項。
“那我接下來該怎么做?”
拍完廣告,接下來蔣蔓枝基本上都沒有什么活動,每天待在訓練室里面。
她聽說林蕭那邊的成績很好,她為她感到高興的同時,也思考著自己下一步要怎么來?
看出了她的想法,余青道:“你不要那么的著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進行到這一步了,我有一個朋友剛好在國內(nèi)說是要幫人拍寫真,想要當成作品,到時候你去幫忙拍一下也可以發(fā)到網(wǎng)絡(luò)上去?!?br/>
“好?!?br/>
寫真不就是拍照片嗎?蔣蔓枝當然沒有什么問題。
看自己本身的顏值,要是再加上妝造的加持,發(fā)到網(wǎng)絡(luò)上去,保準是一張一個大片。
說的難聽一點這就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蔣蔓枝一直都不活躍,不刷臉的話,大眾很容易的忘記她,還是需要多刷刷臉,尤其是這張盛世美顏。
她自己本身的實力過硬沒問題。
刷刷臉對她來說并沒有什么壞處,只會讓更多的人記住她。
尤其是那一部劇播完后,現(xiàn)在她的粉絲都已經(jīng)有破百萬的趨勢了。
余青同時吩咐她要是粉絲都是破百萬的話,可以準備一個活動,和粉絲多多交流促進促進感情。
這對于她來說,也是一個讓別人對她增加好感的機會。
給蔣蔓枝拍寫真的是一個金發(fā)碧眼,大胡子的外國人。
他看見蔣蔓枝就直呼“繆斯”,讓她都感覺有一些不太好意思。
她自認為自己還沒到“繆斯”的地步吧。
“oh,baby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吃人的?!?br/>
外國人用蹩腳的中文跟他這么說的,蔣蔓枝逗的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寶貝這個稱呼,她并不會介意。
國外人比較開放,互相的叫寶貝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公司本來有專門的妝造師,派過來給蔣蔓枝用
誰知道這一位帶了他自己的妝造師。
后面,總算是知道了他為什么要帶自己專門的化妝造師了。
因為他的要求真的太多了,不是一般人真不能忍受。
他要求越嚴格,最后打出來的妝造效果才更加的驚人。
看的在場的人呆了。
這絕對是蔣蔓枝做過最好的妝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