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可算來了?!瘪T雙喜屁顛的迎上去。
秦宴辭黑眸湛湛:“叫誰大姐?”
“大姐夫好。”馮雙喜缺點多多,唯獨嘴巴利索。
秦宴辭睨了他一眼,沒吭聲,算是默許他對自己的稱呼。
應(yīng)姒姒將介紹信交給他:“我公公說,你拿著這封信直接到所里報到就行?!?br/>
馮雙喜不識字,根本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展開信皺眉:“大姐,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啊?!?br/>
應(yīng)姒姒準(zhǔn)備讀給他聽。
李玉薇搶先抽過信,讀到掏大糞一職,表情撕裂了,指著應(yīng)姒姒,手指抖半天說不出話,氣的。
馮雙喜原本也有些不情愿,但應(yīng)姒姒說出月工資時,他覺得自己能忍。
一百二十上下。
比工人工資還高。
夠他偷多少雞,摸多少狗啊。
偷雞摸狗還要挨打,掏大糞可沒人打他。
頂多嫌他臭。
他怕李玉薇一發(fā)瘋,撕了介紹信,趕緊搶回來收好?!按蠼?,你知道都是在哪里掏大糞啊。”
秦宴辭:“公廁掏,還能上哪兒掏?”
應(yīng)姒姒捂嘴偷笑,他說話真好玩兒。她忍下笑意,認(rèn)真道:“馮雙喜,你可別覺得掏大糞不體面啊,報紙都登過,掏大糞也是為老百姓服務(wù),也光榮,再說了,掙錢不寒磣?!彼恿艘痪洌骸捌鸫a比在黑市里頭人人喊打掙的錢體面。
馮雙喜贊成:“大姐說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
李玉薇繼續(xù)指著應(yīng)姒姒:“你,你.......”
應(yīng)姒姒淡定道:“你別太感謝我,咱倆姐妹一場,馮雙喜就是我妹夫,我自然是要照顧到的?!?br/>
馮雙喜一聽這話,有種得了靠山的感覺:“大姐,你就是我的恩人,往后有什么事,盡管招呼,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應(yīng)姒姒咧嘴笑:“言重了啊。你對我妹妹好,我就很開心了?!?br/>
李玉薇嘔的要死:“應(yīng)姒姒,你你,我跟你拼了。”她嗷一聲沖向應(yīng)姒姒。
秦宴辭一腳踹中她小腿。
她摔一個狗啃泥。
憤怒,無助,不甘。
她哭了。
“嗚嗚......都來欺負(fù)我,我不活了啊。”
“不活就去死。”秦宴辭嫌惡至極,若非媳婦在,他真想揍死這娘們兒。
長得就是一副欠揍的樣。
馮雙喜越發(fā)覺得李玉薇掃興,大喜的日子,她哭哭啼啼給誰看?要不是當(dāng)著應(yīng)姒姒的面,他真想給她一個大嘴巴子。
應(yīng)姒姒歪頭:“玉薇啊,你要是覺得這活不好,你給馮雙喜找個好的就是了。”
李玉薇哭的更大聲。
應(yīng)姒姒戲做夠了,不愿意繼續(xù),囑咐馮雙喜好好照顧對方,和秦宴辭手牽手往回走。
馮雙喜扭頭:“你還賴地上干什么?你學(xué)學(xué)女羅剎,人家打扮的多靚麗?你呢?成天蓬頭垢面,像什么樣子?”
“應(yīng)姒姒婆家有錢,我有什么啊?!崩钣褶鄙硇木憷?,她是造了什么孽,要過這樣的日子。她腦子忽然一閃:“你為何喊應(yīng)姒姒女羅剎?”先前聽到便覺得怪異。
“因為她長得像羅剎。”馮雙喜可不好意思說,打不過應(yīng)姒姒,還差點被她勒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