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狗咬狗什么的戲碼,也挺好看的,所以池婳不著急,傅時琛更不著急。
傅世軒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雙手垂在身側(cè),握得緊緊的。
他這樣的人,可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尊嚴的,魏邱雨竟然敢這么抹黑他的形象,他不氣死才怪呢!
但是傅世軒還沒有發(fā)火呢,傅老爺子先發(fā)火了,他一拐杖敲下去,傅世軒也跟著跪在了地上。
傅老爺子將手機摔在他面前,聲音冷沉:“你這個逆子,你好好看看這是什么,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你就滾出傅家,我沒有你這樣的不忠不義不孝的兒子。”
傅世軒先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然后皺著眉撿起手機,看到照片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后冰冷的視線像是有意識的一般,直接射在了魏邱雨的身上。
“你拍的?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你現(xiàn)在還能夠翻出來說事?”
這話,說不出來的嘲諷。
魏邱雨的臉色微變,她覺得她被羞辱了。
但是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那你敢說你跟她沒有什么關系嗎?”
傅世軒愣住了,但是就這么一個愣神,大家都已經(jīng)心照不宣的猜到了什么。
魏邱雨冷笑,乘勝追擊。
“你們暗度陳倉,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忍辱負重不拆穿你,結果你呢?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離婚,把她娶回來,就設計我跟別人在一起?”
傅世軒震驚的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竟然還敢反咬他?
他把手機摔在魏邱雨的身上,發(fā)出“啪”的一聲,然后手機掉在地上的同時,魏邱雨尖叫了一聲。
“啊……傅世軒,你打我?”
傅世軒臉色很難看,冷沉的厲害:“你最好給我說清楚,誰污蔑你?我這些年又做了什么?我對不起了嗎?你那里弄來的女人的照片,你自己不清楚嗎?到底是誰陷害誰?魏邱雨,我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有心計,這么惡毒的女人呢?”
魏邱雨皺著眉看他,眼淚“啪啪”的掉,好不可憐。
但是在場的,看向她的目光完全不是同情,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她以前在這個家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被排斥。
“你裝什么可憐?你難道想讓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你出一軌的證據(jù)拿出來?讓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魏邱雨的臉色慘白了一瞬,他竟然拍了證據(jù)?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有人在竊竊私語。
“難道她真的出一軌了?”
“我看八成是,不然按照大哥的性子,那么愛面子,肯定不愿意在這里,說出這樣的丑事,這肯定是破罐子破摔了唄!”
“也是,平時大哥待她也不錯,她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也不嫌丟人,到底小門小戶出身的,上不得臺面,丈夫稍微冷落一點,就受不了了?!?br/>
魏邱雨看向說話的這個人,眼神瞪得大大的,那人被嚇了一跳,皺了皺眉,有些沒好氣的反駁:“怎么?敢做還不讓人說了,我就是覺得大哥不可能出軌的?!?br/>
“你放屁,他就是出軌了,我能說出來時間、地點,人物,傅世軒,我看你怎么狡辯。”
傅世軒冷笑一聲:“那你說?!?br/>
“這是五年前,就在希爾頓酒店的2108,這女人是你的客戶吧!你還要我把那女人的名字和底細都說出來嗎?”
傅世軒冷冷的看著理直氣壯的說著這些的魏邱雨,唇角勾著的冷笑,越發(fā)的譏誚和冷沉。
這女人,真是好得很啊!
池婳觀察著兩人的表情,一個似笑非笑的嘲諷,一個理直氣壯的理所當然。
池婳勾了勾唇,看向魏邱雨,淡淡開口:“我想知道大太太是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地?一般的女人知道丈夫出軌,都是這么做的嗎?”
這話一出,氣氛就開始變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魏邱雨的身上,魏邱雨突然覺得有些緊張,那種莫名的心虛頓時襲了上來。
身側(cè)的手緊緊地攥緊,魏邱雨皺了皺眉,聲音突然有些忸怩:“我不希望跟世軒離婚,所以才查的那么清楚,不然我現(xiàn)在也不會在這里鬧,讓大家都難堪。”
池婳笑了笑,人畜無害的,但是說出口的話格外的犀利和不留情面。
“可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堪了?!?br/>
大家都是一怔。
這話說的,還真是……很池婳了。
魏邱雨的臉色很難看,傅城月皺眉,上前一步,擋在了魏邱雨的身前,她其實不想卷入這件事情,但是魏邱雨倒了,她的日子也不好過,現(xiàn)在能保就保。
“池婳,你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問這些做什么?合適嗎?”
池婳歪著腦袋,看著傅城月,勾了勾唇角:“我只是問出了大家心目中的疑問,如果沒有什么隱情的話,大太太和城月姑姑,根本不用如此著急的?!?br/>
傅城月狠狠地皺緊了眉,她這是被池婳耍了?
看著傅城月惱羞成怒的難看的臉色,池婳笑的越發(fā)無辜和燦爛:“看來真的被我猜對了,事情有隱情,我猜,這是五年前,大太太當時特意給大先生安排的客人喲,為的就是能夠拿到大先生出一軌的證據(jù),在自己的事情敗露的時候用來威脅大先生,大先生,我說的對嗎?”
池婳瞇起眼睛,無辜又軟萌的看向傅世軒,唇角的笑容越發(fā)的孩子氣。
傅世軒狠狠一怔,沒有想到池婳能看得出來這些來。
“你個小孩,倒是看得比大人都透徹?!?br/>
這算是一句肯定了。
池婳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笑的更開心了。
周圍的人都吃了一驚,視線不知道往那里放才好,嘈雜的聲音中,有人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你指的當然是池婳。
池婳笑笑:“因為我知道一個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喲!”
池婳說這話的時候,視線落在了傅城月的身上,傅城月渾身一怔,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她大喊了一聲:“池婳,你最好的慎言。”
池婳看著她本來冷清漂亮的臉上五官都扭曲了,嘖,終于看到她不同的一面了呀!
她想要殺她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不,應該露出得意的表情才對。
池婳睜著漂亮的眼睛看著傅城月,好久以后,笑的像一個頑劣的孩子:“城月姑姑,我就是一個小孩子喲,可以對我說的不負責的。”
傅時琛深眸凝著坐在自己身側(cè),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說的煞有介事,完全打算空手套白狼的池婳,眼底都是寵溺。
真是睚眥必報的丫頭??!
池婳從自己的包里一點一點的往外掏東西,先是一個u盤,她擺在桌子上,然后跟著是幾張照片,也是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然后是一沓紙……
直到書包空了,池婳才將書包丟在一邊,臉上笑嘻嘻的,開口解釋自己的行為。
“這些可都是證據(jù)?!?br/>
池婳將照片攤開:“這一張,是今天白天的時候,大太太私會自己的青梅竹馬的時候,被我拍到的照片,有好幾張,大家有興趣都可以看看,不過看不清楚臉,當然,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把我的u盤接借給你們,里面是大太太直接出一軌的證據(jù),就是畫面,呃,有些辣眼睛?!?br/>
池婳說的無辜的很,但是魏邱雨一張臉已經(jīng)煞白煞白的了。
她想要撲過去搶池婳手中的東西,卻被傅時琛的人及時攔住了。
魏邱雨瘋狂的大吼大叫:“池婳,你個小賤人,你不得好死?!?br/>
池婳無動于衷,完全沒有被魏邱雨的話影響到的模樣,只是淡淡的開口:“大家看到大太太的反應,應該不用再質(zhì)疑我說話的真假性了。”
魏邱雨被耍成這樣,早就氣的一口氣直接吐了出來。
池婳,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完全就是在炸她。
傅城月看一眼魏邱雨,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厭棄,收回視線的時候,卻剛好和池婳含笑的眉眼對上,她皺著眉,怔了一下。
池婳卻展露了一個漂亮的笑:“城月姑姑對這樣的母親好像很失望,很厭棄??!不過沒事,接下來就是城月姑姑的專場了。”
傅城月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就要上前去槍池婳的東西,卻被幾個人及時的攔住了。
傅城月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傅時琛和池婳有備而來的陷阱。
真是夠狡詐的。
她氣的大吼:“池婳,你敢陷害我?!?br/>
池婳笑:“我這怎么是陷害呢?我什么都沒有做呢!城月姑姑就知道我是陷害了?”
傅城月氣的要死,但是還能勉強逼迫自己留些理智:“哼,你這手段我都看透了,你不就是想要往我頭上亂扣帽子嗎?不管你說什么,你都是陷害我?!?br/>
池婳權當沒有聽見:“既然城月姑姑覺得我純粹是誣陷,干嘛還怕我說啊?我說了以后,若真的是誣陷的話,豈不是要傷我自己的信譽和名聲?”
傅城月冷笑:“你還有什么信譽和名聲?你能想出這樣的手段,就足以見得,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