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贏邦四人屬于大世家,但是小世家的人數(shù)偏多,都是世家孫輩子弟,又都是這個年齡階段,誰也不服誰很正常不過,矛盾自然也是存在的。
這次遇到豹群,果然,眾人來了個不歡而散,逃、走、人、亡、傷,簡直是演繹了個淋漓盡致。
對此刑樸義卻是沒什么感覺,聽的那么唏噓其實還是他們沒有認清,在這種地方,玲瓏島這玉鱗衛(wèi)的鍛造之地,如果真的就是口頭約定,就可以形成堅如頑石的隊伍,那實在是太可笑了。
對于贏邦的遭遇刑樸義也算是了解,而且同屬十二大世家,也都是前朝舊臣,在一起組隊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刑樸義想到的是如果這四個人和自己在玲瓏島的遭遇,并且活著回去了,那么這幾個世家想必也會多多少少的跟自己有點聯(lián)系,即便是無法力挺自己,但是也可以暗中幫忙。
想到這里,刑樸義已經(jīng)有意結(jié)交幾人,但是他卻必須坦白。
對面幾個人也不傻,雖然不是世家之中的要員,但是也不是多差的存在,不然也不會被安排到玲瓏島,玉鱗衛(wèi)變相的也可以說是權(quán)貴軍,玉鱗衛(wèi)有著高深的修煉功法和不俗的待遇,卻又是各大世家的子子輩輩組建起來的,其中的彎彎道道實在是太多了。
四個人都在等刑樸義說話,果然幾人在聽到刑樸義的話后除了贏邦以外,都是一副嚴肅的模子。
“追殺我的是帝上王的勢力,如果你們真的想清楚了,那我刑樸義發(fā)誓,你們的后背可以安心的交給我!”
四人只是略有沉默,武淵卻冷嘲熱諷道:“呵呵!大話誰不會說,帝上王的勢力,那是帝上王!稍有不慎自己死了不說什么了,家族被連累了怎么辦?”
聽到武淵的話,贏邦卻是心有所思,想了半天,卻是對著武淵反駁道:“不過也不能全這么說,刑樸義!”似乎是感覺這么叫著太生分了,對著刑樸義微微笑著試探的輕喚了一聲“樸義?!”看到刑樸義只是微微點頭,贏邦這才繼續(xù)說道:“之所以樸義告訴我們,是讓我們心里有個底子,敵方又不知道咱們知道他們是誰的人?!”
白洛聽著不斷點頭,卻是接話說道:“嗯,我很贊同贏邦的話,對方不知道咱們知道他們是帝上王的勢力,而且說實話,帝上王稱王不過四年之久,晉王曾經(jīng)也不過是玉鱗衛(wèi)的一個小將,而且還是百姓家庭又是孤兒,朝綱位置不穩(wěn),內(nèi)亂繁多,所以這個勢力即便是形成了,也絕對很是薄弱,就算我們知道他們是帝上王的勢力,想必他們自己也不會去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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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解析到這份上,劉一衡也接話道:“但若是無法做到全殲,我們雖然沒什么麻煩,但是絕對-->>